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顾浪也睡了两三天 ,他根本不担心α会趁机干掉他俩 ,因为就像孙副队说的 ,没有傻子会输掉了上亿的情况下把赢家干掉这样不管赢家输家都得罪了个遍 。
顾浪在有明显的异域风格大床上醒来 ,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结果抻到了伤口疼的他呲牙咧嘴 。
顾:θ呢
α很惊讶顾浪醒来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找檀玉笙 ,
α:我关着呢 ,赢家的战利品自然要交给赢家处置 。
顾:你又出境了?
α:对啊北上出境了 。你不想见见他么?他醒了 。
顾:……
顾浪不得不承认他从来没有过如此的害怕见到檀玉笙 。但还是跟着α去了
顾:你们现在驻扎在这里安全么?
α:放心 ,这是我爸的地盘 。
顾浪一脸狐疑
α:北境于老头子你不知道么?
这个时候二人已经到了檀玉笙房门口 ,α拦住他说
α:你做好心理准备 ,听过精神性木僵症么 。
α不等他回答就把顾浪塞了进去关上门 。顾浪心里大骂这他娘的就是你说的做好心理准备 !
只见檀玉笙穿着病号服手上打着吊瓶 ,坐在轮椅上在窗前直勾勾的看着窗外 ,双眼空洞麻木聚不起一丝精神 。顾浪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可是檀玉笙的身体僵硬的像一块木头 。拿起他的手摆在哪里就在哪里 。面无表情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无论顾浪怎么呼唤都没有任何反应 。强烈的痛苦使顾浪感觉到强烈的窒息 恶心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而檀玉笙只是呆木的看着前方 。檀玉笙就在那里坐着可是就像一个僵硬的空壳 。
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吵闹起来 ,似乎是ζ冲出来了在声嘶力竭的哭 。
ζ:你为什么不让我见他 !为什么不让我见……
ζ似乎语无伦次的在哭什么 顾浪只听见了这两句 。顾浪握紧檀玉笙坚硬冰冷的手。顾浪知道这是瘾犯了 。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紧紧的抱住他不让他自残 。突然有人跑进来说
老板 !有人要见你 !
α:又他妈是谁家的人 !没空见他 !
是 ,是于老板的人
α骂了一声把ζ交给了阿贡出去了,没一会α竟然带着王替海进来了 。
α:你来干什么 ?
王替海故意扬声说
王:你暗网账上亏了快两个亿你说我来干什么 。
α看明白了他的意思抄起酒瓶砸向门
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他妈的怕我死在里面啊!
只听外面的人刷刷的都跑了 。α无奈的弄了弄头发 。
王:你知道我为什么来 ,他们现在这种情况需要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
小王十分的严肃 。α自知不仅自己的势力已经被架空了 ,甚至警方的势力已经渗透到老于那里去了 。α苦笑着关了手边的一个机器 ,王替海知道这是关了信号屏蔽仪 。但他还是很不解
α:去吧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
王替海也不再多想就推门进去 。瞬间眼前的一切惊的他呆立原地α把他推进去关上门 。
顾浪坐在地上接着盆拧干手里的毛巾给檀玉笙擦手 。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此时已经没了血色 ,檀玉笙坐在轮椅上任由清风吹动他的头发 。小王努力回过神跑过去 ,但是檀玉笙依旧双眼无神的望着眼前 ,根本不聚焦 。他似乎不会对外界刺激做出任何反应了
王:这,这怎么会这样。
顾:神经性木僵症你听过么?家里那边的事没人告诉你?
王:家里的事我知道,可是我们都没想到结果会这么严重。
顾:把你的感官都封了你得比他疯的还狠。
王替海沉默了一会一把把顾浪抓到床上。
王:他现在必须去做个脑核磁,得赶紧看看大脑有没有器质性病变,要是有病变他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啊……
可是顾浪只是麻木的发呆似乎什么也听不进去。
顾:可是我不能走啊,可是我无路可退啊,我不能退啊,你让我为了一个人退下战线我做不到啊,如果我是一个朝九晚五的社畜或许我还能退一步。
泪水不争气的决堤而出,渐渐被这冰冷的夜冻得冰凉。
顾:如果我没穿上那身衣服,如果我没肩扛国徽我没得选啊,你让我把苍生社稷抛于脑后我做不到啊……
在王替海的印象里他这个顶头上司一向都是最坚挺伟岸什么事都冲到前面的人。此时竟然在默默的哭。
王替海沉默着拥抱他。手里的小手机把录音发出去。王替海长叹了一口气。
王:我其实很崇拜你那种悍不畏死的精神,不过你也不必担心,众所周知陈雨同志意志力极强。你大可相信他。
凉风掠过檀玉笙呆滞麻木的脸,似乎眼底泛起了些许泪光。晚上顾浪出来了,α不得不承认他从未见过如此杀意骤起的顾浪。
顾:你想怎么玩死他?要多刺激有多刺激那种。
α:你随意,我只负责看戏。
顾:你听说过我的国家一位女皇帝曾经发明过一种刑罚么,人彘。你给我准备器材,我自己动手
顾浪邪恶的笑了笑,
顾:不要麻药只要安非他命的那种。
α不可置信的笑孽着说。
α:操,你更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