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原创女主  张艺兴     

恋人未满

张艺兴:想不到的恋爱

两点四十、孟筱冬开车到了湖广,停好车之后从后门进到了走廊。

走着走着孟筱冬就感觉腰有点儿疼,于是试探着晃了几下,就感觉要坏,不是闪腰那么简单了,是旧伤被勾起来了,然后便赶忙去了排练厅。

拉到排练厅,见里面沈菲,马博通,谭正岩都在,于是便走过去对沈菲说了一句:“沈菲,一会儿你替我给那几个孩子上课吧,我教不了了!”

这几个人见到孟筱冬这个样子不禁都愣了,身穿一套练功服的沈菲回过神来走过去很吃惊地问了一句:“你这是受啥刺激了?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孟筱冬听完手扶着腰就坐在了休息区的椅子上,然后很无语地对沈菲说道:“你才受刺激了呐,我这是为了参加一个活动才弄成这样的,你甭废话了,我腰伤犯了,一会儿你替我顶一下吧,不然我怕我晚上晕场(行话、舞台事故)!”

沈菲听完立马很担心地问了一句:“怎么搞的呀?你这几天都干嘛了,腰伤怎么还犯了呢?晚上你可是要唱整本《定军山》呐,要不改戏吧!”

话音刚落只见身穿黄色T恤黑色短裤,瘦瘦高高的谭正岩走过来对孟筱冬说了一句:“是啊,腰伤不是闹着玩儿的,咱改戏吧,要不我替你,你别硬来!”

孟筱冬听完无奈地笑了,然后说了一句:“你们俩好烦呐,我就是上午去公司给人撞了一下,有点腰疼,又不是动不了了,改什么戏呀,不改!”

谭正岩听完一脸无奈地对孟筱冬说了一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呐,我今天没戏,我替你没问题!”

一身水衣子、水裤的马博通也走过来对孟筱冬说了一句:“你要是唱完腰严重了,我们可没法儿跟张老师交代!”

孟筱冬听完无奈地苦笑着对这仨人说了一句:“你们真絮叨,大惊小怪的干嘛呀,放心,讹不上你们,而且这出戏我唱了小二十年了,我知道怎么能护着腰,三位退下吧,让我静静!”

三人听完都没办法了,只能依着她了,谭正岩去戏台上检查地毯平不平,怕孟筱冬晚上摔了。

马博通从自己包里拿出来一瓶云南白药,走到沈菲跟前递给她,然后说了一句:“你给她喷上吧,我出去了!”说罢便出了排练厅。

沈菲拿着云南白药半开玩笑地对孟筱冬问道:“就好奇怪,你和老马认识有小二十年了,跟老谭更是认识二十多年了,你为什么会选择一个认识才半年多的人?我搞不懂哎!”

孟筱冬听完哭笑不得地伸手拍了一下沈菲的胳膊,然后说了一句:“有点儿正经的,这跟认识多长时间有毛线关系呀,没听过熟人不好下手嘛,哈哈~好啦,不闹了,快给我喷上吧!”说罢便侧身背冲着沈菲,然后把衣服稍稍掀起来一点,让她给喷药。

沈菲见此一边儿给孟筱冬喷药,一边儿说道:“确实!熟人不好下手,说破了怕连朋友都做不了,不说破还有遗憾,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这层关系,你选择那个嘴不利索的挺好的…”

孟筱冬听完就觉得不对劲了,于是便侧过头对沈菲问道:“怎么了这是?你是不是有情况了?快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沈菲听完笑里带着几分苦涩地对孟筱冬说道:“咳~也谈不上喜欢,就是一个认识很久的朋友,熟到不能再熟了,我俩是三年前在东京漫展上认识的,他是个花滑运动员,我俩很投缘,互留了联系方式,然后回国之后一直有联系,我俩兴趣爱好都一样,慢慢地就熟了,无话不说,我们就成了友达以上,恋人未满这层关系!”

孟筱冬听完就燃起八卦的心了,然后一脸好奇地又问了一句:“敢问这位仁兄姓甚名谁呀?”

沈菲听完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一边儿给孟筱冬涂药,一边儿说了一句:“他叫羽生结弦~现在才二十一,我!二十六了!怎么可能啊!”

孟筱冬听完把衣服放下,然后转过身很严肃地对沈菲说道:“那怎么了?!喜欢就去争取啊,甭管熟不熟,下手之后吃到嘴才是真理,其他的都特么是狗屁!”

沈菲听完坏笑着对孟筱冬说道:“看来你是真吃到嘴了,香吧,吃干抹净了吧,哈哈哈~”

孟筱冬听完有些害羞地伸手推了一把沈菲,然后说了一句:“一边儿玩儿去!满嘴虎狼之词,你去给他们上课吧,别跟这儿烦我了!”

