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宜修 “你就这么恨本宫吗?”
宜修一出声,
安陵容手上的布娃娃就掉了,
宜修上前,捡起那被扎满针的小人,小人的背面写着她的名字和生辰。
安陵容跪到在地,抓住了宜修的小腿,
##安陵容 “皇后娘娘,”
##安陵容 “臣妾虽…虽然有所记恨你,但臣妾从来都没有真的伤害过你,”
##安陵容 “臣妾只是扎这小人,臣妾知错了,求皇后娘娘给臣妾一条活路吧。”
##安陵容 “臣妾什么都愿意做,”
##安陵容 “求皇后娘娘开恩,饶了臣妾这一回吧。”
宜修让奴婢们都退下了,
如若不是皇后先前在安陵容身边放下宝娟这个眼线,或许她怎么都不会知道安陵容对她竟有如此恨意。
她坐在软榻上,看着安陵容,
#皇后:宜修 “本宫想知道哪里得罪了你,”
#皇后:宜修 “才会让你如此记恨,以至于想要本宫去死。”
安陵容沉默,没敢说,
#皇后:宜修 “你若连个恨本宫的理由都没有,”
#皇后:宜修 “就别怪本宫无情,直接把这事儿禀告给皇上了。”
宜修给她一次悔过的机会,也就这一次。
被逼到这份上,安陵容也就不得不实话实说了,
##安陵容 “宫里就娘娘待臣妾好,”
##安陵容 “可这份好是真心还是施舍和炫耀,娘娘心里清楚。”
##安陵容 “说臣妾宫里寒酸,嫌弃储秀宫的是娘娘,”
##安陵容 “所以才会带臣妾去娘娘宫中观赏,同样无宠可是娘娘你过得就是比臣妾好,娘娘不就是想在臣妾面前炫耀这个吗?”
##安陵容 “其实娘娘嫌弃,施舍,炫耀都没什么,”
##安陵容 “可娘娘竟把臣妾当歌姬羞辱,”
##安陵容 “高兴了就让臣妾唱个小曲儿给你听,不高兴了就随便打发了去,人人都看不起臣妾,臣妾也习惯了,可娘娘为了折辱臣妾真是下尽了功夫。”
越说越难过,
安陵容泪流满面,苦笑着,嘴唇还在颤抖。
这些年她过得很苦了,
一个小小的宫女都敢爬到她头上,若是旁人也就算了,可那宫女都能羞辱她。
没有人看得起她,
淳常在更是说她小心眼,小家子气。
#皇后:宜修 “本宫竟没想到,”
#皇后:宜修 “对你的关心和好意都变成了施舍和羞辱。”
#皇后:宜修 “内务府看人办事,本宫一直都是知道的,所以才会亲自来储秀宫,甚至拨碳火给你,这样一来,内务府知道了,也不会太苛待你。”
#皇后:宜修 “至于带你去景仁宫,”
#皇后:宜修 “本宫看你一直没有侍寝,日子难过,所以就想着把你引荐给皇上,不然为何要给你梳妆打扮?”

安陵容彻底寒了宜修的心,
你以为你帮了某个人她会感恩,可到头来伤你的往往就是那个曾与你关系最好的那个人。
被自以为最亲近的人捅了一刀,那感觉比被陌生人捅上一刀要让人难过千万倍。
在救赎众多妃嫔的路上,宜修就这样慢慢被迫变得谨慎多疑。
##安陵容 “皇后娘娘…”
##安陵容 “臣妾…臣妾…”
安陵容一时之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是她错了,都是她错了。
#皇后:宜修 “本宫以后不会再多管闲事,”
#皇后:宜修 “你好自为之吧。”
宜修起身,失望离开,2
我想知道作者写这个皇后的意义在哪里,我觉得还不如原装宜修来的痛快
在宜修离开之时,安陵容还是提醒了宜修一句,
##安陵容 “娘娘害眉庄姐姐被皇上冷落,”
##安陵容 “莞姐姐和眉庄姐姐都不会让娘娘好过,还望皇后娘娘日后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