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再次从黑暗中醒来,长时间的缺乏运动,让他肢体僵硬,努力了好久才从床上下来。他朝着四周环顾了一圈。
确定没人后,从一点一点的向屋外走去。
这时窗外传来了说话声。
他立即停住,屏息靠近那里。
“瑜哥哥,你也知道孙策的脾气,如果让一般大夫治,他又不听医嘱,那么严重的伤,怕是会伤口崩裂血流而亡。”
让那人唤瑜哥哥的。
孙策心间一喜是周瑜来了吗?
他终于要自由了?!
正要说话,突然想起某人的药粉。
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随便一撒,就让他失去了意识。
他决定继续听下去,随机应变,再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你同样也知道的。那场行刺,总归对他皮相有损。透骨的伤口,疤痕怕是要随着他一辈子。他那么骄傲的人……”
周瑜叹了一口气,眼底露出痛惜之色。
“好在人还活着,其他日后会好的。”
苏阮阮轻轻点了点头,而后说其孙策的其他情况:“他身上的伤毕竟多而又重,虽然脱离了危险期,但最近半年,不能动武器,干重活,否则很有可能会伤及筋骨、肺腑,成为废人。”所以,万万不能偷袭许昌,我可不想和你们对上。
周瑜只当是孙策的伤真的很重,他点了点头:“无论如何,总是要谢谢你。谢谢你救了伯符,照顾了他这些时日。”
苏阮阮微微低着头:“周伯母和你不也是照顾了我三年吗?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刚开始救他时,总觉得形势复杂。不敢暴露踪迹,怕惹祸上身,如今是你来了,我自然安心了。”
周瑜的目光落到了窗前,不敢看她,也不敢去深究对方话中的情谊。
“这些年来,我母亲时时会念叨你。”
苏阮阮微微一笑,说道:“伯母待我极好。能遇到她也算是我的幸运。”
“你要不要去看看?”周瑜提议道。
这时,竹屋中响起了,瓶子落地的声音。
两人面色一变,立即向屋中走去,刚好看见孙策费力弯下腰,意图去捡地上的碎片。
"快躺回床上!"
周瑜连忙上前将孙策扶了回去,然后蹲下身子收拾残局。
苏阮阮也连忙上前帮忙收拾 。
孙策躺在床上,看着二人在那儿忙碌着,突然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
他突然问道:“公瑾,江东那边怎么样了?那些世家可还安分?"
周瑜手上一顿,说道:“杀鸡儆猴,许家一灭,其他倒是安分了不少。”
“我早就觉得应该把那些不安分的老牌世家全都杀了!”孙策眼睛一眯,右手用力锤了下床。
他说完感觉身侧一凉,歪头看去,正好对上某人的目光。
苏阮阮的脸上依旧挂着淡雅的笑容:“孙将军,注意您的情绪。”
孙策一怔,立即反应过来。
“我没生气。”他保证道。
周瑜投来疑惑的眼神。
伯符什么时候这么乖了?
苏阮阮解释道:“他脸上有伤,表情过多,会导致伤口撕裂,如果脑溢血的话,会变成江东瞎虎。”
孙策嘴角抽搐了几下。
这个丫头说话怎么总是这么犀利?!
他嘟囔了一句:“还好公瑾没娶你,否则日后肯定会吃亏的。”
“伯符。”周瑜不赞同道。
怎么说,她也是伯符的救命恩人。又岂能如此说话!更何况……
苏阮阮将碎片收拾起,转身向外走去 :“瑜哥哥不必如此,如果有人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在,限制我的自由,我也会不高兴的。”
“所以我并不怪他。”
周瑜愣了愣,看向苏阮阮消失的背影。
孙策则是有些不高兴,学着她,糯叽叽的喊了一声:“瑜哥哥~”
“伯符”周瑜打了个冷战,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