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顾浪回了家,门口的灯亮着,顾浪在进门后靠着墙角一屁股坐在地上。檀玉笙直接急得走过来问
檀:怎么了?怎么样?
顾浪疲惫的衬在灯光中。
顾:夜里这条道真是步步都是坎啊。我见到你哥了……
檀玉笙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顾:你教我的我用上了……
檀:诶我,你这该死的大喘气。
顾浪这辈子第一次做这种事手到现在都在抖。檀玉笙紧紧握着他的手
檀:你要勇敢一点,夜里的路没有方向固然是难走的。你不害人人遍害你这样的事以后多的去了。
顾:我。我问你。实验室级别的那东西……有多厉害……
檀:死不了。但是活着就不一定了
顾: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是怎么……
顾浪抬眼看见桌子上满满一烟灰缸的烟头就没再问下去
顾:辛苦你了……
办公室里一个上了年纪的人。
不好了!他们连夜就走了!
一个人慌张的跑进办公室报告。那老男人沉默了一阵说
我知道了,你去吧。
沈局背着笔记本电脑和一沓文件进了家门。没有开灯只开了门口的小灯。因为张公子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柏莱特。沈局自顾自的慢吞吞坐在餐桌前,打开电脑处理着成堆的文件。
沈局:投名状么?
张:……
沈局:我明白了,不着急的话等我做完这些文件,这些东西很重要。
张公子没有回话,沈局就继续签着文件。
沈局:你接到郑庆年了么?
张:……
沈局:哦,那就好那就好。那孩子以后可就拜托你了啊。
深夜沈局弄完了所有的东西把文件包好。脱下警服整齐的摆到一边。
沈局:来吧,我准备好了。
一声犀利的枪响撕破长空。第二天警局的空气都凝结成块。往日嘈杂的大厅此时一片死寂。郭厅气得无话可说半天憋出一句去现场。
公安局家属楼的老旧社区里并没有多少青壮年。就连门卫的大爷都凑不出几颗牙。整栋楼都被警戒线围着。警笛声震耳发溃很多老干部已经将近十年没见过这阵仗了。沈局的尸体趴伏在门口。头冲着门。沈局的女儿女婿在外面哭成一片。郭厅戴好手套进了门。小王在桌前拿着一沓文件。
小王:凶手是在沙发上开枪。坐垫和把手上检测出了硝烟反应。尸体是死后被摆成这个样子的。
郭厅:老彭呢?
小王:不知道,顾浪和檀玉笙昨天连夜走了。
郭厅:妈的真是胡来。这是什么!
小王:沈局她临死之前还是做了一件谁也不敢做的大事啊,沈局临死之前把奚夜阑当年做卧底时所有的纰漏全部补上。所有的文件全部签署。所有行动全部补上了批准文件。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从现在开始奚夜阑沉冤平反彻底清白了。
郭厅沉重的接过文件。那只有两本的文件却重抵千斤。
郭厅:你怎么看阿海?
离开老于后小王第一次听到别人叫自己阿海心里硌了一下。小王沉着脸走到窗前。老城区静谧的夜不肯掀起一丝波澜。
小王:郭厅我敢说是张公子做的。他的处事行径我再了解不过了。子弹是德国产的柏莱特。职业杀手的标配一般人真搞不到。
郭厅:但是现场收拾这么干净为什么要留下硝烟反应。
小王:只能说需要留下这个证据给某些人而不是警方。但如果这件事不是为他自己做的那只有一种可能
郭厅:投名状。
小王:对,可是代价如此之大怕是要打入一根永远也不会被拔出的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