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类总是相互吸引,他们格外能理解对方在这个世界里所遭受的不公。
宋亚轩把那张小孩胡乱涂鸦的画作,裱上了框,挂到了圣诞树后面的墙面上。
刘耀文马哥画了那么多张画,也没见你这么喜欢过。
宋亚轩这哪儿能一样?
宋亚轩带着刘耀文曾经去看过一次哥哥的艺术展,是混在人群里买票进去的。
A展厅挂着一副巨大的《欢乐颂》,颜色明媚,比小孩子的笑脸还要纯真。
宋亚轩驻足在那,停留了很久。
是他最喜欢的花,但早已不是最喜欢的人了。
他身后有无数捧鲜花,心里有无数颗种子在发芽。
是刘耀文带来的温暖和炽热照亮了他。
刘耀文对了,丁哥他们什么时候来呀?
刘耀文再不来,冬日假期就又要结束了。
宋亚轩不知道呢。
刘耀文还有贺儿那么爱热闹,怎么也不来呢?
刘耀文之前巴不得一天call你四五次,这两天倒安静了。
宋亚轩他啊——
杳无音信,就是最好的结果。
大考顺利,小贺医生一切都好。
再加上身边有个难缠的黑猫儿,怎么还能抽得出时间来大驾光临呢?
……

嘉陵江的风吹呀吹。
人就是这样不经念叨。
圣诞节后五天就是新年,刘耀文的流感好的差不多了,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开车出去了机场。
他本想把宋亚轩留在暖气房里继续弹钢琴,但又怕他胡思乱想起来自己完全hold不住。
一犹豫,还是载着他一起去了。
副驾驶,宋亚轩一直低着头。
刘耀文你说这俩哥也是,干嘛非要大半夜来折腾人。
刘耀文打扰我们睡觉。
刘耀文擅长口是心非的吐槽。
有了全部家人在身边,才算是新年。
车窗起了雾气,宋亚轩在玻璃上画着幼稚的图案。
白皙手指一戳一戳,水珠顺着痕迹就往下留。
外面的雪还没化完,盛大的节日过后,街道徒留了一片热闹后的荒凉。
宋亚轩让他们住哪间房?
刘耀文嗯…一楼,二楼,都可以。
刘耀文但是一楼的暖气不怎么热,要不让他俩睡我们隔壁那间?
宋亚轩好。
公寓是复式的,虽然比不上小马哥的别墅,但是面积也不算小了。只是宋亚轩和刘耀文这俩货极具创造力。
一起生活这些日子搜刮了不少稀奇古怪又没用的小玩意儿。
旧式录音机,唱片机,以及一个已经打不开的游戏机。
屋里的杂物怕是要让俩哥哥笑话死。

马嘉祺和丁程鑫从国内坐了深夜航班,到达这里时依旧是深夜。
异地十三小时的时差,也是他们四个成长的时差。
跨国航空的餐食真是一言难尽,两个人全都靠着咖啡撑过了漫长的旅途。
丁程鑫原来节假日的票这么难买。
丁程鑫我一直以为商务舱永远都是空着的呢。
马嘉祺下次我们提前预定。
马嘉祺今天的时间确实太晚了。
丁程鑫不晚,刚刚好~踩着星星走,踩着星星回。
丁程鑫多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