江晚月刚到机场,手机就响了起:“喂,有事快说。”
只听那边传来一声:“你买了去内蒙的飞机票?”
“嗯,去见一个人。”
“去见我姐夫?”
“江月尘,你想死是吧!”
“切,又不是打不过你,游戏里约啊!”
“好像我没说在游戏里打,有本事凭真人打,再说了游戏里你打得过我吗?”
江月尘想了想好像是的:她这个姐姐好像什么都会。
江月尘十岁的时候因为不服气硬要和江晚月在游戏里单挑,结果江晚月用一个手指头就把他打爆了。这把他气的啊,哭了好久,还总是缠着江晚月,姐姐长姐姐短的。最后江晚月实在受不了了,只好出去在外面呆了半年,回来时江月星哭的啊那叫一个惨。
江月星:“姐……姐姐你去哪儿了,星星找不到你了,星星怕……呜呜呜。”
最后啊江晚月哄了好久才哄乖,而江月尘在旁边笑的正开心,后来换江月星哄着比自己大两岁的哥哥。
江津回来看着三个人,问清楚情况后在沙发上躺着笑了一个多小时。
各位乘客飞机即将起飞,请大家系好安全带。
江晚月坐在飞机上,翻着自己的数学试卷:烦死了,要是高一一来就跳级,就没有后面的这些事了。
……
而学校里的某人“什么?去内蒙了,她去哪儿干嘛?”
“张狗你问我,我问谁?”
“好像也对,所以兄弟你就帮我请假吧!兄弟先走一步。”
“切,说的像是明年要我烧纸给你似的。”
“李爽,你怕是没挨够打。”
“行行行,快滚吧你。”
曾经的年少轻狂和年少无知渐渐褪去,剩下的不过是随着年龄增长的勇气。
当年的李爽长了两岁也明白了许多,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该放下的终究要放下,不要活在过去,人啊,要学会放得下拿的起。
其实每个人都在变,比如张辰在兄弟面前多屌啊!可他在毕业后总是忍不住回去看自己心里的小姑娘,经常在校园里远远的站在小姑娘身后。可小姑娘从来没有回过头,小姑娘经常请假,他去三次才能遇见一次。他看着小姑娘脸上的笑容逐渐减少,仿佛在外人面前她总是冷冰冰的,偶尔笑一次还是假笑。
……
刚到内蒙的江晚月“喂,过来吧!给你一个小时,到时候我还要飞回去。”
只听手机那边传来讨好的声音“您不多待几天吗?”
“不了没时间。”
“好的,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到。”
“嗯”
江晚月在候机场坐着,拿着自己的电子笔在电脑上涂涂画画。
不久,来了一个穿着黑灰色西装的人。
“巴西得嘞。您是江小姐吗?”
江晚月礼貌的回了一句“巴西得嘞。”
“没想到江小姐还会我的家乡话,小姐经常来吗?”
江晚月冷冷回了一句“我这是第一次来,你叫我江晚月就好。哦,对了我的那张画价格你随便定,毕竟有点残缺。”
“江晚月,您叫我哈尼就行。”哈尼对江晚月的年龄并不奇怪,因为他们在很久以前就做过交易了。那是江晚月才十四岁,当哈尼知道的时候是非常吃惊的。“江晚月小姐我相信您的画工,毕竟我是一位艺术收藏者,即使您的画在残缺也不会低于一百万,不如我给你一百七十八万。”
江晚月“嗯,可以,钱你打在以前那张卡上,画我让人给你送来,或者你不放心得话,也可以叫你的人来拿。”
哈尼笑着说道“不用了,您我是信得过的。”
江晚月“嗯,那我先回去了。”
哈尼“那就慢走不送了。”
江晚月起身就只留给了哈尼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