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17号,孟筱冬早上起来之后收拾了一下,然后喂完狗,换一身衣服就去湖广了。
她今儿穿了一件很随意的白T恤,黑色的破洞牛仔裤,她真的酷爱牛仔裤,尤其是破洞的,戴了个墨镜,很帅,又A又飒的感觉。
来到湖广见小助理已经提着行头箱子在门口等着她了。
停下车让小助理上来之后,她给白一骢发了条消息,告诉他别让人来了,她自己过去就行,然后便开车去了怀柔的影视基地。
一个小时之后终于到了,一进影视基地只见里面全都是古建筑,城墙,古宅,街道,和横店差不多。
没开多久就听见有放炮声,距离不远就在前面一个大宅子里,于是孟筱冬就开车过去了。
到了跟前一看还真是,门上挂着牌子,上面写着《二月花开》剧组。
于是孟筱冬停车,下来刚好看见一身休闲西装的白一骢出来。
白一骢见到孟筱冬来了高兴不已,走上前说了一句:“我正准备去迎迎你呐,没想到你们就到了!”
孟筱冬听完笑着说了一句:“幸亏你们开机放炮了,不然我也找不到!”
白一骢听完笑了笑,然后说了一句:“刚上完香,走进去吧!”说罢便带着孟筱冬和小助理进去了。
进到里面发现就是一个四进的大宅子,里面已经架好机器就等着演员化好妆,然后拍了。
这会儿张艺兴在车里正在化妆,他不知道孟筱冬会来,他一直以为这次教他的是演白湛梅的京剧男旦演员牟元笛呐。
孟筱冬进到院里和剧组的人打了声招呼,然后又跟三叔聊了几句,完全没提张艺兴。
白一骢见此急得上前一边儿把孟筱冬往张艺兴化妆的车那儿推,一边儿说了一句:“祖宗诶,马上开拍了赶紧给艺兴扮戏吧,别聊了!”
来到那辆化妆车跟前白一骢打开门把里面的化妆师叫出来,然后把孟筱冬推进去了。
只见张艺兴已经换好了水衣子和水裤了,并且戴着耳机一边儿听音乐,一边儿低头专心看剧本,所以没发现进来人了。
孟筱冬见此不禁笑了,然后走上前轻轻地拍了他一下,说了一句:“别看了,你化妆师都丢了,嘿!”
张艺兴听是孟筱冬的声音有些不敢相信,于是摘掉耳机转身抬头看了一眼。
在看到真的是孟筱冬时张艺兴愣住了。
孟筱冬见此开玩笑地说了一句:“半年多不见小孩儿你怎么傻了?!你要是傻了我可不教你…”
话还没等说完张艺兴站起来就把孟筱冬抱了怀里,然后声音很低地问了一句:“真的是你吗?不是我出现幻觉了吧?!”
孟筱冬听完回过神来,她发现张艺兴身上的味道和自己身上的味道竟然是一样的,于是微微一笑伸手轻拍了拍张艺兴的背,然后笑着说了一句:“是我~我来继续教你呀!”
张艺兴听完轻声地问了一句:“我可以故意学不好吗?那样你就能多在这儿留几天!”
孟筱冬听完不禁笑了,然后说了一句:“真是个傻子!”
张艺兴听完轻轻地将孟筱冬放开之后,只见他眼圈红了,然后他看着孟筱冬很认真地说道:“我喜欢你,一骢哥昨天跟我说了你的事,我不在乎,我就是喜欢你,我可以陪你一起配合治疗,做我女朋友吧,我是认真的!”
孟筱冬听完微笑着看着张艺兴,然后点了点头,默认同意了。
张艺兴见此激动不已,一把又把孟筱冬抱在了怀里,然后略微哽咽地说了一句:“别再离开我了!”
孟筱冬听完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好~(开玩笑:)冥府之路香水很适合你!”
张艺兴听完在孟筱冬耳边轻声说道:“我找了很多瓶香水才找到你身上这个味道,每天都会喷一点,睡不着也会在房间里喷一点,然后就能睡个好觉!”
孟筱冬听完微笑着拍了拍张艺兴的背,然后说了一句:“难为你了,好啦~快扮戏吧,都等着你呐!”
