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是不欢而散。
宇文护心情不好,连续数日流连酒肆。
哥舒看见主子这样,他的心里也不舒服,可是……突然之间,他想到一个人。苏家的二姑娘。
那天在佛寺,主子刚和般若女公子见完面后,也是不欢而散的。可是后面又见过苏二姑娘后,完全不一样了。
接着说干什么大事,完了,没多久皇宫就鸡飞狗跳了。
他走到宇文护的身边问了一句:“主上,再过几日便是苏家二姑娘的及笄之日,你要不要准备礼物🎁?”
宇文护喝得烂醉如泥,嘴里嘟囔道:“礼物……送什么礼物!是送般若吗?”
哥舒:算了,主上这是彻底没救了。
不知怎么回事,他居然会觉得这个主子挺可怜的,明明很喜欢般若姑娘吧。可偏偏有缘无分。为什么不能喜欢其他人呢?
宇文护还是喝醉了,醉醺醺地趴在桌上,喃喃自语:“般若,般若,般若,你不要走。”他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脸,像个被抛弃的孩童。
哥舒心疼不已,但却无计可施,只好离去。
宇文护醉死后,做了一个梦。梦中,他梦见自己把般若抓住了,带着她逃跑。般若不肯跟着他走,他气极,拿出刀子威胁她。可是她依旧坚持要留下来。
最后他们两个都受伤了,他抱着她躺在床上,看着她昏迷不醒的容颜,心痛欲绝。
他握紧她的手,贴在他脸上。“别离开我,求求你,别离开我。”他哭着乞求。
她却始终闭着眼睛沉睡,似乎听不到他的祈求。
“你真可怜。”突然传来一声叹息声。
宇文护猛地睁开双眼,他坐直身体,看向窗外,猛然发现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纱幔洒落进屋内,他伸手摸着额头上的冷汗。
刚才的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以为那就是他的未来。
所幸他只是做梦而已。
“主上,您今日休沐,是否需要去街上转转?散散心。”哥舒端着热茶走到他身前问道。
宇文护摇摇头,随口应了声:“嗯。”然后便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
哥舒赶忙放下茶杯追了上去,“主上,属下陪您一块儿去。”
宇文护顿了下脚步,没反驳,便抬腿继续往前走去。
哥舒跟在他身旁,暗暗松了口气。
两人慢悠悠走到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
街道宽阔,两侧的商贩叫卖声此起彼伏。行人络绎不绝,川流不息。
哥舒一路陪着宇文护四处逛着。他看着宇文护心神恍惚的模样,心疼地皱眉:“主上,您是有哪里不适吗?”
宇文护摆摆手,并不打算回答他。
哥舒只好作罢,安静地站立在他左右。
走到一半,突然一个熟悉的人影吸引了宇文护的注意力。
苏家二姑娘,她在街上干什么?
对方好像也看见了他。
然这时,宇文邕的小童,从人群中突然出来,急急忙忙的跑到宇文护面前,跪下道:“太师,求你救救我家主子吧!”
他话音刚落,人群中一阵骚动,紧接着一群官兵从里面冲了出来,他们举着武器,显然是为了小童而来。
“放肆!”宇文护呵斥退了那些士兵。小童吓得瑟瑟发抖。
“太……太师……”
“起来说话。”宇文护淡淡道。
那小童擦掉脸上的汗水,缓缓爬起。他的衣袖上沾染了许多鲜红的液体,显然是刚刚与官兵交锋受伤的,他的腿也因此而跛着。
“主子接到独孤家三女公子要定亲的信件后,便连夜从同州赶回来了,一路又是风又是雨,殿下身体本来就不好,可没有召令进京可是大罪!如果主子再进牢中,他肯定会没命的!求太师出手相救。”他求道。
宇文护听到他这个堂弟也是因情而沦落至此。联想到自己,不有有些共情的心理。
都是独孤家的女儿啊!
他让小童带路。
苏阮阮听到关于独孤伽罗和宇文邕的事情,也悄悄跟了上去。趁他们进去时,还和门外的哥舒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