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年泰戈尔在《飞鸟集》里说，黄昏的天空，在他看来，像一扇窗户，一盏灯火，灯火背后的一次等待”张妼含轻声说，“你什么时候加入的共产党，陈怡？对吗”
“学生时期”
“那周卫国呢，你和他不是同学吗，他知道你是共产党吗？”
陈怡明白了张妼含的意思连忙解释，“不，当时他不知道，我和张楚之后被安排地下工作离开了上海，他也去南京报考军校了，是在虎头山才再次相见的”
“在军校期间，我们绝对没有联系的”
陈怡知道张妼含的意思，她在怀疑周卫国是不是在进军校前就和共产党有牵扯。
“这不重要”张妼含开口。
周卫国和李勇他们结束会议之后，出来吃饭，就看见徐虎在大快朵颐。
他快步走到徐虎后面，“你怎么在这，你不是陪着妼含吗？”
“啊，连长，妼含小姐要休息就让我出来训练了，陈干事已经去喊她吃饭了。”
“她能来吃饭？你还让陈怡去，她俩在下面怎么吵架你没看见吗？”周卫国一边说一遍往房间走。
“诶，连长，连长，我错了”徐虎端着没吃完的饭碗跟着周卫国就往外走。
迎面撞上陈怡搀着张妼含回来要进屋。
看见周卫国急忙忙的样子，张妼含有点心虚，听完徐虎的编的动物故事，她也明白周卫国的不容易。
“周卫国”
女孩瘪着嘴看着周卫国。
“怎么不去吃饭？”
“是这样，妼含想要看看虎头山的风景，我带着她逛一逛。”陈怡看着周卫国的冷脸有点慌。
看到人之后，周卫国顿时放心了，随之而来的是生气，他站定在女孩面前，双手抱着胸，话语也没有温度。
“你没看见你的左手伤口撕裂了吗？”
张妼含和陈怡下意识的看向她的左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鲜血晕开了，他们两个都没有发现。
“你这两天一点也不听话，不顾自己的安全，乱发脾气，还乱扔东西砸人，人家叫你吃饭你还拉着人家陪你看风景，你要干什么”
张妼含咬着嘴唇，低着头，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还是了解真相之后的愧疚，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忍着不出声音。
周卫国和徐虎找人的动作很大，虎头山的人怕出现不对劲，也跟着出来了。
这么多人在，周卫国其实不想凶她。
徐虎在周卫国的后面还端着饭碗，探出头正好和张妼含抬起的目光对上，他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连长，听说你是因为想要打狮子，不是，打鬼子才受了伤，怎么样，我看看你疼不疼啊”
徐虎摸不着头脑的一句话，不止周卫国，连带着后面看热闹的人都蒙了。
现在这个场景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周卫国不解的斜睨着徐虎，刚要开口，右胳膊就攀上来两双柔软的小手。
再一侧头，一张带着泪痕的漂亮小脸凑到面前，眨着眼睛“哎呀，周卫国，你好伟大，我错怪你了。”
她这一路上其实都在想着怎么和周卫国说话，结果刚见面他就凶了自己，这怎么道歉嘛！
“不跟我生气了？”
周卫国偏头看向她，神色无奈，眼睛干净清澈，眼底是说不清的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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