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属于他和阿程两个人的长假,要怎么安排呢?
这是马嘉祺最期待的一件事。
丁程鑫马上就要到新年了。
丁程鑫要不要去医院陪陪你爸?
父亲的病拖着拖着,在宋万星的照顾下,竟有些好转的趋势。
最近时常能站起来走动走动。
医生却不怎么乐观,按照他父亲的病情…估计撑不了太久时间了。
人一旦到了生命旅途的最后一段,就一定会燃烧尽所有的光芒。
这也是宇宙和生命之间的能量守恒。
马嘉祺不了吧,我现在去了也是给他添堵。
马嘉祺没必要。
丁程鑫…你爸他只是讨厌我,又不是讨厌你。
丁程鑫你装的乖一点,他就原谅你了。
马嘉祺原谅?这世界上只有他没资格跟我提这两个字。
丁程鑫……
马嘉祺你最近怎么总是想把我赶走呢?
丁程鑫哪有?

马嘉祺在完成画作《lover-dcx》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画笔。
心动了,就难以克制。
偏执狂最近精力很不错,夜里生活多姿多彩,玩儿出了花样。
画室,阳台,走廊…
随时随地都能来。
他越捂着嘴巴不发出声音,那人就越是弄得狠。
时间很晚了还不让人睡觉。
……
阿程有时候也会后悔最近汤里加了太多营养品,滋补得他快要上天了。
后来才发现…纯粹是马嘉祺故意的。
喝不喝都一样。
马嘉祺是不是太无聊了,想要点更刺激的?
丁程鑫……
丁程鑫有病。
白皙的手腕被捏的发粉,阿程很不自然的干咳了几声。
眼看就要烟花秀的时间了,他可不想错过。
丁程鑫快点,该出发了,今天去晚了就占不到好的位置了。
丁程鑫到时候机器都没地方摆。
马嘉祺行啊。
马嘉祺那就——回来再算账。
丁程鑫靠着自己的几幅摄影图,成功接了个小活儿,就是记录今晚的节日烟花秀,再挑选几张照片给主办方发公众号用。
这种单子看起来很简单轻松,但是实际上给钱少,又要求多。
所以没几个人愿意做。
但是阿程没拒绝。
身价破八位数的马大艺术家也很自愿的放低身段儿,陪着他去跑这种小展子。
为了一二百块钱,肩上扛着大包小包儿的设备,跟在阿程后边,不断地穿梭在人群里。
没有一句抱怨。
“咔嚓”
“咔嚓”
丁程鑫十指骨节纤细,选定了位置就不停的按着快门。
他选了几张还算不错的备份,路上也帮了不少情侣们在烟花下合影。

排着队的人乌央乌央的,最末尾的两个瘦高男人相当扎眼。
看起来很眼熟。
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了。
一个冷白皮,欧式大双,像个混血儿。另一个被冻的鼻尖泛红,捂得严严实实,戴着毛绒兔子耳朵,只有眼睛露在了外面。
严浩翔您好,能帮忙拍张照吗?
丁程鑫当然可以。
贺峻霖推搡着严浩翔的胳膊,并不想多停留。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