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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是步行去的图书馆。
宁则然的家离图书馆不太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可以到。

“然哥,明天你在家吗?”

“在。”
宁则然睨了他一眼。

“又来蹭饭?”
“又”字很贴切。
显而易见,张真源多次在宁则然家蹭饭。
宁心看向张真源,难怪舅妈对张真源如此熟悉。
张真源耸了耸肩,无可奈何。

“没办法,我妈妈去S城出差了。”

“我爸爸一般中午不会回来。”
宁心落在宁则然身上的好奇目光格外明显,张真源作势说了出来。
“那我明天也要来找你写作业。”

宁心眼神一亮,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宁则然点点头,他无所谓,检查作业和讲题没什么坏处,还能巩固知识。

“你为什么要来。”
“???”

“我为什么不能来。”

张真源的目光带有强烈的“谴责”性。
“你这样有点不礼貌吧。”

宁心依旧摆着一张笑脸,笑意不达眼底,隐隐带着不高兴的意思。

“你别说大道理,别罐毒鸡汤行吗?”

“我不是不让你来。”
张真源也感觉到自己话语中的缺漏。
真是,有些没太注意。
“什么?毒鸡汤?”


“张真源不喜欢听老师说教。”

“吃饭前你那番话衬地你像一个老师。”
宁则然把目光移到宁心身上,表情复杂。

“你是经历了什么事吗?”
“?”

宁心疑惑的目光传来,宁则然摇摇头。
总感觉宁心有点像一个长辈,也不是长辈,反正不像时同龄人。

“然哥这话说的妥帖,我们是高中生,我们年纪轻轻,就应该享受青春!”

“别天天想那么多。”
“哪有。”

张真源学着宁心,掐着嗓子说:

“哪有~”
“……你学的一点也不像。”


“像不像我不管,这些我都无所谓。”

“你别在我耳边说教就行。”
在学校有老师的谆谆教导,在家有父母的叮嘱唠叨,在外面——
那就要好好的放松!
“……行。”

宁心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没办法,那些“大道理”都是她走过的路锁得出来的结果,平时没注意就说出来了。
不过,经历了这些……
她发现自己是真的有些多事了。
不管做什么,首先要做好自己,那些与之无关的于自己就当作是一条平行线。
剥离在外,离平行线越远越好。

“这就对了。”
张真源打了一个响指,高兴地说:

“该学的时候好好学,该玩的时候好好玩,才能做到事半功陪。”
张真源又把话题转移到宁则然身上。

“然哥你不要只管你妹妹。”

“偏心是不对的。”
张真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不会的你也要承包。”
“你?”

宁则然嗤笑一声。
“你也要学习?”

此时此刻,宁则然怀疑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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