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张彦伦和小怜把此花吞入腹中之后,两个人不仅浑身疼痛,更犹如进了火炉子,因为它们的额间沁出汗水,还有飘渺虚幻的白气,从它二人身体脱体而出,或许在此地不敢大声喧哗,二人只能从喉咙中发出闷闷的痛苦之声。
许颜如见它们如此受过,不仅没有怜惜,反倒在心里暗骂了一两句活该。
而在云霞山竹林的红衣女子,似乎心有所感,直接睁开双眼,露出红色的眼眸,但是眸中却散发着凌厉之气。
小怜和张彦伦两人受完此番之苦,周身竟萦绕着淡淡的金光。
而兔精周身金光淡去,直接完全的褪去兔子的面容,化成了一个清秀可人的女孩。
许颜如一看到兔子幻成的人脸,就觉得非常熟悉,于是又瞧了几眼。
就一时傻眼了,因为就是张彦伦的男朋友,还是自己的好闺蜜“小怜”。
只因兔精幻化的容貌,与许颜如的亲闺密的长相就是一模一样,所以许颜如,因为自己的亲闺密是妖怪,可以说,又遭到一个惊雷劈上身,然后还被劈得里嫩外焦。
许颜如一天之内,得到如此惊天重磅的消息,觉得着实不够消化的。
可是就在这时,来了一个穿着红色衣裙,披散着头发,因被白纱遮面,所以就看不清楚她的面容。
“我是允许你们来此地躲着,但是你们居然趁着我重伤,居然干起来这等偷盗之事,到底哪来的胆子。”此女杏眼微瞪颇带怒意,浑身更是透着杀伐的凉意。
所以看着兔精和张彦伦见状,吓得浑身哆嗦发抖,直接都扑腾一下跪倒在地,然后请求饶恕,“公主饶命啊,我们下次不敢。”
或许是因为感受到此女透露出杀意,所以眉间出现一抹若隐若现的朱砂,仿佛在遏制她的杀意。
而许颜如因躲在树后面,自是见了眼前这一状况,就看了旁边的白鹿,一副这个公主是你们妖界的你认识不。
但是许颜如又听到“我放你们进来已是怜悯,你们不思感恩反而行了偷盗之事,你说我会轻易放过你们吗?”
听见此话小怜和张彦伦心中万念俱灰,全身皆已经瘫软跪坐在地下。
而藏在树后的许颜如,见小怜陷入如此境况,心中十分不忍便要出去,求那公主饶小怜一命,白鹿似是知道许颜如的心思,直接施法让她全身无法动弹,并俯身趴在许颜如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说道,“此二人自是无恙,一会便该有人来。”
而许颜如因为白鹿如此近距离的接处,便低着头,垂着眼,脸上也透出淡淡红晕,似那三月初开的桃红。
“公主当初答应在下什么,好像不伤人性命,但是如今这般又是如何,所以还是放过小怜和张彦伦。”来人长的唇红齿白,面如冠玉,却穿袈裟捻着佛珠。
“果然你是以慈悲为怀救人为已,但是你别忘了,善缘,可是这是它们应得的,它们把此花吃掉,直接毁了你我二人的姻缘。”女子看见和尚,少了刚刚的凛冽狠毒,,却带着浓浓伤悲。
“木灵,可还记得当日我跟你说的金刚经里的话,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善缘缓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