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糯白微不可查的在有限空间之内点了点头,有着眼泪与未褪去的惊慌作为掩饰,长意并未发觉她的害怕愈加浓重。
她是不大聪明没有错,可也没有傻到连在海上突然出现一个男人都不怀疑一下的地步。
之前高兴……那,那是因为终于有得救希望嘛。
而且如果不求救,自己迟早得死翘翘,还不如先哄着这个奇奇怪怪的男人把锁链弄开。
粗略的打定好主意的小美人感受了一番被捆住的,早就发疼的手腕,越发肯定了自己要赶紧脱身的想法,却忘记了自己的谎言等级与演技等级基本为0,在普通人面前都完全糊弄不过去的事实。
长意试探性的伸出手,捏住了红布的一角,慢慢将它从嘴中抽出。
“呼呼——”
刚一拿出,糯白就等不及的大口喘气,可怜巴巴的将酸麻不已的半条香舌探出口,极力想要缓解不适之感。
长意沉默的看着艳色的唇肉,眼神逐渐变得迷茫,好奇自己明明身为鲛人,为何会有干渴之意,而且不知怎的……
他好像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即便有海水的味道阻隔,那股大约名为“甜”的气味依旧能从好看的小人类身上飘出。
“谢谢,谢谢你哦……”
糯白的声音又娇又怯,弱声弱气的,透着一股子虚弱。
说完,她也不管长意怔愣住的的神情,鼓着雪腮,用着细白的手指,全心全意的投入到解开腰间那条大了死结的红色布条上。
糯白不出声,长意也随之安静下来,就算小美人在海风海浪的干扰声之下,是绝对听不到水下的大尾巴缓缓游动声音的,他也怕打扰了漂亮小人类。
果然,人类真的很弱啊。
长意观察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明白糯白并不是在做什么人类特有的表达情绪的动作,好像只苦恼于那条自己指尖一划就断的红色条条。
过了好一会,糯白挫败的松开手,吸了吸小鼻子,沮丧的自顾自抱怨着,“解不开……”
是不想要那条红色的东西吗?
长意眨眨眼,放于小舟边边上的手臂伸直,轻而易举的够到了充当腰带的红色布条,由于空间狭小问题,二人肌肤免不了有所触碰,糯白就被这对她来说有些凉的温度给冰到了。
没等糯白拍开男人冒犯的手,就见长意看上去很是正常的指尖在布条上一挑,那条打了死结,害的糯白与它搏斗了许久还没有打过的布条条此时如同案板上的豆腐一般,一下子就裂成了两半。
“!”
这显然超出了小美人的认知,原本就因为累,说不利索话,现在再加上情绪激动,更是结结巴巴了。
“它,它,它怎么就断了??”
糯白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了,两只小手将长意的一只手翻来覆去的摸索,翻看,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怎么办到的啊?”
面对糯白的问题,长意笨拙的像个正在安抚新婚妻子的老实丈夫,实话实说,一点料都不加,任由小美人玩着自己的手,“轻轻,的,用力,就,好了。”
为了不伤及脆弱的凡人,他可是在暗地中耗费了许多力气,才做到了只划破红布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