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 。
金南俊“你要回家吗?”
金南俊“我跟着你,照顾你。”
金南俊把货物放在柜子里后,也没有心思做实验了。
“叮铃铃”,接起电话,是未扬他们。
白温“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明天再说吧。”
白温疲惫的声音让他们一直在关怀,询问。
金南俊“我送你回家。”
到家后,金南俊在门口站了一会。
金南俊“我是担心你的健康,等明天亲眼看见你进公司后,就不跟着你了。”
白温“我知道。”
白温“进来吧。”
是无论什么都愿意往后倒的相信,她相信一定会有人在她身后,无论何时何刻。
收拾了一番,白温回到自己房间。
白温“你在客房睡吧,有事的话我会喊你的。”
白温“不要太担心。”
白温“晚安。”
金南俊“嗯,晚安。”
躺在无尽深渊般的白色棉花上,白温看不懂天花板的花纹。
她似乎已经有了心里建设,她心中的哥哥,是用死人做实验的,是未下葬的死人,是诸多案件里的主人公,是某个家庭的心头肉。
仅因为这个,那些家属饱受煎熬。
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说出来吧。
白温“睡了吗?”
金南俊“没呢。”
金南俊“怎么了?睡不着吗?”
白温“你和铁皮厂老板是认识的吧。”
金南俊“是。”
金南俊回复的很快。
因为心里已经做过建设,所以白温并没有吃惊或者是心绞痛的感觉。
是长舒一口气的状态。
白温“你知道的吧?”
白温“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这次他没有马上回复。
过了有五分钟,白温又发过去一句。
白温“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白温“哥哥。”
她看不到那边金南俊的表情,也不知道金南俊内心的煎熬。
金南俊“能给我留下你的几天时间吗?”
金南俊“我想再带你去”
金南俊“我想和你一起,只有我们两个人。”
声音很低,低到白温快要听不清他说的什么了。
白温“那就一切都从明天开始吧”
白温敲打出这几个字时,其实也就释怀了。
使人觉得遥远的不是时间长,而是两三件不可挽回的事。
可是白温不想和金南俊成为遥远的人。
白温“明天开始,只有金南俊和白温。”
白温“我们要去到没有其他人的地方,去留存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记忆。”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中,却迟迟没有消息。
白温“这次真的晚安了,好梦哦。”
发完这句白温就睡了,在梦里去赴一场只有两个人的约会。
金南俊“晚安”
金南俊“我爱你。”
或许之前某年某刻金南俊多多少少想过这个问题,他该何去何从,他该怎样实现青涩时期和白温许下的诺言。
可现在,这些都像万千流星砸在他心,让他的心脏隐隐作痛。
但是最终,遗忘把一切变得美丽。
金南俊“起这么早?我帮你请假了。”
金南俊还在做着早点。
白温“嗯,习惯这个时间点起了。”
金南俊“去洗漱吧,再等一会就好了。”
金南俊那憨厚的笑容完全看不出来昨晚哭到了三点钟。
白温“哇,和小时候的味道一样啊,好吃。”
金南俊“因为在我心中是很重要的事情,就偶尔练练,也就保持着了。”
金南俊“你喜欢就行。”
吃过早点后,就开车出发了。
金南俊“走,我们回家。”
白温看着他的眼睛,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就嘴角上扬。
原本晕车的白温这次却不愿错过一分一秒,不愿错过有他在身旁的风景。
一路上两人很默契的都没说话。
金南俊“温温,我们回来了。”
金南俊看着前方的城镇,内心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先去了福利院。
白温“变化好大啊,之前我们在这里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新的床还有桌子。”
白温“大门,牌匾都换了。”
白温“建成了别墅了呢。”
白温感慨着。
金南俊“属于我们的记忆不会变。”
金南俊看着白温,莫名的深情,让人心疼。
金南俊“去那里吧。”
白温“好。”
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人意会的意思,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
是那棵梧桐树。
白温“这里没变。”
白温“还是和以前一样。”
白温“我在这里找到了以前的味道。”
金南俊“我可以抱你吗?”
金南俊没等到回复就抱了上去。
白温不自觉的紧了紧双臂,真的很温暖。
即将消失的事物总是能让人倍加珍惜,即使不是必需品,也不过是飘渺虚无的牵绊着一些人的某些抓不到的又随时可以碰到的对于某些人来说是特别的存在。
白温“你会爱我吗?”
金南俊“这没有答案。”
白温“你还认识我吗?”
金南俊“我还有半辈子可随你奔波。”
白温“那……”
白温“那我就把你忘了吧。”
轻笑。
金南俊“好,我同意。”
白温“反正在你出来之前,你也管不到我。”
金南俊“也不是不行啊,我希望我出来后,能看到我的侄子们。”
白温“那可能不能如你所愿了。”
金南俊“为什么?”
白温“我的孩子只能姓金,他只能是A型血,他只能向金南俊喊爸爸。”
金南俊“我希望你幸福。”
白温“我一直都在做让自己幸福的事情。”
金南俊“好,我爱你。”
白温“等你出来之后再跟我说。”
“但你还是你,有一叫便令我心颤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