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这一刻静止了。
丁程鑫觉得自己整个人呼呼的被汪洋淹没。
哭也哭不出声。
一点点,又着了火。
他看到了马嘉祺和自己父亲对峙,以此来证明他的身份。
他又看到了苍老男人不耐烦的表情和气红了的脸,不顾身份的指着自己破口大骂。
他还看到了他和马嘉祺一片惨淡的未来。
……
身体木讷,双腿怎么迈也迈不开。
最后——两个年轻男人在宋万星的推搡中从病房里被赶出来了。
曾经寄以厚望培养出的优秀儿子竟然是个神经质,成了压垮马父身体的最后一根稻草。
报应,这就是报应。

别害怕。
我才不会害怕,我本来就一无所有,更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倒是你……

看着你爸躺在那里,我只是觉得…


觉得他可怜?觉得我混蛋?
没必要刺激他。

不接受我…也无所谓的。


阿程,我们总要学会拥有彼此。
丁程鑫不懂。
他一个盛名在外的大艺术家,新一季的画作刚在拍卖会上卖出了几千万的高价,如此正是事业的上升期。
假如被人知道他的私生活…如此混乱,曾经飘在他身上的羽毛势必会全都化为利箭,狠狠地刺穿他。
“死变态”
“基佬”
“精神病”
难道不够可怕吗?
谁愿意被人贴上撕不下来的标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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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晴雨天。
彩虹若隐若现,宋亚轩用手机拍不清楚彩虹的轮廓,抱怨了两句像素不好,就又拗着小脾气去翻找出来了相机。

宋亚轩儿,笑一个。
笑不出来。

刘耀文去挠他的后背,痒的他乱动。
“321——”
“happy”
“咔嚓”
胶片记录下了宋亚轩和刘耀文在彩虹下的身影。
照片洗了出来,在他们回哥伦比亚大学之前,寄给了丁程鑫。
2
2222222
俩人的行李和记忆全都封存在了一间小卧室里,只带走了护照和身份证件。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马嘉祺和丁程鑫一起拆开了快递,两颗脑袋靠在一起研究着这张照片到底有没有被p过。
最后得出一个一致的结论:宋亚轩应该是只p了自己。16
哈哈哈
......

我也不知道呀,没有通知我。
看来宋亚轩没拿你当哥哥呀。


他为什么寄给你照片?
喜欢我呗~


......
从病房出来那天起,马嘉祺就悄悄放下了画笔。
他把最完美的一副画作《lover-DCX》,作为礼物送给了丁程鑫。
阿程开玩笑说要拿去拍卖掉,换个几千万就踹了他去逃命去。
逃到天涯海角去。
马嘉祺也不生气,反而委屈巴巴地搂住他的肩膀来揉。

逃命也得带上我。

你赖不掉我了。
是不是abo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