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清透吹在身上凉丝丝的,是这个夏日一天中最舒适的时刻,然而米画现在却完全没有心思去享受这份凉爽,背部大片的白皙肌肤裸漏在外,对方额前的碎发扫过她脆弱的脖颈,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肩膀、脊柱、腰窝,过电般的酥麻感逼得她身子轻颤,嘴里嘤咛道
米画贺儿,去床上,这里会感冒的
最后一个吻落在耳垂,他伸手搂住女孩的腰将她抱去了床上,身陷一片柔软之中,她听到他说
贺峻霖姐姐疼的话就喊我
米画嗯
米画低低应了一声,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随着对方的动作,女孩脸上渐渐起了一层薄红,像是雪中的红梅,贺峻霖到底是怕她受不了,慢慢帮她翻了个身在她湿漉漉的眼神中开始动作,又过了不知多久,眼前像是炸开了烟花,床单被沾湿,他将女孩扶起来,珍之重之地亲了亲她的发顶。
热乎乎的水将两个人包围,抚慰着身上的每一寸角落,他压抑着心底的欲望,细细帮她清洗,米画睡衣没有带过来,他就将自己的拿给她穿,换好床单,帮她盖好被子,又去冲了个淋浴才将自己裹进被子里沉沉睡下。
昨晚从窗边换到床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记起拉窗帘,于是一大早就被太阳匆匆扰醒了,窗外不知是什么鸟在叫,两个人相互依偎着谁都没有说话,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围绕着二人静静流淌,米画低头握住他的小指。
周一,少年们回了公司训练,米画把屋子收拾了一下,然后开始给院子里的那些花浇水,太阳是住在天上的艺术家,挥挥手就把花洒下透亮的水滴变成了七彩色,使那些受了恩惠的花儿,红的,似火,白的,胜雪。
午餐是一份简简单单的水果沙拉,夏天总是让人食欲不振,她只吃了一点就跑去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找电视节目了。许是节目太无聊又或许是时间到了,米画迷迷糊糊地在沙发上睡着了。
梦里她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放羊,身边跟着一只小狼狗,羊群散在茵茵绿草中像是一朵一朵白色的大花,忽然一只小羊羔咩咩地朝她冲了过来,一下就把她撞了个跟头,身子急速下降,失重感迫使她从梦中醒了过来,身上盖着毯子,电视也关了,少年带着金丝眼镜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摆弄着电脑,我不是在做梦吧,她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看,马嘉祺确实坐在那,
米画嘉祺
她小声叫他,还有点不真切
米画你怎么回来了?
少年见她醒了,放下电脑坐到了她身旁,女孩顺势就靠进了他怀里,哼哼唧唧地撒娇问他
米画不在公司训练了?
马嘉祺轻笑,柔声道
马嘉祺怕某个小哭包太想哥哥,回来陪陪她
米画哼
米画偏过头去故作傲娇
米画那你打算怎么陪她啊?
马嘉祺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
马嘉祺快去换衣服吧,带你出去玩
米画好耶!
米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欢欣雀跃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