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墨认真听着,听到这位军医说夏安玄从胎里就不足的事情,忍不住将视线转移到夏安玄身上,就看到了夏安玄微微点头,赞同军医的模样。
怎么会......
上一世的夏安玄可没有胎里孱弱的症状,而且这一世的她好像和太子也没有什么交集......
这是他重来一世的原因吗?
还是说......
这一世已经不是上一世,应该是好事的才对。
“那你开一些药吧。”
宋墨很快收敛了思绪,对着军医命令道:“给这位夏姑娘开一些滋补的药。”
“砚堂,我平日里面是有自己吃的药的,就不麻烦这位大夫了。”
军医正惊讶于这位夏姑娘居然能够被他们少帅如此关心,就听到了夏安玄直呼宋墨的表字的声音,他瞧了瞧他们少帅的脸色,不仅没有什么不悦,甚至还勾起唇角温柔地应了一声:“嗯,好,听你的。”
军医顿时觉得自己就像是路边讨食的野狗,被无缘无故地踹了一脚。
假的。
一定是假的。
什么时候那个让士兵们害怕的冷面少帅变得这么温柔了?
一定是外面的太阳太大了,他自己中暑出现幻觉了吧。
军医咬着牙硬撑着,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坐在宋墨身边的夏安玄身上,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他似乎也有些明白了,能够让冷硬的少年将军百炼钢成绕指柔,也并不没有道理。
宋墨注意到军医的眼神,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冷飕飕的眼神一射过来,军医打了个寒战,匆忙收了眼神,就要告辞:“既然少帅这里没有其他事情,那属下就告辞了。”
宋墨十分满意这个军医的看眼色功夫,在军医急匆匆地离开之后,营帐之内就只剩下了宋墨和夏安玄二人。
夏安玄的贴身侍女在护卫的指引下前去挑选他们小姐的日常用品,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
宋墨偏过头,静静地凝视着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轻声开口道:“安玄......可有未婚夫婿?”
夏安玄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垂着头,看起来格外娴静温和,听到宋墨的问话之后,她略微抬眸,粉唇吐出了让宋墨格外欢欣的话语——
“没有,因为我自幼体弱,祖父为了调养我的身体,很早就来了江南,认识的人本来就不多,未婚夫婿什么的,就更没有什么人选了。”
宋墨咳嗽一声,努力压住自己不断上扬的唇角,故作正经道:“安玄现在年纪也不大,嫁人还是太早了。”
夏安玄没有纠正宋墨喊自己名字时候的亲昵,她觉得面前的少年将军对自己好像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可是明明她的记忆里面是真的没有这么一个人。
“祖父没打算将我嫁人的,大夫说过我的身体难以孕育子嗣,寻常人家不会想要娶我,就算嫁过去,夫君大多也要纳妾,祖父说那还不如我自立女户,招一男入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