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取平泽,22岁,祖先是战国吴江,江户时代作为藩主统治部分领土,1868倒戈倒幕派,是个历史悠久的家族。日本陆军大学刚刚毕业时,未参与南京战役,却在短时间内升了少佐,手底下还有一小队日军精锐。
“你怕那个周卫国,我不怕”
竹取现在完全听不进去任何劝告,他的守紧紧握紧拳头,青筋在手背上隐隐浮现,仿佛竹下俊再多说一句废话,他马上就会一拳头打上去。
竹取禀告了大佐后,得到的结果是让他返回南京,他们会派中队去虎头山了解和查探,必会确保妼含小姐安然无恙。
但不允许他前去。
但最后得到的结果是妼含没有在虎头山,他们在里垄村和八路军进行周旋的时候,派人寻找过,并没有发现妼含小姐的身影,周卫国在,但其他人不在。
气的竹取回南京的路上一句话都没竹下俊说,慢慢转变成低情绪,“你说,周卫国会不会妼含做什么”
听见他软下来的声音,竹下俊开车的手抖了一下,这孩子情绪转换的这么快不成,“其他我不敢保证,周卫国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对妼含小姐做不好的事情”
“他又不是这样的人?”竹取听见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无语的开口,“如果我前两天没被他骗,我可能会相信你吧”
竹下俊听着他孩子气话语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想了想,他其实真的不了解周卫国,两个人的友谊隔着国仇家恨,不是他能够左右的。
竹取到了南京之后,也在偷偷派小队去找寻着妼含的下落,只是一直没有结果。
最可气的是军统的徐博文叛变成为日军的汉奸,竟然在大佐面前说妼含小姐的身份有疑点,她毕竟是国民党高层军官的妹妹,不能充分信任。
大佐坐在沙发上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眼神凌厉的落在对面的徐博文身上。
许是背叛国民党的原因,从上海返回南京,徐博文一直心中有个秤在权衡自己的利益,他本身就是告密者,结果实验室成功炸毁,伊藤死了,妼含小姐被挟持。
这样的结果并不能成为他立功的依据,他实在是慌了,不知道怎么证明自己价值。
但是他接触雪豹特战队的时候,听到过张妼含的名字。
“你一个叛国狗贼在胡乱攀扯谁呢,信不信我一枪帮国民党解决了你?”竹取听见徐博文的话就坐不住了,当着大佐的面拿起枪就要枪毙了恶心的人。
“放下”沙发上的男人穿着军装,眼神看向竹取,带着一丝严厉却又温和的语气。“不能这么没礼貌,你别只要牵扯到她就失了分寸,这么毛躁我以后怎么放心把军队交给你”
“大佐,明明是他,毫无证据,妼含小姐是怎么样的人你我还不清楚吗”
“我确实不太清楚”他穿着剪裁合体的军装外套,领口处的扣子解开了几颗,气势逼人。
即使这位大佐嘴上说着不信任张妼含,徐博文还是打了个冷战,他这把赌局怕是没有筹码了。
“行了,徐站长你先回去休息吧,准备过几天的就职吧”
大佐的眼神锐利又犀利,像是能看透人心,徐博文不自觉的心虚胆颤,他就这么坐在沙发上,浑身散发出来的其实让人不寒而栗。
竹取委屈的站在办公室的角落,死活不肯坐下。
“叔叔,你为什么当着徐博文的面那么说!”
“现在不叫我大佐了?”
“公事公办,我可不想别人觉得我是靠着您才上来的”
“呵”
竹取见到自家叔叔完全没有解释的样子,有些急迫,“难不成您真的怀疑妼含不成,她就是性子傲了点,她和他哥哥因为父母的事情闹成那个样子,老死不相往来,她怎么可能是间谍......”
大佐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发出的清脆声打断了竹取的输出。
“她是不是间谍,我自有考量,如今她被挟持正好我们也可以观察一下”
“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