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怎么了吗?”库库鲁看着她四处在房内踱步的样子不由问道。
“出大问题了,我感到塔巴斯那边出事了,不然这人没有理由一边用禁忌魔法剪断我的缘分之线一边又冒着生命危险去解除。”她烦躁的翻动着日记本不安的说。
“这事竟真是他做的……那就俩俩抵消,不如不管了呗。”库库鲁看着她那焦急的样子试图安慰道。
“拜托,人要嗝了也不管管的吗?”
“那么严重啊……既然一定要找,那不如我们一起去拉贝尔大陆找找看吧,顺便可以先到花仙国问一下花精灵王的收集进度,我可是王子呢,也许……可以用点特权。”库库鲁认真思考半天后说。
“怎么去?”
“……跟我来。”库库鲁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
“得,等我带个书箱去,我想要文化互鉴交流。”她眼中炯炯有神,充满了对知识的向往。
夜色中,幽绿色的水潭泛着磷光,翠绿色的水草悠悠浮动在水面,水看起来清冽,许多浮游生物在其中生活,被光照到后惊恐逃窜。
“你确定这地方……真是传送门!?”她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那平日里散步去的公园里的小潭。
“当然,而且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也很害怕。”库库鲁看着潭中的几条黑色大水蛭,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
“照这样我带个毛的书啊,说真的,我真在怀疑你在开玩笑。”
“没有,等我试试。”库库鲁小心避开潭边淤泥,小心的试图将手伸入潭水中以证真实。不料水面凹陷,形成了一个漩涡,以诡异的吸力,将库库鲁往潭里拽,速度很快,当夏安安伸手将他往外拉时,潭水已经浸没了他的半身。
“安安!一定要拉住啊!”库库鲁嚎叫道。
“我努力,但别那么快崩了你王子的形象啊!”夏安安试图将他吃力的往外拉。
谁料吸力愈发强大,最后直到她不得不将脚勾住沉重的书箱才得以保证自己不被拖入谭中“安安……放弃我吧,否则你也会被吸入的。”库库鲁看着她吃力的样子说道。
“笨蛋王子,是我硬要你带我去的,我怎么能把你弃置不顾啊!”她咬着牙,继续坚持不松手。
力道猛地向上一拉,毫无预料的两人带箱被抛上了天空向水潭坠去“啊啊啊!”两人惨叫着落入潭中随即没入潭水,水冒出几个泡泡后恢复平静。
“嘶,好冷。”夏安安颤抖着从水中爬起,顺手将在水中拼命挣扎的库库鲁拎起来。
映入眼前是一片清澈的湖水,潭早已消失不见,四周是一片白色的沙漠,温度冰冷,漆黑夜空远处仅仅有一点隐隐的火光。
“嗯……花仙国似乎没有这种大规模的沙漠吧?!”库库鲁有些疑惑。
“别坑人啊,我们去亮光那里去看看。”她拧了拧衣服上的水,拖着书箱,带着库库鲁向远方走去,也亏是那箱子的质量好,落入水中也没进水。
在漫长途中,库库鲁不由抱怨道:“安安,你不是神吗?我看在花仙国中像普普拉女神和我的老师都能用空间转换,为何你不用呢?”
“说得好,可我没学过。”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愤愤向前说:“等我去这里的图书馆看看也许就会了吧。”
“等等!如果照这样那塔巴斯他们要来找我们不直接来个空间转换直接到你家不就好了。”库库鲁后知后觉的说。
……她僵硬的转过身去问道:“你知道这个为什么当时还要去那个沙雕水潭!”
“那……说来不好意思,因为我想去花仙国看看我的老师爱德文。”库库鲁摸摸鼻子,讪笑道。
“狗屎啊!!!有你那么个“孝顺”的好学生你的老师一定乐疯了。”她在愤怒中讽刺道。
“……对这件事我道歉,不过你讽刺的的确是真的,毕竟曾经我专注贪玩,无心学习,真是把他气的跳脚。”他的眼神黯淡下来,气氛开始沉抑。
意识到又说错话伤害到别人,她想说点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得保持沉默,带着他继续往前走。
那里似是一个商队正聚在一起烤火,见到两人,那些人的眼里闪过戒备,有人甚至抽出了刀,首领眯着眼睛看向两人问道:“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库库鲁说:“我是古仙灵王室继承人库库鲁,她是守护者,我们因意外来到这里,希望你们能提供一个暂时栖身之地。”
首领上上下下用打量的目光看着他们,嘲笑到:“这就是花仙国的王室未来?真是可笑,竟然是个那么孱弱的豆丁,还有那个人类,就这也配自称是守护者?就这?那些女神也太没用了,特别是莉莉女神,就是因为去了地球和人类稀释了血脉,才会生出你这个垃圾人类吧,与其这样,还不如干脆投靠黑暗罢了。”
“才不是呢,请不要小看我们。”库库鲁反驳到。
夏安安沉默着,她眼中的冷静逐渐褪去,疯狂开始涌现。
“哦?是吗?那来人,把他们抓起来,吊在梁上打,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能掀得出多大的浪。”失望的看着气息上弱小的他们,首领在命令中,甚至不由想:如果他们死在了这里,会不会就换成更强的人来支撑起拉贝尔大陆的未来……有道理,不如就杀了罢。
“……原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啊,美其名曰为了大陆的未来要杀两个无辜的人吗?”
