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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戈铁马

暴君们

上话说道:宙斯众人内部变得微妙,宙斯让雅典娜和艾伯特去周边解决小国战事,阿伯呐列得知群众内部腐化,便想尽快解决装备问题。

里达尔娜手里握着剑跟在阿伯呐列身后,丹尼走在里达尔娜身侧。

阿伯呐列在前面大步走着,她驻足看着一个衣冠不整的人半疯半癫的在路上摇摆着。

那个人抬起手一把攥住一个姑娘的手。

那姑娘一愣转过头望着他。

那个人一脸邪笑的抬起手摸着那个姑娘脸庞。

杜布里特
杜布里特

你得陪我睡啊,里达尔娜都陪我睡了,用不了几天,领袖也会和我睡…

杜布里特
杜布里特

领袖都陪我睡了,你又有什么理由不陪我睡?

杜布里特
杜布里特

领袖可庇护我呢,不从我,你还有什么可活?

阿伯呐列的手逐渐攥拳,她转过头看向里达尔娜。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就是这个人?

里达尔娜点了点头,阿伯呐列呼出一口气,一仰头。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杀了,去吧。

里达尔娜点了点头,她拖着剑从阿伯呐列身侧走出,一步一步向远处的那个人影走去。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头留下,给他扔高台上让所有人看见,让这所有人引以为鉴。

里达尔娜的脚步逐渐变快,她咬着牙大步跑向那个人。

那个人的脸上蒙上一片黑影,他皱了皱眉侧过头看向一旁。

他看见满脸怒气将剑高高举起的里达尔娜,他尖叫一声瘫坐在地上。

杜布里特
杜布里特

你干什么!

杜布里特
杜布里特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我根正苗红,祖上是被压迫的对象!领袖给我发过劳动模范,你敢碰我,领袖不会饶了你!

杜布里特
杜布里特

领袖喜欢我…不久将来,我会带领你们的队伍,你不能动我…

里达尔娜咬着牙,她大声喊道。

里达尔娜
里达尔娜

领袖…领袖就在远处盯着你呐!

旁边的姑娘见状,歪歪斜斜的跑远了。

杜布里特瞳孔放大,他双手发抖抬起手颤颤巍巍指着里达尔娜。

杜布里特
杜布里特

狗屁权益…你们擅杀功臣,我的哥哥跟着你们干事业死了…你们就是一群恶魔,不近人情…

阿伯呐列大步从远处走来,她走到里达尔娜身边。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杜布里特,生产队的,曾拿下劳动模范,是吧。

杜布里特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人。

杜布里特
杜布里特

你是谁?你知道我?

阿伯呐列笑了笑,她看向里达尔娜。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拿和管理者有连带关系骗些姑娘陪你上床,这一片的人无人不知,却又碍于您那雄伟的关系…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无人敢反抗?

杜布里特笑了,他站起身打着自己胳膊上的灰尘。

杜布里特
杜布里特

知道就行,还不快离远点,别挡路。

阿伯呐列重重叹了口气。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很遗憾,你的身体今天就应该躺在这里,你的头呈放在高台上!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供世人瞻仰!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我就是你口中那个连带关系的领袖,真没想到,我去了别的地方,竟不到半年时间!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恢复了野蛮的原始!

阿伯呐列抬起手,丹尼跑到阿伯呐列身边。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立刻开始查这里的管辖者,从上到下一个不能放过,只要出一点问题,直接当街砍头!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如果他们真的没有问题!为什么是里达尔娜来了以后被骚扰了!我才知道!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尸位素餐!沐猴而冠!败类!

丹尼点了点头,他将腿一并拢。

丹尼
丹尼

是!

阿伯呐列看向杜布里特那逐渐失去光的眼神,她笑了笑。

阿伯呐列转过身一步一步向远处走去。

只听见她背后传来一声呐喊。

杜布里特
杜布里特

你以为杀我一个人就够了吗!

杜布里特
杜布里特

你真以为你改变得了什么吗!

杜布里特
杜布里特

我的母亲被父亲抛弃后做了妓女!所以我从那起暗自发誓!我要把他们的女人睡了!

阿伯呐列驻足,她瞳孔晃动转过头看向身后。

杜布里特伸开双臂。

杜布里特
杜布里特

我成功了,我在十四岁的时候把我父亲新找的女人睡了!

阿伯呐列一皱眉,她微微叹了口气低下头。

杜布里特
杜布里特

我看多了冠冕堂皇的人,只有我睡了他们的女人后,他们那无可奈何暴露自己兽性的表情让我无比满足!

阿伯呐列抬起手捂上耳朵,快步向远处走去。

杜布里特
杜布里特

你以为你堵上耳朵就能抹去世间所有的黑暗吗!

