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伯贤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都要散架般的酸痛。
他在心里给昨晚的新伴侣打了个分——8分,活不错,就是在追求人这方面还有进步的空间。
手机显示着几条未读信息,他随意扫了一眼,认出那是刚分手不久的上一任对象。
相似的短信他收到过无数条,不是求着他回头就是气急败坏地骂他是贱人疯子,迟早会遭报应。
点开信息就是熟悉的脏话,以及几张他们的秘密照片,边伯贤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忍不住笑起来,长按收藏了下来。
他也想知道他们的话何时才能应验,像他这样作恶多端没心没肺的人又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揉着眼睛起床洗漱,途径客厅时他停下脚步,电视机亮着,卡在调试界面,发出“沙沙”的噪音。
可边伯贤记得自己昨晚困得什么也顾不上,碰都没碰电视。
他咬了咬嘴唇,关了电源,大概是困到迷糊了,自己把这茬给忘了。

镜子有段时间没擦了,镜面上的污渍更显得这几天过度放纵的边伯贤气色不好,几颗新冒出来的痘痘更加火上浇油,边伯贤越看越来气,用冷水洗了把脸,正擦着脸,不远处便传来嘭的一声重响,继而是楼下住户的放水声,和吵架声交杂在一块儿。
边伯贤被这一下吓得心都快提起,深深吸了几口气,在心里暗骂大早上就干缺德事没素质的人。
他急急忙忙地朝门外走去,等到看见眼前的景象,彻底僵在原地——
门被反锁上了。
灯光开始闪烁,继而一下子灭掉,边伯贤几乎不敢呼吸,冲上去握紧门把手开始旋转,那东西却像牢牢地焊死一般,将他困在这方寸之间。
余光里有什么影子闪过,他已经叫不出声了,颤抖着走到镜子前,水龙头滴滴答答放着水,一抬眼,镜面上凝着一层水雾,唯独有两道清晰的痕迹,勾勒出三个字母。
BBH.
咔哒一声。
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