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点头,没想到这人真的愿意带上自己。
便拿起桌边的工牌,带上,快走几步跟上杜城。
心中又有些不愿,都让我跟上了,就不能稍微慢一步吗,腿长得那么长,谁能跟上。
抱怨归抱怨,但是沈翊面上还是笑着的。
杜城坐上驾驶位,蒋峰跟着上了车。
杜城下去,你坐后面。
蒋峰一愣,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刚想说些什么,便遭到了杜城的眼神威胁。只好撇撇嘴,推开车门去后座。
杜城沈翊,上车。
沈翊是长得娇小些,却也是正常男人的身形了,但他想要跟上这两个大高个确实是废了些许力气。
沈翊好~谢谢城队啦!
沈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杜城一脚油门便冲了出去。
摇摇晃晃间,沈翊有些昏昏欲睡。
却不想真的睡着了。
他们的动作很快,不等那馆长跑路便将人压了回来。
那馆长一个劲儿的求饶。
杜城说说吧,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那馆长哭丧着一张脸,想必定是后悔了。
馆长杜警官,我这也是一时间鬼迷心窍了。
沈翊没有看着面前的这位馆长,倒是看向了一旁的画。
七年了,已经七年了。
他在一旁拿起画板静静的听着馆长的说辞。

馆长沈翊的这幅画,我早就很喜欢了,想留下,但是沈翊七年前封笔,不再作画,这画我也没有实际的支配权。
馆长停下顺了口气,接着道。
馆长那日有个人来找我,将那幅假画给了我,说一定要将他给卖出去,我只是觉得那画倒是也不错,一般人根本看不出破绽,我就答应了。
这馆长在审讯室说着,话里都带上了懊悔。
馆长早知道这画是用血画的,我才不留下呢。
杜城将手中的记录本一摔,站起身来。
杜城别后悔了,世上没有后悔药。不如说说那天你看见的那人的样子。
沈翊更是向前凑了凑,拿起炭笔,打算开始画像。
馆长思考了片刻。
随后声音响起。
馆长那天晚上,来找我的是一个男人,听声音年纪并不大,戴着帽子和口罩,眼睛倒是有些小,耳朵很大,戴着口罩帽子好像更明显了。
杜城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沈翊也皱了皱眉,有效的信息太少了,这对画像一点都不有利。
杜城没别的了?身高,体重,都说说。
馆长又陷入沉思。
不一会儿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
馆长身高不高,大概不到一米七,很瘦小,不像是能杀人的样子啊。不过应该是个学生,我好像看见他衣服上印上北江什么学校几个字。但是我没有仔细看,就是瞟了一眼。
沈翊头脑里倒是有了画面,炭笔在纸上唰唰作响,线条勾勒几笔,一个鲜活的人像便跃然纸上。

沈翊蹙了蹙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这张人像被递进了审讯室。
杜城拿着看了两眼,然后放在那馆长面前。
杜城是这个人吗?
馆长仔细看了好几遍。
馆长确实很像,就是…
沉默片刻,那馆长便指着画说。
馆长这边了眉毛尾端好像应该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沈翊一愣,这个人,不是北江大学的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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