里达尔娜闭上眼睛,她大喊一声,将手里的刀落下。

鲜血迸溅在她脸上,杜布里特的头滚到她的脚旁,里达尔娜大口喘着气,她的手发着抖不断后退着,她一吸气转过身大步跑向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转过头看着半张脸被血水浸染的里达尔娜,一阵阵风将二人的长发吹散,阿伯呐列笑了笑,她转过身从里达尔娜身侧走过,里达尔娜愣了一下眼睛恢复曾经的光芒,她转过头望着阿伯呐列的背影。

阿伯呐列弯下身将杜布里特的头颅从地上捡起,她抓着他的头发一步一步走回里达尔娜的身旁。

里达尔娜站在树林中,她抬起头望着在枝叶上跳跃的松鼠,她缓缓闭上眼睛双臂逐渐抬起,薄纱在她胳膊上萦绕着,起起伏伏,她听着四面传来的风声,缓缓倒在地上。

阿伯呐列和里达尔娜走到一处高台上,二人缓缓将那个头颅放在了地上。

众人纷纷停下脚步,他们缓缓转过头望着台上的头颅。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按理说他们看见这种东西,是应该害怕的,可他们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他们看见这个东西没有丝毫害怕的迹象,我看不清楚他们究竟存在着怎样的表情。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只知道后来这里引发了躁动,丹尼的确查出我们内部的人员包庇了什么,出乎意料的是丹尼告诉我,他没有杀他们。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他告诉我百姓将那些人大卸八块了,曾经传过流言,什么政府到最后都一个样。

阿伯呐列看着台下的众人变成一片片的兵士。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我想这些被大卸八块的尸首,已经足以堵住暗处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她笑了笑。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我想你们未来某个人会成为某个城镇的管理者,我希望你们都能记住一句话。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不要忘了自己为什么加入事业,要明白自己换来成果是用来糟践还是守住初心。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我知道我今天这一席软踏踏的话是有人不理解的。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你们会问为什么成功了,我不能享受。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我们从未成功过,单单建设一个国家不是成功,让百姓吃饱不是成功,让这有了公平也不是成功。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成功的意味是我们实现自己的理想,所有人的理想,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走,谁也无法看明白未来是什么。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当然,取得一段的胜利,不是不可以享受,但是你们要的享受却要凌驾于百姓头上!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这就代表着!你所做的一切都失败了!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这和我们推翻的政府还有什么区别!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我曾放出豪言,如果我的初心变了,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置我于死地!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这句话对你们也不列外!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痛心啊!悲哀啊!我们走了还不到半步!就已经发生这样的事了!一个小小的地方官包庇一个流氓无赖祸害多少人家的姑娘!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你们醒醒吧!我们真的成功了吗,我们的理想真的已经实践了吗!

阿伯呐列缓缓蹲下身望着台上的头颅。

那头颅的表情逐渐扭曲了,变得狰狞。

层层叠叠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

“你是在排斥百姓吗?”

阿伯呐列瞳孔放大,她抬起手死死抓住那个头,指甲欠在脸两侧的肉里。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我没有!

阿伯呐列站起身,她恶狠狠得瞪着那个头颅已经发白的瞳孔,她嘶喊着。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我没有!

那头颅的血珠拉着丝儿滴在她的衣服上。

她的眼眶闪着晶莹缓缓屈下身将头颅放在地上。

她双手发抖,身体逐渐后仰,她张开嘴,无声呐喊着,缓缓倒在地上。

阿伯呐列背着手缓缓走下台,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都散了吧…

丹尼迈着凌乱的脚步,他招着手走过坑坑洼洼的土路大声喊着。

丹尼
丹尼

造出来了!领袖!兄弟姐妹们!

丹尼
丹尼

造出来了!造出来了!

阿伯呐列猛的站起身撞开房门顾不得整理衣冠便跑了出去。

阿伯呐列的手心一瞬间便盈满了炙热的汗,她一把拽住没刹住脚步的丹尼激动的问着。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什么造出来了!是什么!

丹尼长吸一口气,他逐渐变得热泪盈眶,他声音发着抖,纵有浑身力气,但仿佛就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他断断续续的说道。

丹尼
丹尼

武器…铁甲…长矛……弓弩…!

丹尼
丹尼

全造出来了!全部!

阿伯呐列愣了一下,她的嘴角抽搐缓缓上扬,突然间,她嚎啕大哭起来,这是她生来第一次哭得看起来如此伤心,仿佛是把多年来所遭受的委屈压抑着一瞬间释放出去一般。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啊…啊!

丹尼跟着一块哭泣着,他紧紧握着阿伯呐列的手,嘴唇久久未合,发着抖。

阿伯呐列哭得一颤一颤得,泪水将二人的衣襟沾湿了,她的脚步跟不上身体,向前倾斜着带着丹尼向远方跑去。

她扶着门框吐着粗气,只见一些驻军站在那些自己的兵士的身边指点着什么。

见阿伯呐列来了,驻军的头一把从桌子上拿起一把剑大步走向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缓缓直起身,她看着面前库伦尼亚,她看见库伦尼亚手里的剑不由后退两步。

库伦尼亚微微一笑,他抬起手,阿伯呐列一皱眉贴在墙上,库伦尼亚将剑塞在她的怀里。

阿伯呐列双手捧着剑愣愣的看着库伦尼亚。

库伦尼亚转过身拿起墙角义军曾经使用的剑大步跑向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瞳孔放大,她不自觉得握着剑抬起手,她闭上眼睛,只听得啪嚓一声,一块剑刃应声掉在地上。

阿伯呐列有些缩着,她缓缓睁开眼睛,她看见库伦尼亚笑着看着自己手里断掉的剑。

库伦尼亚
库伦尼亚

成功了。

库伦尼亚看了一眼阿伯呐列,他将手里的剑扔在地上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库伦尼亚
库伦尼亚

走了,再会吧。

只见所有驻军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向门口走去。

阿伯呐列转过头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她站在门口没忍住问道。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你们去哪里?

