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延伫在巍峨的城墙边,微风带起片片玫瑰瓣,一人儿在花海间静立,幽寂的蓝染上了她的长发。
美人回首,纯白的喀秋莎装饰有白羽,华丽的荷叶边围裙与暗色短裙彰显着她女仆的象征,其中以白色的吊带袜,和古典的蕾丝颈环最为显眼,她后背的华丽八翼流动冰冷光泽,表现出她异于人类的身份。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勇者赞叹道。
“咳,注意你的身份,勇者。”她微微低头,掩饰脸上的一抹绯红。
“我只是在说实话而已。”他笑道,戏谑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眼中划过一丝羞恼,取出了她的道具,是一段精致的银色长鞭。
“哟,小姐,你这是想要调•教我吗?”他嘴角微微勾起,故意延长声音,痞痞的问。
“哼,这时也不取出你的剑吗?自大的勇者。”她皱了皱眉,白羽纷飞,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向他袭来。
“剑,是为了守护而不是伤害。”他悠闲的缚手而立,明明感觉丝毫未动,但鞭却进不了他的身旁半分。
“不就是倚仗我没玩过鞭子不肯出一点点你的真实实力嘛,还故意说得那么好听。”她倔强的抬起头,不满的瞪着他。
“我这不是怕伤到你嘛,况且和你对战真的会影响我出剑的速度哦。”勇者的身影忽然消失不见。
“呵,想绕到我身后拉近距离么。”她迅速转过身来,衣诀翻飞,就连身后的缎带蝴蝶结也显现幽幽光泽,鞭继续划出弧度。
“察觉的不错,但是鞭要玩的不但美而且要有力才行呢。”他轻易地拽住了鞭尾,与她对峙。
“做人不讲武德!”她用力试图将鞭扯回,没想到塔巴斯却立马松开了鞭。
“糟了!”她一时慌张,竟不知道如何是好,就怔怔看着鞭子呼啸而来 。
“力度倒是有了,不过这可不是战斗的正确方式,安安,你输了。”塔巴斯上前,出现在她的身后,松懈了鞭的大部分力度,但余下的力度却巧妙的使鞭圈圈缠住了她,却未伤及她。
塔巴斯又再次拈起鞭尾,微微收紧细鞭,捆住了她,他满意的将头埋入她的颈肩,蹭了蹭。
她不自然的稍微动了动,他微微抬头,凑在她耳旁轻轻吹气,白羽变得蓬松,微微摇曳,使她觉得痒痒的,不由想躲开,但他拉紧了鞭,禁锢住她的身形,作为报复,见到塔巴斯的封带垂在她身旁,她赌气似的衔住,他笑了,欣赏着她华丽的服饰。
风吹过,带来夜的凉,她忍不住往他那里退了点,勇者解下温暖的披风,盖在她的身上,他忽的有些疑惑,伸出手,微微扒开她颈环上的蕾丝边,露出一块金属铭牌。
顺着上面的花体字,他念出了龙的名字,“这代表着你是她的奴仆呢。”他的指尖划过铭牌,上面的字便幻化作了他的名字—塔巴斯·古利斯坦·猛咖。
“喂,我怎么就成了你的奴隶了!”她吐掉嘴里的封带,愤怒的用圆头小皮鞋踩上了他的脚。
“我觉得这挺好的,我的所属物。”他若无其事调侃道,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那戏怎么演下去,作为勇者,你可是要杀掉我呢。”塔巴斯不言语,就只是静静的抱着她,风吹动两人的衣袍。
“呐,勇者,你似乎很困扰呢。”龙抱着雅加出现,打断了两人的沉默,塔巴斯抽出剑来,对着龙。
“怎么说呢,我并不想和你打仗哦,不如我们找个折中的法子何如?”龙摸着头上的首饰,看着他道。
“什么方法?”
“你有勇者的信物吧,我也有巨龙的信物,交换一下,我为勇者,带走公主,你为巨龙,与下属自由傲游天地。”
龙丢出一个印章,塔巴斯丢出一张金色的信函。
“嘻嘻,小雅加,我可以名正言顺的带走你了!”龙捏着信函,和雅加一起向王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