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上Thyme的车,他都始终未发一言。
白颢星:“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和Ren打架?”
这话就像导火索,点燃了Thyme这颗炸弹。
Thyme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为什么要看他?为什么要牵他的手?”
白颢星觉得这也太冤枉了,她根本没有牵过Ren。
“我没有。”
随着白颢星的否认,Thyme突然将跑车停了下来,白颢星差点从座位上甩出去。
“你做什么?”白颢星惊魂未定地问道。
她对Thyme自她从Mira房间出来起就一直发疯的行为也非常不满。
Thyme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他极具压迫力地靠近白颢星:“那你在做什么?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解释?我需要解释什么?”白颢星瞪视Thyme,她对Thyme的怒火简直莫名其妙。
Thym:“解释你和Ren的关系。”他压着火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刚才还在花园说喜欢我,没一会儿就和Ren勾搭上了。”
Thyme露出了嘲讽的表情:“看来你和那些虚荣的女人也没什么区别。就像网上评论说的那样,你所谓的反抗只是为了找男人。”
白颢星接近Thyme确实是不怀好意,但是当亲耳听到从他口中说出这些话时,她还是觉得心脏被狠狠刺痛了。
她大声说道:“我和Ren有什么关系,你认为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今天才是第一次和他说话。”
所有的少女心思都烟消云散。
白颢星打开了车门,落荒而逃。
她不想再和Thyme待在同一个空间内。
不想直面那被戳穿的卑劣心思。
以及隐藏在算计之后的那几分悸动。
泰国的夜晚室外温度并不低,白颢星却觉得很冷。
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很冷,吹过来的晚风也很凉。
真奇怪,网上这么多骂她的,都没让她皱一下眉头,Thyme的话,却让她这么难受。
再好的高跟鞋也不适合长途跋涉,白颢星能感受到脚后跟处火辣辣的疼,应该是磨出血了。
但是她还是向前走着,没有停下脚步。
不管再难堪、再痛苦,白颢星都会一直向前走。
这正是她过去所坚持的。
看导航,这里离她家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脚上的疼痛越来越强烈,白颢星有点忍受不了。
她在一棵树前停了下来,扶着树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
赤脚走在路上。
白颢星想起了儿时听过的童话故事《十二点的灰姑娘》。
她现在就很像穿着华丽礼服参加派对后回到阁楼的灰姑娘。
只不过她没有灰姑娘的真善美,更像灰姑娘的恶毒继母和姐姐们。
所以没有王子来拯救她。
身体的疼痛与心中的消极和自我厌弃,这些情绪让她的泪腺开始分泌眼泪。
她不想哭,软弱的人才会流泪。
不知走了多久,白颢星的双腿已经麻木,冷汗打湿了后背的衣服。
一辆车跟在了白颢星身边,并且狂按喇叭示意她。
白颢星认出来这是Thyme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