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啪的一下打向勒住他脖子的胳膊,
贺峻霖“严浩翔,你能不能别扒拉我?”
被教训的人无辜地瘪了瘪嘴,收回自己的胳膊,翁声应答,
严浩翔“哦……”
他莫名紧张嘛。
自从那天听了刘耀文的话,贺峻霖思绪难安,满脑子的张真源,真是颇有些废寝忘食的意味。
一向清醒疏离的人终于受不了自己这副模样,决定晚上偷摸来看看,却没想到被严浩翔撞见,于是贺峻霖带了个小尾巴过来。
贺峻霖“话说你不是也见过张真源吗?怎么没听你提起那件事?”
严浩翔“我和他只见过一面,虽然莫名对他有亲近之意,但是那天心思都在亚轩身上,所以并未多想。”
严浩翔回想了一下,随后皱了皱眉,
严浩翔“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对于张真源我们真的很奇怪。”
贺峻霖“确定他没问题?”
严浩翔“马哥查了他,确实没问题,和他自己说的一样。”
贺峻霖眯了眯眼。
和描述的一样,要么说明确实没问题,要么就是伪造的资料。
还有就是…他们想那个人想到疯魔了,即使,那个人的面容他们从未看清过。
严浩翔“其实最保险的法子就是把他关起来,可惜亚轩舍不得。”
语气抱怨,可是只有当事人知道,自己心里连半点排斥的想法都没有……他也不舍得。
相处这么多年,严浩翔一撂蹄子他都知道他要干啥,看他口是心非的模样,贺峻霖都懒得揭穿他,
贺峻霖“等我先看看啥样。”
——
今晚的风有些凉。
训练场里传来阵阵闷响,支架晃晃悠悠,时不时有些细小的灰尘落下,老旧的发出难听的吱呀声,在这深夜里显得突兀起来。
沉重的喘息明显的过分,汗液不断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漫过优越的下颌线条,隐入脖颈,仅仅留下泛着水光的渍迹。
训练场中唯一的身影一下接一下的打着眼前悬挂着的沙袋,温和的眼眸此刻犀利至极,一向温柔的人现在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片刻后,张真源觉得心中积压的郁气终于消散了些,才停下来撩了把汗湿的头发,抬头望向了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月亮。
系统0416“真源,快些回去吧。”
虽然性奴这一类的管教的并不是很严格,溜出来到现在也没人发现,但是这深更半夜的独自加练万一真的被人撞上,难免会有麻烦。
皎白的月光映在少年清澈幽深的眼底,打在那张昳丽的脸上,深邃的眉眼被照亮,漂亮却正气。
夜晚,见证了太多愁绪。
张真源抿了抿唇,调整好心绪,转身离开,背离了算得上明亮的月光。
训练场在基地深处,避免训练方式泄露,周围有数不清的岔道口和小巷,绕的人头晕。
龙套“识相点!别等我们动手!”
龙套“看得上你是给你面子,可别给脸不要脸。”
“……”
小巷里传来几个男人不耐烦的声音,言语粗鄙卑劣,不怀好意的语气和时不时的调笑,一听就知道在干些什么事情。
张真源悠闲的脚步一顿,停滞片刻便转身离开。
多管闲事,在这乱世里可活不久。
小巷里被包围着的女生却霎的转头看向巷口,幽幽的盯着,全然不管其他的男人。
而男人们看着少女这般神情,都不约而同地退后了一步,但嘴里却还在说些露骨的话。
“咔嚓…”
龙套“啊!”
