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庆年背着檀玉笙倒在边境茂密的植被中喘着粗气。茂密的树冠透不过阳光,低矮的杂草里是光无法抵达的地方。借着树影婆娑郑庆年摘去檀玉笙乌黑的长发挂的叶子。
郑:你这个空壳之人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呢。咳咳……
说完就猛咳几下,浴血满身早已分不清有没有自己的血迹。郑庆年拖着檀玉笙刚想起身被人一把抓回来,反手拔出匕首刚要反抗
杜涛:嘘!是我!
郑庆年赶忙又缩了回去,
郑:你来干什么?!
杜涛:我是来接你的,只要过了边境线就安全了,你怎么不走水路?
郑:操,我带这么个玩意怎么走水路……
玩意?他现在还能称之为人么?两人都没有答案。
杜涛:你受伤了么?
郑:我怎么知道,我现在的肾上腺素都爆棚了!
「山腰」
彭:傻逼,你他妈的图什么啊。你又不是条子你死不死的谁知道啊!
阿贡被揍的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望着天,树丛中鸟兽惊起而王桐桐早已不见踪影。彭队长疲惫的爬起来去捡引爆器,
α:准备好了么?
彭:随时待命。
阿贡:呃咳咳……你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叫什么么,死侍。
就在彭队长要引爆的瞬间阿贡冲上去一把抱住按下开关。山体没有炸,地下河冲击过后缓缓填满了地道,硝烟四起,山林燃起大火,炸弹还是炸了只是不在脆弱的山腰上。
「山顶」
地下河因为震动已经流进密道,水已经没过了膝盖。王替海拼命的从拥挤的地道拽着顾浪。
王:给我振作一点,我们回家。
水刺骨的冷,每一口气息都引起一阵刺痛。一脚踢到了什么一个踉跄摔进水里。顾浪默默看着昏黄的地道。
顾:你把这个带出去,趁水还没满你赶紧出去。
王:你要干什么……
顾: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包括α本身的计划,你走吧……
王:你不能这样。他还在等你回去,你……
顾浪抓住结实的铁管,一把拉下水闸凶猛的水流通过狭隘的地道冲进来迎面把王替海冲走。待平静之后顾浪淌着膝盖深的水往深处走去。
α:真是可惜啊,死到临头都见不到他最后一面啊。
顾:那也总比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死在面前好多了吧。
王替海被冲出地面,浑身湿透的挣扎起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哪里被冲出来的。脱掉沉重的衣服走进山里。
离得很远就看见一片被炸毁的树林。在那看到的一幕足以让人当场作呕。被炸碎的残肢断臂甚至是内脏四处横飞到处都是。颤抖的拿起对讲机
王:一,一号位请求支援。
孙副队:汇报,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替海这才看见这场爆炸完全被挡在了第一次炸湖的浓烟完全挡住。刚拿起对讲机想说什么山的另一面响起一阵激烈的枪声。
王:你们赶紧来这里炸的满地到处都是尸体……
孙副队:你去干什么?呆在原地等待救援!
对讲机沉默了良久,只留下强风过隙。
王:终有弱水替沧海,再无相思寄巫山。
王替海只留下一句话,随即只剩下对讲机被破坏留下的噪音。
郑庆年死死的把檀玉笙护在身下,三人躲在土堆树根下。
杜涛:你特么的也没跟我说这帮人连枪都有的是啊!
郑:我特么知道么……
果然鲜血从郑庆年血衣下缓缓流出。
郑:你个堂堂禁毒队的牧羊人就这点本事么。
杜涛:操蛋了!我就算下过地哪见过这架势,那还不是你们卧……
杜涛突然咬死了这个字没有说出来。
王:只要下去山就行了!你有炸药么?!
郑:那是α的玩意我怎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