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墨被夏安玄的警惕的视线看得心底一痛,他连忙收了脸上的傻笑,重新又变成了那副不近人情的冷漠模样:“那么夏姑娘你就先扶我回去吧。”
夏安玄迷茫地看了眼站在宋墨旁边的侍卫,嘴角微微抽搐,但是毕竟她理亏,还答应了宋墨要照顾他,所以只能上前一步,抽出袖间的手帕垫在自己的掌心上,搀扶住了宋墨的手臂。
即便隔着衣物外加一层手帕,夏安玄也能够感受到从宋墨的肌肤上面传过来的温度,是烫手的那种。
宋墨此时身体有些僵硬地迈步回帐,他被夏安玄搀住的时候,能够闻到从她身上飘过来的香气,苏合香气混合着其他药物淡淡的苦意,就像是点燃他体内的一团火一样,让他全身发烫,火焰好像顺着经脉朝着小腹燃烧而去。
宋墨深吸了一口气,将脑海里面的那些不合时宜的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再度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变哑了一些:“夏姑娘你最近是染了风寒吗?”
夏安玄扶着宋墨回到帐中,忽然听到他的问话,眼神略微迟疑了些:“少帅......砚堂你为什么这么说?”
原本还想用敬语的夏安玄,在宋墨的眼神攻势下,还是改了口。
“你身上有药草的苦味,应该是才喝不久。”宋墨对夏安玄吃药这件事情有些在意,他被夏安玄搀扶进入营帐,坐在了一个椅子上,也随手给夏安玄拉了一个椅子,就在他身边。
夏安玄低眉顺眼地道谢,坐在宋墨身旁,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情况:“民女自幼体弱多病,所以一直以来都以药物进补着身体,身上有汤药的味道,也是正常的。”
听到夏安玄说自己从小身体就不好,宋墨立刻警惕了起来:“什么?你从小就体弱多病?现在身体也不好?军医呢?快传军医!”
夏安玄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说的一句话,就让宋墨的反应这么大,她连忙制止宋墨:“少帅,我现在感觉挺好的,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没想到宋墨却格外认真地看着她说道:“不是大费周章,既然你从小身体就不好,那我自然是要让大夫看一看,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那我岂不是要被问责?”
夏安玄听了宋墨的解释,也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毕竟这是为了给他免责,所以也就没有再拒绝。
军医急匆匆地来到营帐里面,以为宋墨又出什么事情了,结果他却被要求给那位导致宋墨被砸昏的姑娘给看病,军医没有办法,只能叹了口气,给夏安玄把了把脉。
“这位姑娘脉象倒是还好,不过内部孱弱,大概是胎里先天不足,后天用各种药物吊着进补,身体变好了一些,不过仍旧是比常人亏空,平日里还是要注意,不要太劳累,也尽量少思考,少损耗心神。”
夏安玄没想到这位军医倒是有着几分本事,将她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