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帆推开赵盼儿,他跑了,
只是跑着跑着,大概是跑得太急,撞倒了宋引章,
而宋引章的第一反应是护住自己的琵琶,
以至于自己摔得不轻,
脸都被地板划了,
#顾千帆 “引章!”
顾千帆半蹲,扶起她,
宋引章颤巍巍起身,整个人都不好了,
##宋引章 “你跑什么?”
##宋引章 “都不看路的吗?”
#顾千帆 “我…”
顾千帆欲言又止,
#顾千帆 “你现在去哪儿?”
#顾千帆 “桃花源已经打烊了吗?”
##宋引章 “都这么晚了,”
##宋引章 “肯定打烊了啊。”
顾千帆脸色憔悴,丢了魂似的,
##宋引章 “算了算了,”
##宋引章 “你要实在想喝酒,”
##宋引章 “跟我去一趟桃花源,我偷偷开个门,让你喝两壶,再送你回去?”2
干嘛要和女主的男人纠缠不清啊?
#顾千帆 “麻烦你了。”
宋引章带着顾千帆去了桃花源,开了门,
进了雅间,只点燃了两盏烛火,
随即备了酒,
给他满上了。
宋引章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额前碎发,悠哉悠哉。
#顾千帆 “我按你的提议,跟盼儿说了真相。”
#顾千帆 “结果她回答我,”
#顾千帆 “我爹死有余辜,你最重要。”
#顾千帆 “这是正常的吗?”
#顾千帆 “如果是你,如果你是赵盼儿,你会怎么做?”
##宋引章 “先回答你最后一个问题,”
##宋引章 “你没错,”
##宋引章 “错的是你爹。”
##宋引章 “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不会原谅你爹,”
##宋引章 “我不可能认贼作父。”
##宋引章 “不管我有多爱你,我们宋家被你们顾家害了是事实,我也没有资格代替宋家那些人跟你说原谅你爹,”
##宋引章 “最为重要的是…”
##宋引章 “知道真相的我,不管多爱你,都不会跟你在一起。”
##宋引章 “因为太膈应人了,”
##宋引章 “我没有赵盼儿心胸那么宽阔,把爱情看得超越一切,可以不顾亲情。”
##宋引章 “我一看到你,就会想到你爹,想到我们家的悲惨遭遇,想到我沦落贱籍的可怕经历,”
##宋引章 “太恐怖了。”
#顾千帆 “那盼儿说可以原谅,还说她爹死有余辜,”
#顾千帆 “你怎么看?”
##宋引章 “要么就是她单纯,确实爱你爱得不顾一切,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小女人。”
##宋引章 “要么就是她假装不计前嫌,与你套近乎,等跟你在一起后再报复你们顾家。”
##宋引章 “还有一种可能…”
宋引章欲言又止,
这种可能比前面两种更阴险可怕。
细思极恐,
让人不寒而栗。
#顾千帆 “还有一种可能是什么,”
#顾千帆 “你说啊。”
宋引章的脸色越发凝重,
##宋引章 “我也不确定,”
##宋引章 “我只是觉得如果有这个可能,”
##宋引章 “那么她从头至尾,”
##宋引章 “所有让人无法理解的行为都能合理化。”
#顾千帆 “什么?”
