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迎面吹来,轻轻掀起额前的碎发,驱走了下午的燥闷。
丁程鑫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勾着,享受着这片刻的美好。随后睁开眼,视线不自觉的落到了那片紫色上,再也移不开眼。
一旁的马嘉祺胳膊支在露台的护栏上托着下巴,视线也飘向花海,静静地等着丁程鑫开口。
丁程鑫“三天前返回的时候,我莫名在树林里晕倒,但是等我醒来之后并没有检查出任何异常。”
丁程鑫动了动脖颈,满是疑惑地看向马嘉祺,
丁程鑫“真的是毫无征兆的那种。”
马嘉祺直起身子,
马嘉祺“一会让医生来仔细检查一下。”
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皱着眉,
马嘉祺“不会是西区那边的人干的吧?”
西区的人擅蛊,净是一些他们这边没见过的虫子,下蛊的手段也是捉摸不透无孔不入。
而丁程鑫这次独自一人前往谈判,难免会被人捡漏中招。
丁程鑫“嘶,不能吧。”
丁程鑫摸了摸下巴,
丁程鑫“我看他们之中除了我们的老对手,其他人有诚意的很。而且我也小心再小心了。”
马嘉祺“难免他们下暗手,一会吩咐人去叫医生,然后再让巫医看看。”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一脸严肃的样子,上手拍了拍他的屁股,
丁程鑫“行了,什么表情啊,我还没死呢,你先丑死了。”
对方无奈的笑笑,总算没拧着眉了。然后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马嘉祺“还有啊丁哥,你说你突然晕倒在树林里,那我们怎么没找到你?”
听到这个疑问,丁程鑫顿时眉眼带笑,
丁程鑫“嘿嘿嘿,我被人捡走了啊。”
马嘉祺一脸荒唐,
马嘉祺“哈?”
丁程鑫“不过也很奇怪。那个人我确定我认识他,但是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丁程鑫扒着马嘉祺的胳膊,攀在他的背上手舞足蹈的,然后又沉寂下来,
丁程鑫“而且看见他就忍不住地心悸。”
马嘉祺一愣,想到了什么,
马嘉祺“丁哥,那个人不会叫张真源吧?是不是最明显的特点就是眼睛上挑,唇形很像猫咪一样,笑起来眉眼弯弯的?还挺温柔?”
丁程鑫“哎?你怎么知道?”
丁程鑫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寻常,站直了身子。
马嘉祺“因为你刚才说的情况我,浩翔和亚轩都是,而且亚轩已经到有些到疯狂的程度了。”
三天前…
马嘉祺“还有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三天前张真源从我们这里离开,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你的。”
随后马嘉祺把三天前的异常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丁程鑫听完一脸凝重,刚才的兴奋消失的一干二净,
丁程鑫“张真源肯定有问题,派人盯着他,如果真的有什么阴谋,让人直接杀了。”
丁程鑫掩住内心的疼痛,面无表情的转身回到屋子里。
他们不允许有任何潜在的巨大的威胁存在,不然,迎接他们的就是万丈深渊。
马嘉祺抿抿唇,叹了口气,也跟着回到屋里。
刘耀文“啊!宋亚轩儿!你好欠儿啊!”
宋亚轩和刘耀文还在追着打闹,而贺峻霖和严浩翔瘫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幺儿气极了的小脸把两人逗得东倒西歪。
宋亚轩“丁哥马哥,你们看刘耀文他欺负人!”
刘耀文“宋亚轩儿你别恶人先告状!”
刘耀文看着宋亚轩躲在两位哥哥的中间那欠揍的样子,气得鼓鼓的。
丁程鑫看着狼崽子龇个小牙要咬人的样子失笑,揉了揉幺儿的脑壳,回身捏了捏调皮的正乖巧看着他和马嘉祺的萨摩耶的脸,
丁程鑫“好了,别闹了,来开个小会。”
两个人秒收刚才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又被马嘉祺拍了拍头,才跟着哥哥们走到他们休息的小厅里坐下。
原先沙发上趔趄的两人也微微坐直。
丁程鑫看着弟弟们都在认真盯着他等着他开口,就把他的遭遇说明了一遍,省得以后弟弟们偶然知道了还要控诉他不爱他们了。
贺峻霖“丁哥,你真的一点都没感到不舒服吗?”
