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又过了几天,下人跑来和丁程鑫说有客人找,他差点连鞋都顾不上穿,直奔大厅,马嘉祺喝着茶正气定神闲的同贺峻霖闲聊,看到丁程鑫来了便起身将精心包裹的剑送给他,丁程鑫道了声谢后开心接过,眉眼弯弯想同他再多说两句话,可马嘉祺却转头与贺峻霖接着讨论这王爷府的结构。
丁程鑫扬起的嘴角渐渐落下,他从来都不傻,马嘉祺此行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给他送剑,联想到上次马嘉祺一谈到王爷府就冷下脸的事,他不得不怀疑马嘉祺是别有用心。
突然一道笛声传来,这笛声与寻常笛声不同,它只能传到武功高强之人的脑中,丁程鑫本来以为这里只有他和贺峻霖能听见,谁成想马嘉祺却突然开口,“这首曲子真不错,为何我以前从未听过?”
丁程鑫诧异的同贺峻霖对视了一眼,在心中暗忖,马嘉祺这人肯定不简单,贺峻霖笑着打圆场,“这是丁兄的挚友所创,此人也是位性情中人,为了丁兄不吃不喝,夜以继日的创作了此曲。”
马嘉祺没再和贺峻霖说话,他看向心不在焉的丁程鑫,不禁握紧拳头,丁程鑫并没有察觉马嘉祺的异样,背着剑匆忙向马嘉祺道了声失陪后便出去了,待他走后,贺峻霖饶有兴趣的笑道,“我以为你只是想利用丁程鑫当做借口来见我家王爷,没想到你对他还真上了心。”
“动机不纯呀,国师。”
王府外,丁程鑫在一颗柳树下找到了正在吹笛子的敖子逸,敖子逸放下笛子埋怨道,“你怎么才来,嘴都给我吹干了。”
丁程鑫回想起贺峻霖刚刚怎样介绍他这位挚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让你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敖子逸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双手抱臂认真道,“你最好离这个马嘉祺远点,他可不是一般人,据我所知,这偌大的京城只有一位‘马嘉祺’符合你说的那些条件,正是当今皇上器重的国师,此人城府颇深,常人根本无法猜透他的心思,他非常喜欢下棋,估计是享受那种亲自布局,掌握一切的感觉……你怎么了?”
这样想来,他和马嘉祺的相遇可能真的不是意外,那天对王爷府的谈及色变可能也只是他为猎物落网的喜悦所做的伪装,一切都是假的,丁程鑫止不住的颤抖,他总觉得哪里不对,究竟是哪里……
他将这些事统统告诉了敖子逸,敖子逸听后皱着眉头问,“贺峻霖为什么不向你挑明马嘉祺的身份?据我所知,贺峻霖也不是个善茬,对朝廷之事了如指掌,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马嘉祺是国师?再者说,他何时对一个生人如此客气,定是有事瞒着你。”
这番话让丁程鑫醍醐灌顶,可现在他脑子里一团浆糊,他自然相信贺峻霖不会害他,但也没有理由要瞒着自己,就在他踌躇着该不该去找贺峻霖问个清楚时,马嘉祺出现了,丁程鑫的表情有些僵硬,敖子逸看到马嘉祺后象征性的和他打了个招呼,他总感觉面前的这个男人在上下打量自己,有些许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