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七此刻望着沿路的风景，并没有什么感觉，没有了第一次见时的那些激动和稀奇，心平平的。
路上有些堵，走走停停走走停停四个小时左右才到机场，方向已经安排好了飞机，而何星熠他们在另一架飞机上。
九七脑子里都是九七爸妈的脸，在看向杭墨深时，一点恨意都没有没有一点感觉。恨，是什么感觉？九七想。
她又想起景湛的时候，心里又浮出一个问题，我不是爱他吗？现在也一点感觉都没有。爱，又是什么感觉？
九七烦躁的啧声，杭墨深察觉到她的情绪，将手机给了她，“无聊就玩手机吧。”
九七对手中这个四四方方的东西并不感兴趣，反而对车上摆着的那把刀感兴趣，沾上鲜血绝对很美丽。
那把刀像是故意摆在那的，九七触手可及。
杭墨深已经将车开入了服务区，停好了车，长途驾驶他有些疲惫。
九七拿起刀来，刀鞘做工精美，刀刃做工精细，刀柄异常合手。
九七一直膝盖跪在中央扶手盒(位于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中间)，一只膝盖跪在座位，而一只手扶着杭墨深的肩，一只手拿着刀，已经抵在了他的心脏处。
“想不想死？我现在可以成全你。”九七的语气平平，怎么做的目的是为了给九七爸妈报仇，但她此刻真的没有恨意。
“你想要我死，马上可以动手。”他脸上笑盈盈，可能是觉得九七不会杀他。
但九七动手了，也仅仅只是刀尖刺了进去，九七看着他的眼睛，明显看见那个目光暗淡下去，腥味涌进九七的鼻子，她只是皱了皱眉。
“我把刀给你，你会不会杀我？”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所以不会伤你。”
九七瞳孔一颤，看着他的眼睛愣神，然后将刀拔出，回到了副驾驶位上，哪怕表情有反应，但她的心依旧没有感觉。
“那你为什么不杀我，刀现在就在你手里。”杭墨深反将一军的问，九七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杭墨深抚着她的脸，让她和自己对视，他神情的看着她，“你记得的，对不对？”
我记得吗？我要记得什么？记得他吗？九七心里这么想，那炽热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看穿。
杭墨深一点点将脸凑过去，九七看着那张脸慢慢贴近，眉目都是熟悉感，一时忘了躲。
杭墨深的唇印在了九七的唇上，九七反应过来往后躲了一下，杭墨深并没有让九七逃掉，摁着她的脑袋，然后全情投入。
哪怕杭墨深亲的再急，九七也没有一点反应，只是闭着眼皱眉，也没有回应。
在车上不好处理伤口，杭墨深打电话让方向在飞机上准备医药箱，之后一路上也就没说话了。
飞机上，方向给杭墨深处理伤口时，九七没看一眼，只是闻到酒精味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看着窗外发呆。
她摸着心脏，平平的，哪怕是杭墨深亲她，她也没有感觉生气。气愤，又是什么感觉？
感觉感觉，她好像，没有感觉了，好像，也没有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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