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味变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腐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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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茧轻轻俯下身,将他整个人拥进怀里,吻了他的头发,贴紧耳语。
“我最喜欢你。”
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开始于嗅觉感官,她闻到了一股不属于两个人的味道,那是在早早消失在她人生轨迹中的父亲身上闻到过的味道,对她来说是刺鼻的烟草香。1
不是吧 是我想的那样吗
那是廉价的二手烟味,唤醒了冬茧心底零零星星的记忆,并不愉快,以至于全身心的都在抵触企图连根抽离,冬茧直起身来捧起金泰亨的脸蹙起眉来细细打量,妄图能够一眼看到底一样,这个味道本不应该属于他的,或者说什么时候开始属于他与他混为一体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2
救命已经开始伤了
“怎么了阿茧?”
少年眼底的星辰还在,换回冬茧的一点心安。
心里再三挣扎要不要直接问出口,可是看着金泰亨担忧又茫然的表情就怎么也不忍心说出来,她害怕很多东西,一切就如幼年时捉不住追不上的蝴蝶,扑闪着离开自己的射程范围,在视野里消失的干干净净,指尖处只有光芒汇聚后离散的点,恍惚着掩映。
“泰亨,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哦。”
最终还是把话咽下了口。
她在怕什么,怕眼前这个人会像记忆中的那个背影一样最后只会化作一个点,等在想起来的是连名字都不愿提起。
金泰亨愣了一下,但很好的把那丝慌乱在眼底掩饰住了。
他笑着乖乖点点头,把脑袋放在冬茧的手心。
扮着孩子般幼稚的鬼脸,直到冬茧也开始舒展眉毛跟着笑了起来。
那燃烧于暗处的尼古丁,慢慢腐朽成灰烬,蝼蚁般的火星遮掩着劣迹斑斑的你我,把漆黑的深夜烫出一个洞,露出繁星点点。
是分崩离析的前兆。1
完了完了完了
这天分别的夜里,金泰亨笑着目送冬茧上了楼,然后转身消失在夜幕中。
路灯尽头的烟酒铺子还没有关门,他买了一包便宜烟蹲在门口,焦躁不安的撕扯着塑料包装。
“又背着女朋友偷偷抽烟呢,就不怕被发现。”
柜台前的男人染着一头薄荷绿,一边说着却自顾自地叼起一支烟手护着风把火点上。1
闵玧其!
“估计已经发现了。”
金泰亨没有想到自己此时的声音能如此平静,他回想起今天冬茧皱起鼻子的模样,那是在厌恶吧,什么时候一步一步走到这种境地了,可是他除了这样便也没有别的可以麻痹自我缓解疼痛的方法,逐渐开始作茧自缚了。
那男人丢给他另一包烟,是个好牌子,味道柔和绵延的云烟。
“抽这个吧,起码别叫女朋友闻着难受。”
他顿了几秒,撕开包装给自己点上一支。

两根细长的手夹着,缓缓吐出烟雾。
如同雕像一样刻进夜色浓重的抽象画里,那个少年穿着规整的校服,微卷的刘海垂下也不足以遮住眼眸中闪烁着的飞蛾火,叼着烟模糊着表情,弓腰靠在烟酒铺子门边文弱中却又透出一股痞气。
深深吸烟,缓缓吐出来,戏谑糜烂着又淡然,好像在自嘲。
良久,月亮都要在他眼底沉睡时,他突然开口:
“哥,快放暑假了有什么赚钱的路子嘛?”
“怎么了,突然想起来赚钱的事。”
他抿了抿干涩的唇,轻声开口。
“我想攒点钱,请她吃好吃的,万一日后她真的厌恶了我,最起码能记得我点好。”1
拿着烟的手微微颤抖着,烟灰尽数抖落在地上,火星闪了一瞬就和泥土融为一体。
金泰亨垂着头,声音有些嘶哑哽咽,泪滴顺着脸庞滑下,滴在水泥地上开出深色的一朵水痕花。

“我是真的很喜欢她。”
忍冬花的叶子开始泛黄,不知道为什么就到了花期,逐渐枯萎了。
——to be continue——2
呜呜呜,泰泰做自己就是最让人心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