##宋引章 “在我们那儿有一种病,”
##宋引章 “心中只有自己,”
##宋引章 “所有人,不管是对她好的还是坏的人,不管是亲人还是爱人,”
##宋引章 “都是供她利用和上位的工具。”
##宋引章 “表面上你觉得她很好,”
##宋引章 “可她所有的好都出自于她觉得你对她有用。”
##宋引章 “如果你一无是处,”
##宋引章 “她就不会再把你放在眼里。”
##宋引章 “而一旦你被她盯住,”
##宋引章 “她会好到让你愧疚,让你无法摆脱,让你心甘情愿为她利用,对她唯命是从,以此达到她的目的。”
##宋引章 “所有想逃脱她的人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宋引章 “而对她死心塌地才会有好结局。”
宋引章从姐姐去世联想到现在,
她是一个现代人,现代人知道有这种自私到极致的恐怖病症,犯起病来,连自己的亲生父亲,亲生母亲都可以直接杀掉还一脸无辜。
尤其,女配系统输送了宋引章从小到大所有的记忆,包括姐姐跟赵盼儿的对话,也被传送到了她脑子里。
##宋引章 “我姐姐为什么会死,”
##宋引章 “盼儿说是为了救她而死,可我当时太小太小了,我什么都不懂,也没看见,自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宋引章 “包括对我的照顾,”
##宋引章 “姐姐曾跟盼儿说让盼儿藏拙,这样才好脱籍,因为太过锋芒毕露是她们这些身处贱籍之人的悲哀。”
##宋引章 “可盼儿从小到大一直鼓励我练琵琶,将我推销出去成了江南第一琵琶手,这样一来我想要脱籍就更难。”
##宋引章 “我姐姐死的时候赵盼儿身无分文,拿的都是我们宋家和我姐姐的遗产。我做琵琶手时,赚来的钱是她的百倍千倍,这些钱也是给了盼儿保管。”
##宋引章 “她还很宠爱我,宠爱得让我成了废物,好似不依赖她,就什么事都做不成了。”
##宋引章 “再是要跟欧阳旭断关系,”
##宋引章 “为什么条件里会加一条给我脱籍,给我脱籍不是一件小事,按欧阳旭的身份根本办不到,这有可能是卖我一个面子,也是为了逼欧阳旭娶她,两全其美,”
##宋引章 “只是她低估了欧阳旭的无耻。”
##宋引章 “之后种种…”
##宋引章 “包括要开茶坊,让我出最多的钱,结果只给我三成,”
##宋引章 “这样也就罢了,”
##宋引章 “三个人合伙却要叫赵氏茶坊。”
##宋引章 “她不喜以色侍人也不能抛头露面,却逼着我以色侍人抛头露面。”
##宋引章 “她跟我说女人贵在自立,”
##宋引章 “可她的衣食住行是你提供的,而茶坊酒楼又是拿我的钱开的,”
##宋引章 “没了我的琵琶她生意一直做不起来,”
##宋引章 “又算哪门子自立?”
##宋引章 “之前在老家开的那个茶坊又能赚多少,还不是我在乐坊拿了不少钱补贴给她。”
顾千帆听得认真,
按宋引章说的,她是假单纯真心机,那么整个行为的解释确实合理化了。
见顾千帆陷入了沉思,
宋引章其实也不确定,
##宋引章 “我说的是三种可能,”
##宋引章 “不一定代表她就是我说的最后一种可能。”
毕竟都是她这些天的猜测,
只是宋引章最相信最后一种可能,
因为只有这个可能才能将她所有行为解释清楚也合理化。
不然…
可能就是编剧编得逻辑不通,前言不搭后语,强行抹黑宋引章以此衬托顾赵氏,以至于赵盼儿成了双标绿茶人设。
(PS:原影视剧中三娘和招娣嘴宋引章的时候,赵盼儿都是默认的,这个影视剧改编大部分都是按原影视剧来的。不上升演员,前几集也没觉得有问题挺好看,就是从招娣和三娘说宋引章长短,还有顾赵氏和顾千帆议论宋引章那里怪怪的,招娣三娘赵盼儿顾千帆四个人人设直接崩塌,还有不要上升演员本人,只单论角色哈…)6
确实这剧到二十多集越看越觉得怪怪的,盼、孙、顾、葛都在背后议论过宋,但是反而说宋大嘴巴;顾和赵应该都看出宋对顾有意思了,顾还故意说是去找宋,赵在一边笑而不语;赵总对宋说要靠自己,自己却总是靠男人,连孙都说她满脸写着“我官人真能耐”;赵对宋说贱籍过的是神仙日子,自己却总说“我早已脱离贱籍”,还说“你知道我最在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