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给宋亚轩吃了一口蛋糕。
“我直接把这个,”贺峻霖说。
“嗯,还是感觉差一点奶油。”
丁程鑫打发着奶油,宋亚轩作为跃跃欲试的奶油供应商,在一旁候着。
“那个是先往上面撇的,然后剩下那个一点再往上挤的,”马嘉祺指导正确步骤。
丁程鑫:“我们这个能剩。”
“哦,这个是,”刘耀文像发现了新大陆:“像这样的。”
“嗯,”马嘉祺点了点头点,“那要不然呢。”
“我之前来拿这个当什么那个颜料,然后这样抹,以为这是美术用品,套在手上的。”
“嘿嘿嘿,”宋亚轩要被笑倒了。
张真源也是服气了,把手搭在了刘耀文的肩膀上。
“我以为这个是手套。”
“没事,”马嘉祺安慰。
“看嘛,这个到底像不像手套。”
宋亚轩问:“这像什么妙什么角吗?”
“真的很像,我以为这个是手套。”
“妙脆角”
刘耀文凑上前闻蛋糕。
“其实这是因为烤箱太低了,你知道吗?”马嘉祺赶紧为自己找补。“那个烤箱如果要是再大一点的话。”
贺峻霖把冰块融水,没想到冰块飞出来了,他一下子给愣住了。
“就很棒了。”
“没有被发现吧?”他转头看着摄像机:“你是刚才看到了吗?我掉了一个。”
“要放多少啊?”作为奶油供应商的宋亚轩又进货白砂糖。
丁程鑫随心所欲道:“放吧,你想放多少就放多少?”
“白砂糖抖三下就行了,如果吃甜一点就抖五下,”罗晨煦道。
“我们就听罗哥的。”
宋亚轩小心翼翼地抖着白砂糖。
“哎哎,哥哥,唉,”刘耀文叫换着。
宋亚轩不小心抖多了,他看着摄像机。
“哎呀,大惊小怪,不拘小节,”丁程鑫说。
马嘉祺也说:“不拘小节嘛,成就大事者不拘小节。”
丁程鑫作为不拘小节者,做什么都要放多一点。
“都怪宋亚轩,”刘耀文道。
“这个怎么这么稀呢?”马嘉祺疑惑。
“非要加这么多。”
罗晨煦:“应该是白糖放多了吧!”
“哈哈哈哈,”丁程鑫大笑。
张真源说:“略微有一些不堪。”
“这咋整呀?”马嘉祺问。
“跟一碗蛋花儿一样。”
刘耀文嫌弃:“跟个豆腐渣一样。”
“比喻能力大赏正式开始,”丁程鑫宣布。
宋亚轩:“鸡蛋羹一样。”
丁程鑫端起奶油展示了一下:“真的是不堪入目。”
“好恶心哦!唉!”
“这个,要不放烤箱里烤烤吧!”马嘉祺提议。“这样应该能好一点吧。”马嘉祺的手搭在了刘耀文的肩膀上:“唉,哥有点累了。无所谓,心有一点累了。”
“像不像豆腐脑?”张真源问。
刘耀文:“搞吧,搞吧,没事儿,就这样,想怎么搞就怎么搞。不要怕,怕哈子嘛怕,胆子要放大一些。”
“无所谓,只要能吃就行,”罗晨煦抱着双手。“反正都是我们做的。”
“硬着头皮搞,不拘小节,”宋亚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