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还藏着罪魁祸首,看着人群要散,跟着一起离开了。
“文哥,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这对我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宋亚轩依着刘耀文的动作把外套穿上。
刘耀文没有吭声,只是把衣服为他拉链拉好。
“文哥?”宋亚轩摇摇他的手:“我真的习惯了。”
这一点都不正常,在刘耀文眼里,这些伤疤出现在宋亚轩身上一点都不正常:“不要习惯,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去习惯它?”
宋亚轩怔怔的愣住,转而露出一个笑容,满足的开口:“你知道吗文哥,你是第一个叫我不要去习惯的人,我以前周围的人都同我说,习惯就好了,习惯了就不会觉得这样子有什么不妥了。”
“你是我第一个遇到最特别的人。”
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你都是最特别的那个。
刘耀文的指甲捏的泛白,他真的想象不到宋亚轩以前到底是经历过什么,看着这个明明是一张白纸的人,却被世俗的欲望染黑了。
“笑一个好吗?”宋亚轩不喜欢刘耀文现在这个样子,眼神里充斥着痛苦:“文哥,我不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凝视着宋亚轩,半响,才勉强自己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你知道我不会拒绝你。”
听着上课铃声响起,这场闹剧才草草收场。
“这就是你昨天下午你回自己家的原因吗?”
宋亚轩点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刘耀文声音发紧。
“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受处分,我这又不算什么事。”
这还不算什么事吗,刘耀文胸膛剧烈起伏,只要想起视频里的宋亚轩,他就犹如内心深出有火山要喷发出来了:“还有吗。”
看刘耀文这样子,宋亚轩也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全部说出来:“他让我离开了,不离开你,就会把这个视频发出去。”
“文哥,这些跟你相比都不算什么。”
刘耀文看着他的爱人,用他自己的方式在爱着自己。
一整个上午,刘耀文脸色都是面无表情,除了宋亚轩敢跟刘耀文跟他说话,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搭讪,只要说宋亚轩的话传进他的耳朵里,就会收到一记眼刀。
严浩翔也只能看着他们,虽然他的好奇心也很重,但是,他忍得住。
“文哥,你看看我。”
“嗯?”刘耀文转头,宋亚轩展露一个笑容,看的刘耀文出神,眼里的心疼快满出来。
这样的一个爱笑的小朋友,谁能想到吃过多少苦。
在一个小镇上,有一个男人天天抱着个酒瓶子在大街上嚷嚷着要找他的儿子,他儿子不见了。
每天不厌其烦的跑到高中骚扰学校。
小镇上的人也是烦透他了,大清早上就鬼叫鬼喊,学校的校长下了通知只要这个男人来,就赶走,打扰学校的上学氛围,打扰学生学习。
这天,男人倒在校门口,嘴里不停的嘀咕这他儿子的名字。
中午放学,有个女同学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看到他躺在这里嘀咕,她听不清楚,好心的蹲下身,听到了男人嘴里说出来的名字:“宋亚轩,你他妈的死哪里去了,别让老子找到你……宋亚轩你个死小子……”
“叔叔,你是宋亚轩的爸爸吗?”女同学问道。
男人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立马就坐起来,死死盯着这个女同学,带着哭腔:“你认识我的儿子吗,他叫宋亚轩,我找不到他了,我快担心死他了。”
女同学拿出手机,是她在北街北高那里上学的朋友发给她看的,她看视频里的人就觉得特别眼熟。
“是,是我家宋亚轩。”男人急切的拿过手机看,等他看清楚后,把手机还给她:“你知道他这是在哪里吗?”
“是在北街高中那里。”
得到答案后,男人立马爬起来骂骂咧咧的走了,什么哭腔都是他装出来的,转身就本性暴露。
宋亚轩,你敢抛下你的老子自己跑去逍遥快活,你就跟你那没良心的妈一样,都要抛弃老子是吧,等我找到你,看我不把你腿打断,让你跑!
就像是黑暗终究会笼罩阳光。
“亚轩你想吃什么,我去食堂给你买回来,或者你想吃外面的东西吗?”严浩翔站起身,相信现在宋亚轩应该更不想去人多的地方吧。
“什么都可以。”宋亚轩笑着道谢。
刘耀文跟着站起来,对着严浩翔说:“你留下,我我想去上厕所,正好买饭回来。”
他现在一点都不会放心把宋亚轩一个人留在教室里,这是他犯过的一次错误,他不能再犯第二次。
“我不放心把他一个人就在教室,帮我护着他。”刘耀文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教室。
傅伯,你给我等着。
他当然没有去上厕所,到了一处体育器材存放的仓库,这是傅伯他们那群人中午经常会待的地方,聚在一起打牌抽烟。
猛的抬脚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