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起身,走到床榻之上,
两人宽衣解带,换上轻便衣裳,同床共枕了。
期间,
叶冰裳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萧凛轻声询问,
#萧凛 “怎么了?”
#萧凛 “可是我睡在你旁边,”
#萧凛 “让你不习惯了?”
叶冰裳红着脸摇了摇头,
##叶冰裳 “我就是……”
叶冰裳有些难以启齿,
萧凛一脸茫然地看向叶冰裳,好奇询问,
#萧凛 “就是什么?”
##叶冰裳 “我……”
##叶冰裳 “殿下你,恢复得可完全了?”
叶冰裳说到这份上,
萧凛很快明白过来,
原来是贪吃了。
萧凛并不回答,只是将叶冰裳揽入怀中,亲了她,
从她的鼻子到唇上。
叶冰裳攀附着男人肩膀,沉浸其中。
倒不是她贪吃,
而是在冰室那次,萧凛实在太虚。
更何况他们已经很久没见,她复活他花费的时间也很长。
以至于那次,浅尝辄止,可到底是不尽兴的。
而这次……
因为仙草的缘故,萧凛早已恢复得七七八八。
叶冰裳的萧凛埋于男人胸前,略显娇羞。
萧凛则是极尽温柔,他有耐心亦有技巧,以至于叶冰裳很容易便被他弄得溃不成军。1
一直到叶冰裳已然有了睡意,累得不行了,这才小声嘀咕了一句,
#叶冰裳 “殿下,”
#叶冰裳 “我已经很累了,”
#叶冰裳 “睡了吧。”
##萧凛 “你与往常终归是不一样。”
##萧凛 “我还记得你先前身子骨弱,我不过与你亲近没两下,你便哭红了鼻子,一个劲地求饶,”
##萧凛 “弄得我后来,”
##萧凛 “怎么都不敢再碰你。”
##萧凛 “生怕又惹哭了你。”
#叶冰裳 “先前,”
#叶冰裳 “只要路途稍远,”
#叶冰裳 “我走几步都会累,”
#叶冰裳 “更别说,”
#叶冰裳 “是这样没日没夜地活动。”
她还记得初次承欢,骨头都要散架。
萧凛高大强壮,又常年在军营活动,那胳膊孔武有力地,不知轻重。
可如今……
到底是她有了邪骨,
即便这身子看上去依旧弱不禁风,可内力支撑着,倒不容易累着疼着。
萧凛将叶冰裳搂入怀中,
##萧凛 “冰裳,”
##萧凛 “你要好好爱自己。”
##萧凛 “因为我相信,”
##萧凛 “即便没有我,你也会活得非常好。”
##萧凛 “你总是乐观向上的,”
##萧凛 “坚韧不拔。”
##萧凛 “好像这世上真没有什么东西能难到你。”
##萧凛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坚强多了。”
叶冰裳还不懂萧凛这句话的意思,
但是她很喜欢听萧凛说话,因为他说的话总是好听的,温柔的,
他认可她,也爱她,
她喜欢被他认可,被他宠爱的感觉。
#叶冰裳 “这样的我,”
#叶冰裳 “殿下,喜欢吗?”
##萧凛 “冰裳不管是什么样,”
##萧凛 “我都喜欢。”
叶冰裳心里美滋滋的。
.
.
.
后来,
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
他们冬天一起堆雪人打雪仗,放风筝放烟花,
萧凛还教她蹴鞠,射箭骑马。
稍晚时候,萧凛批阅奏折,叶冰裳就在一旁磨墨。
听萧凛讲些治国之道,收获颇丰。
很幸福,
可渐渐地,叶冰裳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了。
她总是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与萧凛对着话。
好似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提起她的兴趣。
时间再长一些,
叶冰裳便开始渴望无尽的力量。
她走向了杀妖取妖丹的路,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杀妖机器,冷血至极。
偶尔,稍有宫女太监犯错,叶冰裳便是直接取了那凡人性命,
她好像爱上了杀戮,
每次杀人或是杀妖,
内心便会产生一阵兴奋,愉悦的感觉。
她爱上了,这能给她带来的唯一感觉。
直到……
她某天大开杀戒之时,被萧凛目睹全程。
她脸上都是血,都是别人的血液溅到了她脸上。
#叶冰裳 “我不是让你待在养心殿,不要乱走动吗?”
#叶冰裳 “你为何不听我的话?”
叶冰裳神情冷漠,
她看向萧凛的眼神,已经不似先前那般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