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安警官,我喝上一两口就行了,呐,还给你”
秦凌心满意足的将手中的果茶递到了安辰的唇边,他还在不断翻阅资料,心不在焉的回应了一声,乖巧的张口含住纸管轻轻吸了两下。
这把秦凌乐的,又开始挤眉弄眼的向石子坤嘚瑟,毕竟二人一起喝同一杯奶茶,可以算的上是间接接吻呢。
“辰哥,你要不要尝尝我的四季春?”
“不用了,我不怎么喜欢吃桃碎”
“……”
石子坤顿时委屈,怎么忘了这回事了。辰哥从小到大都不怎么喜欢桃子来着……早知道他就不说和大家一样了,应该说要喝凤梨四季春春的。呜,这次可便宜秦凌那家伙了。
“行了,也休息够了,子坤你要是不忙的话也帮着我们找找资料吧”
“哦哦,没问题。”
“安警官我也去帮你找!”
二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起身,向书架大步走过去,暗中你撞我一次下,我挤你一下,都恨不得把对方给从这个图书馆里面挤出去才罢休。
“啧,臭小子,敢不敢比一把”
“好啊,比什么?”
“就比谁先找到有用的资料,然后受到安警官的表扬”
“呵,来就来,怕你不成。倒是你,可别输了以后不服气。”
“愿赌服输”
二人商议好规矩后,便开始自顾自的钻进书堆里,随便抓起一本便是快速翻阅,确认没有什么与案件相关的书,就立刻放下去拿另一本,恨不得是一目十行,又或者有什么电视剧里面的超能力,随便翻翻就能把一本书的内容都看一遍。
“辰哥辰哥,这个四象你看没看过?”
没一会儿石子坤就抱着一本早就破烂不堪的书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翻到了标题为“四象神兽”的文章,指了指里面挺复杂的文言文,轻声给安辰解释起来。
“四象,指把天空中东西南北划分为四大星区。古代常把天空的恒星化为「三垣」与「四象」,所谓的垣,就是城墙的意思,三垣是紫微垣,象征皇宫。太微垣象征行政机构,天市垣象征繁华街市。这三垣环绕着北极星城三角状排列。”
“而「三垣」外围就分布着「四象」,分别就是:东苍龙,南朱雀,西白虎,北玄武。而四象融入了五行和方位……”
即:东方青色为木;西方白色为金;南方赤色为火;北方黑色为水;而中央之地,则是黄色为土……
“哟,不错,你还能把古文解释的这么通俗易懂?”
“那是,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想起来了「石氏子坤,年加冠,好古文,六艺经传皆通习之,不拘于时,学于余。」”
“少贫吧你,又开始嘚瑟了,虚心点”
安辰笑骂他一声,进而拍了拍旁边一旁摊着,一副“人间不值得”模样的秦凌。
“秦凌,帮我找一本疆域地图过来”
本来秦凌还是蔫吧的坐在安辰旁边,觉得自己竟然输给了一个比自己还小了两岁的家伙,属实丢人。下一秒听到安辰让他帮忙去找地图,立刻弹了起来兴冲冲的窜了出去,没一会儿就叼着本地图册回来了,递到安辰手上,期待的看着他。
夸我夸我快夸我,求抱抱,求摸摸!!
“谢谢,坐过来点,一块看看地图。”
安辰稍稍往一旁挪了挪,示意他靠近些,进而开始按照子坤刚才解释的内容,看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城市。
陈女士在S市被杀害,也就刚好是全国范围内最东边的地方。而N市这里被杀害的孕妇,所处正好是全国最南边的城市。也就是说,下一次凶手行动的话,或许会选在最西面的W市和最北面的Y市……
可他们还无法确认,到底会是哪一边,这东西现在就像是在抛硬币一样,西北各占50% ,只能是联系W市和Y市的警局,将思路告诉他们,然后想办法商议出来合理的措施,保护好那些即将临盆的孕妇们吧。
安辰起身,打算去找许凯商量一下这回事。他记得刚才许凯好像是接到了一通电话,就去了楼道接听。也不知道现在打完了没有,还是先过去看看吧。
刚走到楼道门口,就撞到了黑着脸往回走的许凯。安辰下意识去拉住了他,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W市,你知道的吧,那边警局来了电话……”
“嗯……”
不好的预感腾升而起,安辰强行保持着镇定,等待许凯继续说下去。拜托,千万不要……千万不要是他想象中的那件事……
“就是,杀人剖婴……虽然这件事还没向外告知。但也有不少媒体闻风而来,他们正在努力招架这事儿。”
“打电话过来,也是希望可以从这三起相同案件中,找到共同点,来快些侦破这件十分恶劣的案件,以此来回应人民的呼声。”
“好,我知道了……”
安辰强压着心里面的火气,回到了座位上,双手扶着脑袋,将头低了下去。五年了……他任职五年以来,头一次碰着这种不同城市,满国家乱窜着杀人的案件……
他感觉他现在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忙的团团转却连凶手的影子都看不到。他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操控着来到这里破案,被凶手玩弄于股掌之间。
莫大的压力再次从天而降,就像是要将他彻底压垮一样。他还是太过于年轻,遇到这种事情没办法快速冷静下来思考对策,只能是任由着愤怒将理智吞没。他只感觉精神恍惚的很,感觉所有人都像是凶手,他却根本拿不出一点儿证据出来。
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和平的假象之下隐藏着无数的危险,而他安辰需要一一面对,可是他太渺小了……
“安警官,你还好么?”
秦凌担心的看着坐在座位上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安辰,颇为担心。他明明是一位优秀的刑警,本应该骄傲的仰首挺胸,现在却在大众与媒体的质疑声和巨大无比的压力下,不得不低下头,和罪人一般接受谩骂和批判。
……他本该审讯罪人,现在却被当成了罪人被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