张艺兴听完将孟筱冬放开了,再看他脸上都快笑开花儿了,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和那个心爱的女孩儿在一起了。
这俩人终于都敢迈出那一步了,终于在一起了。
孟筱冬笑着看了张艺兴一眼,然后转身准备下车去拿行头箱子,可一打开车门就看见白一骢在外面偷听。
白一骢见此就要跑,可被孟筱冬一把薅回来了,然后说了一句:“老白!你大爷,你竟然听墙根儿,好奇害死猫啊,老白!”
白一骢听完嬉皮笑脸地说了一句:“我不是着急嘛,谁让你们这么让人操心的,现在这样多好!”
孟筱冬听完笑着说了一句:“别废话,你赶紧去给我拿行头箱子去,我忘拿上了!”
白一骢听完一溜烟儿地就跑去找孟筱冬的小助理了。
孟筱冬和张艺兴见此相视一笑。
没一会儿白一骢就提着两个大箱子过来了。
孟筱冬见此刚准备把箱子接过来,却被张艺兴抢先接过去了。
白一骢见此便赶忙把车门关上,然后溜了,他不想当电灯泡。
张艺兴把箱子都放在了化妆台上,然后轻声地问了一句:“这次扮谁呀?剧本上只写了是武生,那么请问我的孟老师,我到底扮谁?”
孟筱冬听完不禁被逗笑了,然后走上前将两个箱子都打开了,见里面是一套白蟒白靠,于是对张艺兴说了一句:“这次你扮赵云,来吧,坐下吧,我给你勒头!”
张艺兴听完便乖乖地坐下了,然后看着镜子里的孟筱冬笑着说了一句:“那次看你扎靠感觉应该蛮疼的,这次还请孟老师手下留情啊,我还要耍枪呐!”
孟筱冬听完,一边儿给他勒头,一边儿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我尽量手下留情,你也尽量忍着点儿,因为平时都是别人给我扎的,我没怎么给别人扎过!”
张艺兴听完不禁被孟筱冬逗笑了,他知道孟筱冬是在开玩笑,于是笑了笑说了一句:“没事,我相信你,反正怎么样你都要负责的!”
孟筱冬听完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说了一句:“别贫,再贫我可使劲儿勒了!”
张艺兴看着镜子里的孟筱冬憨笑了一下,然后乖乖地不说话了,一直在看着镜子里给他勒头的孟筱冬。
勒完头戴好盔头之后,孟筱冬便给他穿白蟒白靠了。
穿好之后孟筱冬拿起靠旗子便给张艺兴扎上了,说实话她没像她平时上台那么使劲儿的给他勒,就打了个结,保证不掉就行,因为她也怕要是真勒会把张艺兴勒吐了。
大概有二十多分钟,张艺兴扮好之后两个人就从车里下来了。
下来之后见院里已经布好景了,光也调好了,牟元笛也换好衣服了,就等张艺兴了。
孟筱冬见此上前跟牟元笛打了声招呼,然后便开始教张艺兴枪术,但是最后这个新导演觉得戏曲的枪术太程式化了,所以便让动作指导给设计的几个好看的动作,最后用那几个动作拍的那段戏。
拍了一上午,孟筱冬怎么看怎么别扭,于是便找了地方坐下了,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家里的嘟嘟怎么样了。
看了一眼发现嘟嘟很乖,一直在客堂自己玩儿玩具,没有乱拉乱尿,也没淘气。
十一点多那场戏终于拍完了,张艺兴勒头勒的时间太长了,有点恶心,有点头晕。
孟筱冬见此赶忙上前把盔头给他摘下来了,然后就把勒头的网子给解开拿下来了,紧跟着问了一句:“要不要紧呢?还好吗?”
张艺兴听完摇了摇头,忍着恶心,然后笑着对孟筱冬说了一句:“没事,等一下就好了,别担心!”
孟筱冬听完便一边儿给张艺兴卸靠,一边儿调侃道:“还是唱歌安全吧,最起码不会唱恶心了呀,哈哈~”
张艺兴听完不禁被孟筱冬逗笑了,然后说了一句:“没事儿,我还打算以后跟你正式学京剧呐!”
孟筱冬听完笑着看了张艺兴一眼,然后又说了一句:“行了~你先老实的配合我把蟒脱下来、行吗?!”
张艺兴听完便赶忙老老实实的配合孟筱冬往下一件一件的脱蟒和靠了。
脱完之后孟筱冬便把小助理叫过来收拾行头和盔头,然后自己找了瓶风油精,紧跟着便带着张艺兴回车里,准备给他涂点,再让他躺一会儿,缓一下。
作者切勿上升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