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和张妼含交代了半天,直到女孩都不耐烦了,才停止。
面对女孩的时候,他总有很多的担心,和打仗打鬼子的自信完全相悖,他只有陪在她身边的时候才是安心的,但长时间待在军管处也不是办法。
他和孙鑫璞刘远在南京暂时住下,观察着情况,等待两天后的徐博文的晚宴。
蹲守在小楼外面一天,都没见到女孩的身影,他们约定好了每天下午两年女孩都会出现在门口,以示平安。
“今天怎么回事,妼含怎么还没出来?”
孙鑫璞盯着门口,始终没有等到女孩,心慌的推了推周卫国,只看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出入的人,神情也很紧张。
“可能是什么事情绊住了,别怕,再等等”刘远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安慰着。
直到有个穿着日军军装的女孩从里面气鼓鼓的跑了出来,后面跟着的竹取平泽满脸无奈宠溺的追着她,试图让她停下脚步。
“张妼含,你别跑了!”竹取平泽大步上前抓住女孩的胳膊,终于可以面对面说话了。
从刚才在训练的时候,竹取声和她吵了一架后,他追着女孩解释了不下三遍了,可是女孩就是不搭理,一个劲的往外跑,嘴里还不停的叨叨着什么,他其实没听清。
“哼,你和你叔叔一个德行,不是怀疑我妈?我现在就走,我去找路军自首”女孩气的语无伦次,开始胡乱说话。
“叔叔看见你和那个女人说话,以为你欺负她了”
“你也说是以为,我是好心提醒她裙子脏了!”
张妼含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她什么时候主动和别人说话过,今中午吃完早饭,刚换好军装,下午还要和竹取平泽继续训练,转角就碰到昨天站在竹取声旁边的女子,她的面相很像江苏人,小家碧玉,声音也糯糯的。
她好心提醒,她的裙子站上了奶油,偏她哭的梨花带雨,说她不是故意的!
她不是故意什么,不是故意把奶油弄到裙子上?
竹取声和竹取平泽应声走到旁边。
“怎么了?妼含小姐一回来就欺负我的人不成?”竹取声带着戏谑的声音走了过来,揽过那个女子的肩膀。
“大佐,我只是提醒你的女朋友裙子脏了”
“叔叔,妼含才不会欺负人呢”
竹取平泽的看着女孩懵懵的样子,稀奇的很,他甚少见到女孩这幅可爱的模样。
“她不会欺负人?我看她没少欺负你”竹取声的目光落在面前的两个人身上扫视,他这个侄子被这个女孩子吃的很死,完全就是被拿捏的主。
“是,我知道,他误会你了,所以我让他给你道歉了对不对?”竹取平泽往前一步,想要捉住女孩的手。
“他还说什么我做错了就要认,我没做过为什么要认啊,倒是他,不去问清楚事实,不去安慰他的小情人,跑我这里不分青红皂白的兴师问罪,就他这个脑子还配当大佐啊!”张妼含往后退了一步,直接躲开了,抱着手臂歪着脑袋,说到激动的地方还指着竹取声的方向,狠狠的控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