库伦尼亚驻足,他低下头,只见众人从他的身侧掠过。

他转过头看向阿伯呐列,又对她笑了笑。

库伦尼亚
库伦尼亚

知道吗,你们确实和别的政权有天差地别,而我们要回自己该回的地方,保重。

库伦尼亚转回头,他一步一步跟着众人向远方走去,直到连那抹被夕阳拉长的影子都看不见。

阿伯呐列坐在椅子上望着桌上的蜡烛。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在南方的沙漠罕见得有一棵大得出奇的树木,它生长在松松垮垮的沙子中却长得百丈,常年郁郁葱葱,多么大的风只会让它那腐蚀得坑坑洼洼的树根露出来,却带不走它的一片叶子。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因为那棵树上的树叶就是人,一根树枝上吊满了人,你肯定不信我认识他们,我甚至知道他们的一切,他们也知道我们事业的一切。

库伦尼亚抬起头望着那看不到尽头的树顶,他抬起手放在粗壮的树干上。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那树干没有几百个人根本抱不过来…以至于多么沉重的分量都不会让它倾斜一分一毫…

阿伯呐列的眼眶闪着晶莹,她缓缓趴在桌上闭上了眼睛。

库伦尼亚直勾勾得看着远方起的沙尘,眼珠左右动着,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放松和悬浮,无数个圆圆的影子在树下那杂乱无章的树枝错影下重叠着,一滴泪水划过库伦尼亚的脸颊。

库伦尼亚
库伦尼亚

我看见…我终于看见树顶了……太高了…太阳扑面,好热。

太阳抚摸着树上几个人影的脸庞,树上杂乱的破布飘摇着,如同无数繁茂的叶子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影子。

阿伯呐列将手中的剑放在丹尼的手里。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此去一别无期,尽你所能,把这个围着我们的圈打开,让我们有一个突破口,难免今后依旧进退两难。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你也要保重好自己,平平安安回来。

丹尼看着自己手里的剑,他微微点了点头。

丹尼
丹尼

领袖,您放心吧。

西南里站在茅屋的一侧墙壁上偷听着什么。

他咬着牙,手指抓着墙壁,几片灰色的粉末将他的指头包裹。

阿伯呐列和丹尼边谈边缓缓走出茅屋,西南里耳朵动了动连忙贴在墙壁上。

二人没有向他的方向看去,逐渐远走,西南里皱了皱眉他缓缓蹲下身,爬到后墙跑远了。

阿伯呐列驻足,她转过头看向那个茅屋,微微叹了口气。

丹尼挠了挠脑袋随着阿伯呐列的目光看去。

丹尼
丹尼

领袖,您在看什么?

阿伯呐列苦笑,她低下头向前走着。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没什么。

丹尼愣了一下,便连忙跑到阿伯呐列身侧。

阿伯呐列看着远方愈来愈近的高台。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你觉得西南里这个人怎么样。

丹尼沉默一阵,他的面色变得似乎明白了什么。

丹尼
丹尼

不是个坏人,但并不能成为一个靠得住的人。

丹尼
丹尼

他的个人情绪太过明显,很容易将制定好的计划因为一时的激动打乱,所以一些小事交给他或许可以。

丹尼
丹尼

大事,难当一面…或许他只是想急于成功某件自己的理想。

丹尼
丹尼

他不明白,其实大大小小的理想合在一起就是我们的事业共同奋斗的目标,太急于某事了。

阿伯呐列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的走上高台望着下面的兵士。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从今天起,我们有了跟上时代的装备,所以我们从今天开始,可以发动较大规模的暴动!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这次我们要做的就是围着我们的几座镇全部拿下!从而突破这个包围圈,让我们拥有可进可退的余地!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此次战役由丹尼领导,至于为什么是他,想必你们也看见了,你们也有人跟着他经历了那次守镇战!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实力如此悬殊的情况下我们居然还能把镇守住了!所以我完全信任丹尼可以带领好这支队伍!

阿伯呐列抬起手,她的手逐渐攥成拳头举过头顶。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全体起立!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为百姓!为理想!为国家而奋斗!平平安安归来!顺顺利利拿下城镇,形成包围中央趋势!更思想!建立理想国!实现天下百姓所有大大小小的愿望和理想!

阿伯呐列
阿伯呐列

理想万岁!百姓万岁!

众兵纷纷将拳头举过头顶大声重复着阿伯呐列的话。

“理想万岁!百姓万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