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烟将蜜蜂熏走,
两人很快挪走蜂巢,带着蜂巢,迅速离开。
只是在逃跑过程中,
裕昌郡主的脚被带有刺的植物划到,还狠狠摔了一跤。
本来她脚底才上过药,上面还有脓包,血迹。
现在又因为跑起来,让伤口裂开,更为严重。
#裕昌郡主 “凌将军,”
#裕昌郡主 “你把外袍给我,我自己挡好,”
#裕昌郡主 “你先带着蜂蜜跑吧。”
凌不疑脱下外袍,披在了她身上,
随即将她背起,
#裕昌郡主 “凌将军,你这样不好下山,”
#裕昌郡主 “你先别管我了。”
#裕昌郡主 “不然我们两都走不了,要被蛰伤。”
##凌不疑 “少说点话,省省力气。”
凌不疑背着她跑下山了。
可山路崎岖,难保不会磕磕绊绊,在此过程中,凌不疑没少被蜜蜂蛰到,
却一直提醒让她躲好。
这让裕昌郡主十分自责,
若不是她执意采蜜,凌不疑本不会遭受这些。
她自责地哭了,不发一言。
只是她的泪水掉在他的脖子上,有些灼热。
凌不疑跑得更快,
赶到山下,他脸上,胳膊上都是被蜜蜂蛰伤的痕迹,
有些痒,但不至于要了性命。
凌不疑没放在心上,可裕昌郡主却是心疼。
#凌不疑 “没被蛰到吧?”
裕昌郡主摇了摇头,
##裕昌郡主 “你不是很讨厌我么?”
##裕昌郡主 “为什么不把我丢在山上,”
##裕昌郡主 “让我多受些苦头,”
##裕昌郡主 “我会乖乖回去,”
##裕昌郡主 “也不至于连累了你。”
#凌不疑 “你是汝阳王妃的孙女,”
#凌不疑 “真要出了什么好歹,我不好交代,”
#凌不疑 “没别的意思。”
听凌不疑这么一说,
裕昌郡主哭得更厉害,
##裕昌郡主 “我都知道,”
##裕昌郡主 “只是觉得自己在这儿像个拖油瓶,”
##裕昌郡主 “总是帮不上你什么。”
#凌不疑 “怎么?”
#凌不疑 “退缩了,想回去了?”
裕昌郡主沉默,
她要是就这么回去了,他们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
##裕昌郡主 “我给你擦药吧,”
##裕昌郡主 “你脖子后面是不是不好擦?”
#凌不疑 “男女授受不亲,”
#凌不疑 “这点小伤,用不着上药。”
裕昌郡主亲了他的脖子。2
#凌不疑 “!”
#凌不疑 “你干什么?”
凌不疑很明显地慌乱了。
##裕昌郡主 “现在有肌肤之亲了,”
##裕昌郡主 “那么多几次少几次都无妨。”
##裕昌郡主 “反正都这样了。”
#凌不疑 “……”
裕昌郡主拿了药膏,用手沾了点,往他脖子上轻轻涂去,
男人整张脸,连着脖子都红了。
刚才那个突然的吻,让他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常年征战,没见过多少女人,即便见过也甚少亲近。
这还是第一次被女子亲了,
尽管只是脖子。
##裕昌郡主 “蜜蜂怕雨淋,”
##裕昌郡主 “下次我们采集蜂巢,带桶水上去 ”
##裕昌郡主 “它们翅膀被淋湿了,就飞不起来。”
#凌不疑 “还想着采集蜂蜜?”
##裕昌郡主 “糖太贵,”
##裕昌郡主 “军粮里也不提供这些,”
##裕昌郡主 “那就只能自己找些有甜味儿的调料品,”
##裕昌郡主 “到时候一定会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