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香去了张二二的座位，现在那个位置是空的
桌椅都像是新换的一样，仿佛从来没有过主人，羽香失望的想要离开，却被余光徐小美的草稿纸吸引住了
纸上除了一些整齐的算式之外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小字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会原谅我吗？”
羽香…
羽香到底发生了什么？
晚自习下课后学生们陆陆续续开始收拾东西，回寝室的回寝室，回家的回家
而徐小美故意收拾的很慢，等到其他人都离开了也只是撑着下巴看向愈发昏暗的窗外
不知过了多久，灯滋啦滋啦的响起来，啪的一声
教室陷入黑暗
徐小美来了
一丝凉凉的气息穿过徐小美的脖颈，黑暗中走廊传来有节奏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后门出现了一个人影
符娄在等我吗？
晚自习之前，徐小美给美术老师发了一条消息，要在晚自习下课时在教室里见面
他也察觉到了这几天自己的异常，经常梦到自己半夜在学校徘徊，第二天醒来心跳快到干呕
符娄这灯坏了吗？我们要不要出去说？
徐小美…
徐小美不用的，符老师
徐小美从座位上站起来，在黑暗中一步一步接近清醒的符娄
徐小美老师，您来学校多久了？
符娄呃…两个月吧
徐小美都还适应吗？
徐小美已经走到符娄面前
符娄挺适应的，这里的人都很照顾我
徐小美老师这几天有没有什么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徐小美来到老师身侧，黑暗中的符娄虽然疑惑但还是说了一些
符娄有时会做噩梦
徐小美的缩在袖子里的手拿着一支半透明的笔，此时正悄悄调动笔的位置，笔尖朝上
徐小美其实我也没什么事…
徐小美我妈妈想让我报美术课的补习班，但是我不想学…
徐小美我能不能假装在你这里补习，然后等我妈问起来，你就说你教过我？
符娄望向女孩的脸，看不清，但是从语气听得出来很真挚
符娄徐小美同学是吧
符娄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这件事呢，我认为你可以好好的和妈妈沟通一下
符娄毕竟如果真的不喜欢美术，强迫你学除了让你不开心和费钱之外也没什么意义
符娄如果你觉得沟通有难度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和你妈妈说一说，但是欺骗永远都是不可取的哦
徐小美低着头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徐小美老师，如果我不小心犯了一个很大的错，错到无法弥补
徐小美但是如果我不说，就没人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就可以过去了…
符娄如果你不说，也许也会有人知道，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
符娄就算真的瞒过了所有人，但是这件事会一直在你心里挥散不去的
符娄画上落了一个污点，比起遮遮掩掩越描越黑，把污点装饰起来或许是个更好的选择，对吧？
徐小美对
徐小美谢谢老师，我都听懂了
徐小美如释重负的向年轻的美术老师伸出手
徐小美我们能交个朋友吗？
借着昏暗的月光，符娄微微诧异的伸出了手
符娄当然…
话还没说完，徐小美握住美术老师的手用力一拽，猝不及防的符娄倒在了徐小美身上
徐小美举起准备许久的右手，握着微微发光的笔，手起手落，笔尖精准的刺进了符娄的后颈
符娄！！
符娄你…
徐小美对不起，符老师
徐小美的手用力把笔扎进皮肉，鲜红的血蜿蜒流入脖子
符娄脱了力的跪在地上，眼球发灰
徐小美把笔抽出利落的后退到窗边，只见符娄被笔扎进的地方鼓动着，皮肉里好像有东西要从伤口处挣扎钻出
徐小美我会替你报仇的，二二
徐小美用笔尖划伤手心，鲜红的血液渗出手掌
她又拿了张纸，用那只笔沾着血在纸上画了一个六芒星的图案，在旁边写了些奇怪的文字，闭着眼睛嘴里念叨着什么
符娄没有徐小美的支撑趴在地上，后颈的伤口仍在鼓动，寂静漆黑的夜里，教室中除了徐小美低吟的声音，还有肉被撕裂的声响
一个三角形的蛇头从符娄伤口处钻了出来，皮肉乍裂，蛇头高昂着足有小半米，眼睛里灰色的浑浊一片，此时正望向徐小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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