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官拜中尉,执掌北军,负责京都安危。嬴政让其辅佐咸阳令,将扶苏昨日遇刺一事查明真凶,将幕后主使缉拿归案。
李慕领命而去。
先带着尸检官到长公子府,检查刺客身上所中何毒。再去廷尉属,翻查档案,确认刺客身份来历。
经过几天调查,线索直指道门和苏阮阮。
师妹?不可能!
她那么重视长公子,又怎么可能刺杀?
虽知道不可能。为表公平公正,他还是派人暗中盯住苏阮阮的动静,一旦发现异常,立刻通知李慕,并请示咸阳令。
苏阮阮没有异样。
反倒是在最后一日,发现了一些儒生的异常。他抓紧调查,刺客在行刺前一日所去之地,还有那些儒士的踪迹。
他终于查到了。
刺杀长公子的人竟然是淳于越!
老师派刺客去杀学生,竟只是因为党派之争!!!
咸阳令也很震惊:"这......"他也很难以置信。淳于越一向与他交好,怎么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可事实摆在眼前,不信也得信。
淳于越已经被抓起来了。
李慕去见咸阳令。
咸阳令看到他,就忍不住叹气:"唉,我说你也太冲动了点。那人毕竟是长公子曾经的老师,就这样抓了会不会,不太好?”
他觉得,这个丞相的二子,就是为了那个师妹,证据指向苏阮阮时,便说此事有蹊跷。但现在一指向淳于越时,便恨不得立即结案判刑。
怕是其中蹊跷也不少。
但他也不敢说。
如今某人风头正盛,某人权势滔天。
更何况面前这位的父亲,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他还是苟着点好。可别惹祸上身。
李慕拱手回话:"大人,这件事事关重大,若是长公子知晓此事,恐怕不好交代!"
"那你想如何处理?"咸阳令问。
"微臣斗胆,想把此事禀告陛下,请陛下定夺!"李慕说道。
咸阳令点头:"这件事也是时候该给陛下一个交代了。"说罢,吩咐下去。
李慕心情沉重的离开咸阳令的公室。
走到外面,他就遇到了苏阮阮,他的目光停留在对方脸上片刻,随即移开,继续往前走。
苏阮阮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像是没事人一样开口问道:"师兄,你去哪里啊?"
李慕脚步一顿,回身看着苏阮阮,目光清冷:"没什么。"
苏阮阮一怔,他似乎有心事。
莫非,他真的调查到了什么?应该不会吧?她自认为自己做事很隐蔽,重要的人物都没有受到审查,他又怎会知道呢?
想到这里,她的神色放松起来。
连续问了李慕好几个问题。
李慕都敷衍着回答,并没有多说话。
他走了几步,忽的想起什么似得转身说道:"听说……你即将被贬南方随军,去的是百越?"
"嗯,是啊!"苏阮阮点头。
"南方天热,小心中暑。"李慕提醒。
"谢谢,我会注意的!"她朝他笑了一笑。
李慕没有多做停留,快速离开。
苏阮阮站在原地,目送李慕渐渐远去。
本来以为刚刚的话,不过是对方的随口一问,却没想到,临去百越之地之时,李慕师兄,居然派人送来一块小巧精致的冷玉,质地冰寒,送给她防暑。
李慕对她真是好,可惜,不可能了!
她在还不还,犹豫片刻,倒是想起在前前世,南边时,的确有那么中暑经历。
算了,还是收下吧。
苏阮阮收起玉佩,回去让小厮拿了三千两金子前往丞相府,全当做了买断。
李慕看着她送来的三千两黄金,皱眉。
这些钱,够他花一阵子了。这丫头还真是大方!在他犹豫期间,父亲走来,将钱收了下去,并告诫他以后少做这事。
李斯恨铁不成钢:“她没有和长公子顺利成婚,并不代表你就有机会!”
李慕:“……”他知道。
李斯叹口气:"李慕,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娶妻生子。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说罢,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