沈菲听完笑着对孟筱冬说了一句:“开玩笑的,你还真急了,得,我走了,你自己在这儿待着吧!”

孟筱冬听完苦笑地看着沈菲,然后说了一句:“多谢,赶紧走吧,一会儿晚了!”

沈菲听完把云南白药放到了地上,然后冲着孟筱冬做了个鬼脸,紧跟着便出了排练厅。

孟筱冬见此既无奈又带着一丝宠爱地摇了摇头,然后便起身开始压腿。

傍晚五点半

孟筱冬收到了孟子林发的消息,说接到爸妈了,正在往家走。

孟筱冬看到消息之后也没回,只要是不关紧要的消息她都不回,都知道她有这个习惯。

这时,谭正岩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很有年代感的铁饭盒,走到孟筱冬跟前递过去,然后说了一句:“给,你师娘给你包的茴香馅儿饺子,赶紧趁热吃吧!”

孟筱冬听完赶忙接过饭盒,然后笑着说了一句:“哇哦~好久没吃到师娘包的饺子了,等我忙完这几天我上家蹭饭去!”说罢便到休息区的椅子上打开盖子用里面的筷子吃起来了。

谭正岩听完既有哥哥对妹妹的宠爱、还有一丝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对孟筱冬说了一句:“好啊,去了你就等着你师父对你夺命连环问吧!”

孟筱冬听完有些不解,于是一边儿吃饺子,一边儿问了一句:“问我什么呀?我挺老实的,(伸手指着谭正岩:)你是不是又蔫儿坏损跟怹说我坏话了?”

谭正岩听完都无语了,一边儿从一旁拿着把椅子往孟筱冬那儿走,一边儿苦笑着说了一句:“别瞎说,你才蔫儿坏损呐,你师父知道你谈恋爱了,这几天正琢磨怎么问你呐,等怹琢磨好了、够你喝一壶的!”

孟筱冬听完脸都白了,饺子也不吃了,有些害怕地对谭正岩说了一句:“干了(完了),怹要是知道了,那比我爸都得着急催婚~啊…我的妈呀…我还是不去了,你替我顶着点吧!”

谭正岩走到孟筱冬跟前把椅子一放就坐下了,然后很欠打地对孟筱冬说了一句:“臣妾做不到啊~你找别人吧!”

孟筱冬听完气得踹了一下谭正岩的椅子腿儿,然后说了一句:“你就蔫儿坏损吧,难怪师父当年打你,活该!”

谭正岩听完笑了笑,然后又哄道:“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的,你还真生气了,你师父那儿我已经替你搞定了,我说你现在还在考验他,不着急,然后怹一听到你在考验他,立马就说,对,必须得考验,不能让你嫁个渣男!然后就没给你打电话!”

孟筱冬听完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用旦角的念白对谭正岩说了一句:“哎呦~小女子在此谢过了~”说罢便笑了,然后又开始吃起来了。

谭正岩见此无奈地笑了笑,然后突然就对孟筱冬说了一句:“我要结婚了…日子定在下个月八号,嗯…她挺好的,性格和你一样,火爆脾气,但单纯善良…”

孟筱冬听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放下筷子笑着对谭正岩说道:“挺好的,三十七了,该结婚了,嫂子挺好的,好好对她,不然我可不饶你!”

谭正岩听完略带干笑地点了一下头,然后轻声地说道:“嗯…我知道,不过说真的,没想到一眨眼咱俩都认识二十五年了,那时候你走路还摇摇晃晃呐、就有模有样的比划着一招一式,后来你挑梁之后咱俩搭的第一出戏也是《定军山》,再后来咱俩最后一次同台是一四年纪念梅先生诞辰一百一十九周年,我们唱了一出《太真外传》从那以后你就忙公司的事了,哎…时间过得真快呀,看似什么都没变,其实什么都变了,今儿晚上我来赵云,咱俩再唱一回《定军山》吧!”

孟筱冬听完沉吟了一下,然后连忙笑着的头说了一句:“好啊,求之不得!”

谭正岩听完微笑了一下,然后一指饺子,紧跟着对孟筱冬说了一句:“快吃吧,一会儿凉了,我去后台看看!”说罢便起身出了排练厅。

孟筱冬见此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把饭盒放下了,其实她什么都明白,只是在装傻而已,因为在她心中谭正岩只是一位好师兄而已,她也真心希望他能遇到一个爱他的人,希望他幸福。

孟筱冬起身就开始热身,活动、活动身子,跑起了圆场,压起了山膀。

其实这应该就是恋人未满,友谊之上吧…

大大的小助理
大大的小助理

大大提醒;切勿上升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