发现心思被戳穿,首领急忙抬头,发现刚才的那个人类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她冷漠的瞳中跳动着银色的六芒星,华丽的羽翼下没有丝毫温度。
“以羽化翼,你……是神?!不可能!”他立马跳起,拿出弯刀向她用力砍去。“拆穿你的虚假作势!”他恶狠狠的说。
少女没说什么,却轻易的找出了他的破绽,她轻巧的跃起,细指轻轻点上他的胸口,一股强烈的威压便迅速弥漫,除了她的同伴,在场的人全都被压制在地上。
“怎么办呢?杀与被杀的关系调换了呢。”她似是自言自语道,随后抚上他的刀,刀化为片片白羽消失“还是这样最美丽呢。”她像在笑着,但说出来的话却毫不像是在开玩笑:“尊重是相互的,不如你也来尝尝被杀的滋味好不?”
他颤抖着,但很倔强的说:“为了拉贝尔大陆的未来,弱者就不该活着!”
“愚蠢固执!还侮辱我的母亲和为这片大陆拼命的人,非要以死证道吗?我满足你,看和你一起的人那么忠心于你,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那就让他们先你一步上路好了。”伸手,作势要点向旁边的一个人。
“不!求求您放过他们吧,他们是无辜的。”他终于害怕了,开始哀求道“求求您,花神大人,罪是我犯下的,应当由我来承担,我很抱歉冒犯了您和您的同伴,求您不要计较。”
“可是他们很弱小呀,弱者不该活着不是吗?我差点也死在了你们的手上了呢。”她转过头戏谑的说。
“我说错了,求求您。”他再次恳求。
“我不喜伤害他人,但有些错,错了就不能原谅,虽然你很讲同伴义气,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也不能掩去你想要杀死我们的事实,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你们还是去了比较好。”
“安安,还是算了吧。”库库鲁忍不住劝道,拉住了她的手,愤怒过后理智回归,她看着库库鲁澄澈的眼神:“君主的仁爱之心么……罢了,我不管那群人了,只要你原谅他们。”
“谢谢你了。”
“只要你能原谅我前面说错的话就行了。”
“我都忘了那回事了,不过要是我不制止的话,你会真的杀了他们吗?。”
“我……其实我也不确定,所以人在不理智的时候需要多加劝诫。”
“得这事就算勉强过了,但必要的惩罚还是要有的,比如白嫖。”她解除了威压,无视周围敌对的目光,抱着库库鲁若无其事的坐在火边向首领打探消息。
“这是哪?”她问。
“大人,您们在勇气国的领域。”他小心答道。
“我去!传送的那么远吗?”库库鲁震惊。
“……竟然真的坑爹了。”夏安安无语。
“那这里离勇气国的中心城市远吗?”
“不远,只要大人坐上火车大约一天就到了。”
“好,路费交出来,明日送我们去火车站。”
首领从身上捞出一个小袋子递过去,打开里面沉甸甸的,是一小袋银币。
“艹,真有钱,感觉全天下就我一个穷人。”夏安安不由吐槽。
“莫说了,我的经济来源还靠你呢。”库库鲁无奈的说。
“不过话说回来,库库鲁,我感到你身上的诅咒很强大,本到了可以致死的地步,但被一股力量压制,虽然你变得那么小,至少保留了性命。”
“那是雅加受黑暗魔神的力量加持下对我下的诅咒,自然厉害……是曼达救了我。”
“曼达?”
“嗯,是金色的曼陀罗花王子,他既是花精灵中的帝王,也是我的契约守护者,据说是我的父亲亚瑟开始就和他缔结契约。”
“就像梅里美和塔巴斯一样啊,不过为什么我从未见过他呢?”
“说来惭愧,当时为了救我,他几乎献尽了自己全部的力量,由金色回归成了黑色,所以一般只在我受到生命威胁时才会出现,因为有你,所以他就不用出来了,不过他很敌视黑暗,特别是对于梅里美。”
“是吗?”
“嗯,据说他们两人原先是十分要好的朋友,但由于一些分歧就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变得水火不容,如果两个人同时出现,怕是会拼得你死我活吧。”
“要避免他们同时出现啊。”
“是啊,挺令人头大的。”
“是睡觉的时间了,你也差不多烤干了吧。”
“那安安,晚安。”
她翻了个身,看着库库鲁沉睡在抢来的华丽的羊毛毯上,星子闪烁,希望照在他的脸上。
:也许,明天也会充满希望吧。还是要过好每一天呢。她这样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