贺峻霖担忧的皱巴着小脸。
严浩翔“对啊,太奇怪了,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旁边的严浩翔也一副赞同的神情,眨巴着深情的眼睛看向哥哥,眼底满是担忧和依恋。
另一边的宋亚轩和刘耀文都没有开口,可是宋亚轩本来就没有变回正常颜色的眼睛再次深邃,而刘耀文的脸上布满了不合年龄的戾气。
丁程鑫被严浩翔的眼神看得心一软,又注意到其他弟弟们的反应,心中的紧绷卸了下来。
丁程鑫“亚轩。”
宋亚轩捏了捏手指,让自己镇静一些,而后才绽放出平常乖乖的笑容去回应哥哥。
看着宋亚轩的没有异常的笑颜,丁程鑫才去安慰其他人,
丁程鑫“好啦,真没有事,马哥已经安排完医生检查了。你们几个就别一副我要没了的样子了。”
贺峻霖“呸呸呸,说什么呢。”
贺峻霖连忙呸了几下,一下子窜进丁程鑫的怀里,团吧团吧窝好,再加上软软的章鱼烧和微微露出的兔牙,活像一只小兔子在自己的小窝里找地方休息,看得其他人不自觉露出了笑容。
而丁程鑫就直接上了手,宋亚轩和刘耀文的情绪也平复了些。
丁程鑫“还有就是……”
片刻后,丁程鑫再次开口,
丁程鑫“我昏迷的这三天,是一个叫张真源的人在照顾我。”
丁程鑫看到弟弟们听到张真源的名字,几个人都僵了身子,就连从未见过张真源的贺峻霖和刘耀文都呆愣一下。
他眯了眯眼,狠下心,
丁程鑫“但是张真源这个人有古怪,你们都提防点,一旦发现不对就直接动手杀了。”
宋亚轩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而一旁的刘耀文垂着眸遮住眼底的深意。
贺峻霖“丁哥,张真源是什么人啊?基地里的奴隶吗?”
丁程鑫低头看向怀里的贺峻霖,正好看到他的眼里似有痛苦的神色,不由得一愣。
马嘉祺“他是孤儿,是被抓来的。”
查完资料的马嘉祺看到丁程鑫突然走神,张嘴接话。
贺峻霖闷闷的哦了一声,只是默默地把右手放在了心脏处。
马嘉祺“还有,一周后大逃杀就要开始了,都注意点。”
看着丁程鑫还没有开口的意思,马嘉祺继续嘱咐。然后看向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幺儿,
马嘉祺“耀文,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刘耀文回过神,后靠在沙发上,
刘耀文“性奴里没有什么异常,说不定这次潜藏在别的类别里了。”
马嘉祺点了点头,
马嘉祺“行,反正一切小心。大逃杀要开始了,那些人肯定会有些动作,发现的时候别冲动,以安全为主。”
刘耀文乖巧应声,然后似是有些脱力,倒在了严浩翔的身上,散漫地抻了个懒腰,随即就被严浩翔摸了头发。
丁程鑫“好了,”
丁程鑫捏了捏贺峻霖的脸,示意起身,
丁程鑫“我去休息一下,你们该干啥就干啥去吧。”
严浩翔将刘耀文的脑袋放好,然后蹭过去,眨巴着眼睛看着丁程鑫,
严浩翔“丁哥,需要陪睡迈?”
稍微抬头看着眼前小熊一成不变的一紧张就快速眨眼的小习惯,丁程鑫心里有些惆怅。
弟弟都这么大了啊。
严浩翔“丁哥~”
丁程鑫回神,看着有些委屈的弟弟,一把搂住。
那又怎样,他还在他身边。
丁程鑫“走吧,哥哥需要。”
宋亚轩“啊啊啊我也要!我也要!”
刘耀文“啧,别嚎。”
宋亚轩“呜呜,丁哥你看刘耀文他捶我,要陪睡!”
丁程鑫摸了把幺儿的头发,然后一把搂过假哭撒娇的萨摩耶上楼。
上了最后一个楼梯阶,丁程鑫想到了什么,脚步顿了顿,
丁程鑫“大逃杀如果谁遇到了张真源,”
楼下的人一听不禁抬头看去,跟着的两只也有些紧张。
丁程鑫最终还是无情开口,
丁程鑫“由他生死,袖手旁观。”
——
系统0416“真源,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贝夋林啊?”
0416看着抱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仿佛忘了贝夋林存在的张真源,很是疑惑,
系统0416“你不担心他的安全吗?”
