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话
永琪有劳太医了,绵恺的病就全仰仗您了。
皇后娘娘皇上,臣妾觉得咱们还是先回避一下吧。毕竟这会儿该是云儿给绵恺喂奶的时辰了,我们留在这里反倒不妥,也让孩子拘束。不如我们到外间稍坐片刻?"
随着皇上及其他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殿门外,永琪独自留了下来。身旁是规规矩矩伺候着的奴婢们。晴儿站在近处,她的眼眸中浮动着隐隐的忧虑与若有所思的神色。欣荣和欣冉这对姐妹安静地伫立在稍远处,仿佛生怕惊扰了这凝重的氛围。婉茵依旧保持着那谦卑的姿态,低垂着眼帘。而知画,宛如一幅淡漠的画,静静立于较远的地方,众人皆沉默不语,整个殿内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寂静所笼罩。
桂嬷嬷轻柔地解开云儿身上的外衣,动作娴熟而温柔,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她又细致地解开里层衣物,最后轻轻掀起肚兜的一角,确保小绵恺能够舒适地喝奶。
永琪(将哭闹不停的小绵恺交由云儿抱着)来,慢点慢点
云儿轻轻将小绵恺揽入怀中,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有些忐忑地凑近些,生怕孩子会拒绝。然而,当那熟悉的气息渐渐靠近时,小绵恺似乎立刻就辨认出了亲娘的味道,毫不犹豫地寻着香气靠近,乖巧地吮吸起来。
晴儿(晴儿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喝了,喝了
欣荣(好的)我万万没想到,一向温婉娴静的夏紫薇,竟会露出如此狠毒的一面。她竟敢对绵恺公子下手,若非宣太医及时赶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想起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至今仍让我心有余悸。
婉茵格格说句真心话,我实在无法相信紫薇竟会做出这样的事。可再多的不信,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也显得那么无力。有些事情,一旦成为既定的事实,就算心中再不愿接受,也只能默默吞下这苦果。
永琪温柔地用指尖轻触绵恺的手背,感受着那曾经灼热得令人心疼的温度,此刻似乎有了一丝缓和。他细细体察着这微妙的变化,仿佛从这微微降温的手掌中读到了一线希望,目光中流露出难以言喻的关切与欣慰。
永琪桂嬷嬷去拿些小毯子来,盖在小绵恺的身上,别再让绵恺着凉了
桂嬷嬷好的,奴婢这就去
永琪窗外寒风呼啸而过,带着冬日特有的凛冽。他关切地看向云儿,眉头微微蹙起,“云儿,你冷不冷?这天气愈发寒冷了,要不要再添件衣裳?”每一句话都似带着温度,裹挟着满满的担忧与疼惜,在这略显清冷的空间里缓缓流淌。
西林觉罗.云燕我无妨,绵恺才是最要紧的。永琪,你瞧着怀中的小绵恺这副模样,他真的能好起来吗?(我只紧紧抱着绵恺,那小小的人儿还在吸吮着,仿佛在这动作里寄托着他对存活下去的所有渴望,而我多么希望这丝微弱的生机能够真正地留存,化为他日后康健成长的希望。)
永琪绵恺是我们的爱的结晶啊..."他轻抚着腹中胎儿,声音温柔而坚定。"看看我们有多么坚强,又怎能不相信这个小生命会比我们更勇敢、更坚韧呢?他一定会带着我们的爱与希望,健康快乐地成长。
晴儿看来这里并不需要我们多作停留,不如先行离去吧。这里有桂嬷嬷她们悉心伺候便好,否则,我们又要不经意间撞见他们的甜蜜时刻,徒增几分尴尬了。
房间里瞬间就只剩下云儿,永琪跟桂嬷嬷和珍儿翠儿了,还有吸吮着的生病中的小绵恺
西林觉罗.云燕小绵恺,快点好起来呀!
屋外
金锁跟紫薇跪在厅内,主位上坐着老佛爷跟皇上
老佛爷“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竟敢对刚出生的绵恺下手!”话音未落,空气中仿佛凝结着一层寒霜。每一个字都似重锤,敲打在场众人的心头。那小小婴孩,本应在襁褓中安然享受无尽的宠爱与呵护,却险些遭此毒手。此等行径,不仅触犯了宫规国法,更违背了最基本的人伦道德,令人发指。
紫薇(明珠格格)双膝跪地,额前触碰冰冷的地面,他她们颤抖着发出哀求:“老佛爷,实在不是我们的本意,这般结局也超出了我们的预料,恳请老佛爷开恩,宽恕我们的罪过吧!
容嬷嬷在老佛爷耳边轻声低语:“老佛爷,这夏紫薇啊,真是个狡黠至极的丫头。您瞧她,先是声称自己是夏雨荷的女儿,此举一出,便已惹人侧目;继而又靠近五福晋,这每一步都走得如此精心算计。如今竟敢对小王爷不利,这般心思难测的姑娘,实在容不得啊。
容嬷嬷这夏紫薇都未必是干净之身,在宫外流荡了这么久,不如趁现在知此好好惩罚夏紫薇,不然这次是绵恺小王爷下次是绵恒小王爷又或者是绵亿小王爷呢
老佛爷夏紫薇,哀家知道你与金锁情同姐妹,但此事关系重大,不得不慎重处理。金锁确有冒犯之举,而你亦身涉其中。念在往日情分上,哀家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老佛爷在这生死攸关的抉择前,那冰冷的声音毫无感情地宣判:“你与金锁之间只能存留一人。这选择之权,哀家予你。你可以选择牺牲自己,亦可选择让金锁消失。好好选吧,莫要说哀家不曾给你机会。
紫薇(明珠格格)我选择保全金锁,还请老佛爷放过金锁
金锁不小姐,窗是奴婢所开,此乃奴婢之过,与小姐全然无关。老佛爷,求您开恩,莫要迁怒于小姐,若您非要惩处,那就赐死奴婢吧,此事真的与小姐毫无干系啊!解析:在优化过程中,保持了原有的情节脉络,即承认错误是自己所为,请求老佛爷不要惩罚小姐而惩罚自己。
紫薇(明珠格格)老佛爷,金锁她一向听从我的话,这次开窗之事确实是我授意于她,所有的过错都应由我来承担,与金锁无关。此事责任全在我身上。
金锁不老佛爷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放过小姐吧!
