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决,契约已解,一行人与族长道了别准备上车,只有戚云深蹦蹦跳跳的走在最后。
“戚姑娘!”
闻言戚云深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身后,之间云子烨手中拿着什么东西,快步走向她。
“云公子?你怎么来啦?”
云子烨停下脚步,低垂着头站在女孩面前。
将手中那玉佩递给她,这玉佩格外漂亮,侧面刻着繁体字的'苏莹'二字。不用猜就知道这位公子要送给谁了。
戚云深接过玉佩仔细的瞧了瞧,又用八卦般的眼神看了眼云子烨。
感受到目光的他迅速撇过脑袋,不与戚云深对上视线“劳、劳烦戚姑娘将此玉佩交给苏公主...”
看着眼前面红耳赤的少年,不自觉笑出了声“本小姐办事,云公子你就放心吧。”
二人互相告了别,便匆匆离去,回长安的路程戚云深还是与虞阳同车。
戚云深前脚刚踏上车,就瞅见虞阳眯缝着双眸,面容冷淡,见她上车也没抬头看,有一搭没一搭地盘玩着手上的串珠。
戚云深也并未打扰他,乖乖地坐在虞阳对面的座位上,看着族群远去的身影。
“舍不得?”
“是有点。”戚云深诚实的回答他。
虞阳抬眼就看到了她手上的玉佩,“嘴上说着取消婚约,背地里还是收了人家君子的玉佩。”
少年漫不经心的调侃顿时让戚云深恼怒成羞。
“这是云公子让我交给公主的!你瞎说什么。”
虞阳没说话,只是懒散的喝着茶。
这样的氛围僵持了三天三夜,转眼就到了长安,下了车,虞阳还不忘提醒她一句“明早后院等你。”
“……”
回到鸿离府,空荡的庭院中唯有余沫沫一人打扫落叶的身影,察觉到脚步声,她抬头望向大门。
“小姐!”
侍女手中握着扫帚,大步走向戚云深,眼神中满是欣喜,见到她的那一刻,余沫沫激动万分。
“本小姐走的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呀?”戚云深笑嘻嘻的看着她,伸手将余沫沫脸上的灰尘抹去。
“奴才可想您了,一个人在鸿离府可无聊了。”
“过几天本小姐带你出去吃大餐!”
余沫沫笑着回应她“诶对了,小姐您和云公子相处的怎么样?”
“婚约已经退咯,人家有心上人,只是与本小姐的长相有些相似罢了。”
“云公子可是与六公主双向奔赴呢。”
说着说着,戚云深又痴痴笑了起来。
“那虞公子呢?”
提到虞阳,戚云深就来气,她从未见过那么厚颜无耻的人。
“竟然为了一个香囊让我给他扫后院!气死本小姐了。”
余沫沫有些担心戚云深,害怕她受欺负“小姐,让奴才去打扫吧,这些活都是我平时干习惯的了。”
“那是我的事情怎么能让你去呢。”
“可是小姐——”话音未落,戚云深打断道。
“不用担心,不就打扫个后院吗。”
见戚云深这般执着的态度,余沫沫只好作罢依着她,但心中还是难免有些担忧。
初夏的夜晚,满天繁星点缀着黑暗的天幕。微风拂过花丛,花瓣随之飘落,落在湖面上,泛起涟漪。湖水宁静而清澈,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宛如进入了一个安宁的梦境。
天色渐亮,朝阳初升,薄雾被金灿灿的光线照的四下散开,璀璨的烟霞笼罩在东方,好似绽开的红玫,一片瑰丽。
这时的戚云深才刚从睡梦中醒来,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脸上,女孩下意识用被子遮挡阳光,不久后便从床上坐起身。
“小姐,您醒啦?”余沫沫拿着毛巾进了房间,正巧撞见刚睡醒的戚云深。
戚云深应了一声后便去简单收拾了一番,不久后就从屋内出来了。她穿了条杏色的长裙,与平常不同的是腰间少了荷包,戚云深自己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想起来今天还要去给虞阳扫院子,心情瞬间不好了。
“怎么这么倒霉......荷包落到他手上......”
见她这幅模样,余沫沫又开始担心了起来“小姐......要不还是我去扫吧......?”
“不用。”
“本小姐自己解决,走啦。”
戚云深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前,留下余沫沫一人在府中。
前往将军府需要经过一条街,戚云深在喧闹的大街上走着,一个个摊位上的美食像是在诱惑她一般,刚走到一个包子铺前面,谁知今早走的太急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这让戚云深更加烦躁了,内心抱怨着'真倒霉'。
无奈之下,只好饿着肚子来到将军府,离将军府不远处,戚云深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等她走近才发现是虞阳在门口等着他。
“没想到戚姑娘挺守时。”虞阳环胸靠墙,居高临下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