张真源淡定地把书翻了一页,
张真源“担心什么?看他那个样子,要么就是有背景有地位,要么就是镇静机智到当了奴隶还把这里的规矩搞得那么清楚,怎么着他都不会吃亏。”
张真源“所以,担心就多此一举好嘛。”
系统0416“可是…你不是很在意他吗?”
捏着书页的手一紧。
系统0416“而且在你们人类的世界里,如果在乎一个人,不应该也会担心对方的安全吗?”
张真源捏了捏鼻梁,彻底没有了看下去的心思,
张真源“因为我是异世界的,而他只是数据。我和他就不应该有多余的感情交集。”
系统0416“为什么不可以有呢?就算你最后离开了,这不也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吗?”
0416人性化地挠了挠头,很是不理解。
张真源“0416,如果你有一天真的明白人类的感情就会知道,不能相聚的人就连有了美好回忆都是痛苦的。”
张真源有些恍惚。
十八楼就是这样,来来往往,永远不缺故事和遗憾,也不缺真挚的感情。可如今除了他们七个人,剩下的感情只会越来越艰难。
而他们七个人也终将会变成那个样子,但是他们不可避免,他和贝夋林,可避免。
张真源“更何况,在这样一个世界,你确定会美好?”
张真源回神,嘴角一抽的发问。
张真源“再说了,我离开之后,这个世界应该不是被摧毁就是被出厂化。如果我真的对贝夋林念念不忘,那我就会很不开心。”
因为对于自己在乎的人,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遗忘。
所以既然结果已经注定,那他还费什么心思。本来生存和攻略就已经够他头秃的了。
0416这次无话可说,它终于感觉到,张真源里里外外的温柔的内核,其实是对命运的惆怅失望,还有对自己的薄凉。
可是他还在努力的生活,仍然对未来充满希望,也仍然对其他人怀着温柔和善意。
张真源真是温柔到极致了。
领头“哦天哪,看你们这副颤抖的小样子,我真是开心极了。”
说话期间,领头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看着他们害怕到缩成一团的样子,变态的兴奋。
张真源皱眉,自己往暗处躲了躲。
其他人训练这一周,没有丝毫长进,而此刻平静适应的张真源就会显得格格不入,只能低调的隐藏自己。
领头“该说你们幸运还是不幸运呢?”
领头的男人扫视着这群待宰的羔羊,
领头“本来的规矩是,半个月的初次训练,然后被各位爷挑选,再进行精心的特训。”
领头“可是没想到,你们这次赶上半年一次的大逃杀了啊。啧啧啧。”
安静的只有领头的声音的仓库瞬间嘈杂起来,骚乱中一个少年冲了上去,满脸泪水,
奴隶“求求你…求求你了,放我走吧。什么条件都行,我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了。”
领头抬手轻轻地摸上少年的脸,好像很是珍重,可下一秒少年就被一个巴掌扇倒在地。
领头“呵,真是异想天开。”
领头冷笑一声,
领头“都听着,一周后大逃杀开始,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们自己的了。而大逃杀之后存活下来的人,有三天的时间休息,那三天过后,就开始正式的训练。”
说完之后,领头嘲讽又警告的看了一眼所有人,转身离开。
张真源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张真源“0416,什么叫正式的训练?现在我们进行的不是正式的训练吗?”
系统0416“呃,真源…就是,贝夋林之前和你说过的那样…”
张真源一愣。
说过?
系统0416“就…就是性奴嘛……也不能只学手工和歌舞啥的吧…”
越说0416的声音就越小,到最后只剩下了气音,因为他看到温温柔柔的真源脸色有些不大好哎。
而张真源的脸直接就黑了。
那口气真的松早了。
张真源“有什么办法能避免吗?”
虽然他现在已经十七了,该懂的都懂了,可是也是表面的啊,这再深一点……他承认他有些受不住。
系统0416“最好的办法,用现代化的语言来说就是转型。”
张真源“转型?”
系统0416“对,比起欲望来说,那些人更在乎的是实力和地位。所以高智商的技术型人员或者有其他罕见的天赋的人很抢手,他们也会有很好的待遇。”
张真源点了点头。
看来他要加倍努力了。
张真源“那大逃杀是什么东西?”
看着仓库里还惊魂未定的其他人,张真源很疑惑,而且不好的预感强烈了起来。
系统0416“大逃杀?那是权利人的游戏。”
——
一切私设,勿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