尔康(跪下来)还请老佛爷饶命呀!这紫薇是皇上真正的亲生女儿,如果老佛爷这么做,就等于间接杀死了一个孙女而已
皇后娘娘这夏紫薇是否真是夏雨荷的亲生女儿尚未可知呢,尔康,你为何便如此断言?
尔康臣对紫薇的信任坚定不移,对金锁的情谊亦然。
尔康若老佛爷有所疑虑,不妨以滴血认亲来验证。一脉相承的血脉,最是无法作假。那流淌在静脉中的鲜红液体,承载着家族世代相传的印记,一旦相融,便是最无可辩驳的证明。
瑜妃娘娘即便夏紫薇真的是夏雨荷的亲生女儿,但她意图加害小阿哥,此等罪行绝不可恕。皇家自有法度,纵然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也无法逃脱应有的惩处。亲情虽重,却终究不能凌驾于律法之上。
老佛爷瑜妃言之有理。夏紫薇与金锁此举实属大逆不道,断不可轻易饶恕。来人!将她们二人押送至宗人府听候发落。
皇上紫薇啊,朕不知你句句是真是假。先前你说知画乃雨荷与朕之女,今又道你是雨荷与朕骨肉。朕待你一片真心,你却如此戏耍于朕,莫非真将朕视若愚夫不成?雨荷她...在天有灵,见此情景又该作何感想?
皇上朕待你与知画一向不薄。如今知画已重获清白,唯独对你...朕仍难以释怀。这份猜忌如鲠在喉,不是朕不愿信你,而是这宫墙之内,步步惊心,任何一个差池都可能动摇这万里江山。
皇上"朕不会将你囚于宗人府。从今日起,你就与金锁一同前往辛者库当差。云儿那里,今后便不再需要你们服侍了。"
太后端坐凤椅之上,目光深邃。她深知皇帝对夏紫薇和金锁的情分,料定皇帝断不会加害二人。既然如此,不如将计就计,将她们发配辛者库,既保全了皇帝的颜面,也护住了云儿周全。辛者库乃是宫中苦役之地,每日需从事最繁重的劳作。哀家会暗中交代,务必让她们尝尽苦头,日晒雨淋、挑水劈柴,绝不能让她们有半分懈怠。这辛者库便是她们此生的归宿,哀家决不允许她们活着离开此地一步。
尔康万万不可!辛者库乃是囚徒苦役之所,阴森凄冷、鞭笞之声不绝于耳。紫薇与金锁皆是闺阁千金之身,柔弱似水,怎能受得住那般非人折磨?且不说每日繁重劳作累得筋疲力尽,单是那股子肃杀之气,便足以令人心胆俱裂。两位姑娘若是被发配至此,怕是不出几日便会香消玉殒...
皇后娘娘尔康,你虽为御前侍卫,但也该懂得适可而止。皇上与老佛爷宅心仁厚,已特赦免去她们入宗人府之罚,你莫要再咄咄逼人了。
就在此时,卧室中突然传出一阵夹杂着悲痛与绝望的哭喊声,一声声“绵恺”宛如锋利的刃,割破了空气中的宁静,每一遍呼喊都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不舍。
大厅内,所有人站起来了,此时翠儿走了出来
瑜妃娘娘翠儿怎么了?绵恺怎么了?
翠儿在这一片死寂的宫殿之中,翠儿声音颤抖着打破了沉默:“请皇上、太后、瑜妃娘娘节哀,小王爷……小王爷已经薨了。”皇上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猛地一震,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紧紧攥着龙椅扶手的手指泛白。太后身子一晃,身旁的宫女赶忙搀扶住,她满脸的褶皱瞬间拧成一团,泪水在浑浊的眼里打转,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瑜妃更是瘫坐在地,双手捂住嘴,压抑着的哭声从指缝间丝丝缕缕地渗出,仿佛心爱的孙子的离去抽走了她全部的生机,那一双美眸中满是绝望与悲痛,往昔的娇媚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哀伤。
杜雪吟“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慌乱。方才太医还信誓旦旦地说并无大碍,只需悉心照料便可无虞。可如今眼前这令人揪心的情景,又该如何解释?她的目光中满是疑惑与担忧,仿佛要从这突变的状况中找出一丝丝被遗漏的答案,刚刚那一点点安心的感觉在这一刻也被无尽的焦虑所取代。
尔康望着紫薇,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他深知,在老佛爷心中,这件事已成定局。紫薇与金锁的鲁莽之举,虽出于无心,却终究酿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那个无辜小生命的离去,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众人之间。尔康多希望能说服老佛爷宽恕紫薇,可他明白,有些伤痛一旦铸成,再难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