女生的眼底划过一丝亮光。
张真源抬手看着断了的木棍呆了呆。
他也没使劲啊……
被打在后脖颈上的男人应声躺在地上,感觉自己的脑袋上转着星星。
男人痛苦的抽气声拉回张真源的思绪,趁着其他人被这突变的形式弄的愣住,张真源一把抓住女生的手腕,撒丫子就跑。
张真源七拐八拐,不知道跑了多久,确定身后终于没有了追兵,两人才在一个小巷里停了下来。
训练后的小臂上本就布着一层水光,现在更是水润润的,骨骼分明的手撑着膝盖,因为剧烈的运动而青筋凸起,汗珠划过优越的下颌线晕开在手背,借着泄进来的月光,整个人晃的人眼晕。
算不上宽敞的小巷中,低低的喘息声在幽静的环境里分外明显,若有若无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荷尔蒙,年龄相仿的少年少女独处,平白有些暧昧。
女孩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又退开几步,后背紧紧的贴在了墙壁上,可眼底满是崇拜与倾慕,但是不多时又莫名有些慈爱和欣慰,让人摸不着头脑。
偏偏张真源还毫无察觉。
片刻后,张真源直起腰,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离他几步远的少女,
张真源“抱歉,刚才形势所逼,唐突到你了。”
女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指刚才抓了她手腕的事情,微微一笑,
栀真“没关系,还要谢谢你刚才救了我呢。”
说到这件事,张真源皱了皱眉,有些不赞同,
张真源“女孩子这么晚了可不能独自一个人出来,很危险的。”
他平常走的并不是这条道,今天只是心情不佳,临时起意拐的这天路,要是他没有经过,还不知道女孩会遭遇些什么。
因为张真源临时换的路,所以他并没有对女孩起疑,就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不料,女孩闻言眼中泛起了泪花,直接把张真源吓得心里一跳,
栀真“呜……我…我刚才被临时换了奴隶的类别,但是我自己没找到地方迷路了,不知不觉就走到这来…才碰到了刚才那些人…呜呜……”
张真源从没哄过女孩子,现在手忙脚乱的,
张真源“你…你别哭,你别哭啊,你在哪个分类,我送你去,我送你去…你别哭,别哭啊。”
听着张真源显然有些语无伦次,女孩抽了抽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栀真“我…我……被转到性奴里了。”
张真源一愣,一时沉默下来。
夜深人静,除了鸣个不停的蝉叫,便只剩下了女孩的抽噎声。
注意到女孩无措的眼神,张真源勉强笑了笑,
张真源“这样啊……”
没想到冒着风险救出来的女孩,还是逃不过那般的命运。
张真源“我也是性奴里的,我带你回去吧。”
意料之外的,女孩并没有任何惊讶的神情,只是乖乖的点了点头跟着张真源的脚步,垂下的眸子里却满是得逞的笑意。
张真源注意着女孩的步伐,不知女孩是否还神经紧绷,有心想缓缓,便漫不经心的开口,
张真源“我叫张真源,你呢?”
栀真“你好真源,我是栀真。”
而另一边,贺峻霖催眠几个奴隶,顺着他们的提醒找到了训练场,可是刚到两人就脸色一变。
严浩翔“这痕迹和气息……”
严浩翔满脸凝重。
贺峻霖“是栀真。”
贺峻霖神色凌厉,同时还有些不解,
贺峻霖“她什么时候溜进来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严浩翔“总之,我们得赶紧回去告诉丁哥和马哥他们。”
两人相视一眼,随后身形一晃,快速的朝小楼阁奔去。
——
栀真“真源!真源!”
少女欢快的声音传来,捧着一束鲜花就远远地朝张真源奔来,笑颜阳光又明媚。
刚训练结束的张真源,暂时放下正在清洗的衣服,抬眼向少女看去,猫咪唇上扬,满是温柔的笑意,
张真源“栀真,慢点跑,小心摔了。”
栀真顿时被少年的笑晃了眼,随后心生欢喜,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明明只是相处几天,两人却好似认识了多年,配合默契,相处愉快,栀真唯独在张真源面前娇纵,张真源唯独对一个人这么快的放下心防,宠溺无比。
栀真“嘿嘿,真源,你看我给你摘的花!好看吗?”
栀真每天都会在清晨出去摘一束带着露水的娇艳的花送给张真源,而张真源会分出来两份,一份用来给两人做伪装,一份给栀真做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要是有剩下的,两人就会在他们偶然发现的荒地种下,算是他们的精神慰籍。
张真源“很好看。”
张真源笑意盈盈,伸手把女孩的手帕递了过去,
张真源“帮你洗好了,快擦擦,玩的一头的汗。”
栀真天真的笑,接过擦了擦额头上的晶莹,
栀真“嘿嘿嘿,谢谢张哥!张哥真帅!”
张真源一滞,随后立即恢复正常,无奈的接过女孩手里的鲜花,指了指水盆,
张真源“还不快些去洗手。”
栀真调皮的蹦了蹦,隔空飞了个吻,然后跳脱的小跑去洗手。
张真源笑了笑,随后有些失神。
女孩子都是美好的,怎么可以就那么被毁掉。
关键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法阻止。
张真源心里升起了一种无力感。
这一次荒谬的旅行,他遇到了两个变数。
一个是好几天未归不知生死的贝夋林,一个是天真活泼相处舒服的栀真。
明知要远离,却还是忍不住靠近,两方就像异性的磁极,互相吸引,压制不住本能。
栀真“哈哈哈真源,看招!”
张真源回过神,霎的被泼了一脸的水,看着笑得开怀的栀真有些无奈。
纤长的眼睫挂着水珠,在张真源看来眼前就像挂着水幕,有种朦胧的美感。
他低头看向怀中再次沾了水珠的鲜花,心里顿时释然。
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呢?
人生很长,道路很远,其他人即使在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那也是匆匆来往的过客,始终能陪伴在身侧的只有自己。
而在行走的过程中,在世俗里不着实地的沉浮,那些美好的经历就显得弥足珍贵。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珍惜现在,期待未来,剩下的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
新出场的重要人物get√
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