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只手都被他捉住了,她没有办法再逃开他的魔爪,她的手掌和肩膀都被他控制住。
"好歹接回来再亲!疼!"她疼得呲牙咧嘴的。
他停下来了,抬起头望着她。
她的泪珠儿滑落脸颊,滴落在她白皙的脸庞上。
他的眼神变得幽暗而炙热,一只大掌抚摸着她的脸颊,帮她擦拭着脸庞上的泪痕,声音嘶哑:"乖!那你忍着点啊。"
他双手一使劲,用力一推完美复位:"你家绷带在哪儿?"复位的酸爽感传来,她疼得直吸气,一张脸蛋皱成苦瓜形。
"茶几柜里!"
卓澧站起身,走到柜旁将绷带拿出来,给她将绷带固定在她断裂的手腕上,然后再固定另外一只胳膊。
"啊!"胳膊被固定住了疼痛才慢慢减轻。
"持续带,不许摘,否则以后习惯性断裂我不管的!"罪魁祸首在这里和医生嘱咐一样,简直可笑。
"你个垃圾!我诅咒你今天不举!"她咬牙切齿地说。
"我不举,也要让你做我的老婆,你休想再拒绝!你是属于我的,你必须属于我!"他霸道地说。
"你......!"。她现在只剩下一只完整的手,如果再断一只的话,她就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这让她更加害怕。
"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谈你和我的婚期吧。"
"我不同意!我没说要嫁给你!"她斩钉截铁地说。
"由不得你!"他霸道地说。
他霸道的态度彻底惹怒了她,他将她的身子掰正面对着他,两只手捧着她的脸,强迫她与他四目相对。
他的脸上没有表露出任何表情,但她知道此刻他是认真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他说道:"阿姨这么喜欢我,我妈也很中意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是想要钱还是想要别的?只要你提出来,我全部满足你!只要你能嫁给我,我可以娶你!"他又深情款款地看着她说道。
他嘴脸轮番切换,每分每秒都让她震惊,一会儿凶恶,一会儿温柔,一会儿霸道,一会儿温文尔雅。她的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被他的演技感动,另一方面又被他的卑鄙感动。
"我不稀罕钱,更不稀罕别的东西,我只需要自己想要的东西!"她愤懑地瞪着他,大吼。
"你这么喜欢叫,以后房子得装修每面墙都要隔音"。他挑着俊朗的浓黑的剑眉邪肆地说。
"我喜欢叫,我就喜欢叫!你管不着我!"她倔强地仰着头,倔强的眼神迎上他。
"好!我们先从床上滚一圈试试!"他突然说出这句令她羞愧难当的话,然后弯腰,一把将她扛在肩膀上。
他扛着她,一步步逼近房间。
她明白,没有酒精的作用,她是负伤再负伤,"哥!我答应我答应,我答应嫁给你!"她连忙喊道。
他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抹笑容,一屁股坐在床边,将她放平在床上。他的双腿压着她的双腿,让她没有办法逃避。
"你先起开一些!压着我头发了!"她用力扭动着身子,手不方便让简单的动作变得困难。
"非要这样说话?"她内心是崩溃的,到底他什么时候走,他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怎么还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