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简主义的房间内有着几株开的旺盛的绿植,附近的柔白墙壁上有着几块小小的污渍,贺峻霖瞧着像个小手印。他小时候也经常在墙上印手印玩,不过每次都是被母亲教训一顿收场。
女人卧病在床,手上还输着药液。意外之后,她本就焦黄的面色变得更加憔悴。她眼睛生的好看,澄净而平和,他的母亲也是如此,那双好看的眼睛此时正望着贺峻霖。

在看什么?
那里的墙上是不是被人蹭脏了?


哦,是小宝玩的时候蹭的。

有事吗?
没事没事,我就突然看见了,问问而已。

那什么姐,我就先走了。你好好养病,这家里面一个都不能少。


好好好,时间也不早了。

路上小心。

那阿姨我也走了,顺便载小贺回去。
久不作声的严浩翔突然说他也要走了,贺峻霖才意识这里到他还在。贺峻霖平淡的看向他,衣袖下攥着的手隐隐发抖。
严浩翔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显得他特别撩人,他没看贺峻霖,静静的演着自己的戏。

那我送你们出去吧。

不用。
不用了,叔叔。


?
这才几步路啊,犯不着您送。

还是在这好好守着阿姨吧,如果她有事了呢?


嗯,真的不用送我们。

阿姨,我们下次再来看您。

好,快去吧。

路上小心。
待严浩翔贺峻霖走后——

言妹崽,那两个人感觉好怪哦。

死老头子是看我病了不能打你了吗?我喊你莫叫我言妹崽。

以前都可以欸。

那个时候我们好大,现在好大?

行行行,你受伤了,你有理。

那两个娃儿也不怪啊 ,一看就是感情好嘛。

我怎么感觉闹矛盾了誒。

你晓得了还问我!

对了,等会儿问下护士住这个房间要多少钱。把他号码记起,以后还人家。
——
等出了医院门口,凉意拂面,贺峻霖紧了紧衣裳。
你先走吧,我还有事。


怎么有事?
严浩翔这不关你事吧?


是。不是说我送你吗?你去哪?我送你一程,最近公交车费涨了。
不用。那离这里很近,我走路过去。

严浩翔拿车钥匙的手一抖,脸顿时冷了下来。他站定转过身看向贺峻霖,眼神阴冷的歪了歪头。风儿吹乱了他的头发,略显凌乱的刘海下是他泛红的眼睛,模样极其唬人。
“……”贺峻霖紧张的咽了口口水,步子一移,便离严浩翔远了一点。但这并没有让贺峻霖感觉到了丝毫的安全感,反而是离远他后,严浩翔的压迫感更加强烈,贺峻霖心中更是想逃走。
我先走了…

你也快些回家吧。


……

贺峻霖!
严浩翔步步逼近,那架势简直就像要把贺峻霖给生吞活剥了,来跟他轰轰烈烈干一场架。贺峻霖也不傻,面色凝重的就往后退。
你吼我干嘛!


吼不得了?
(有病?)

严浩翔像是迟钝的反应过来了,他收敛了自己的凶戾,依旧是那副委委屈屈的样子。

再说我也没吼你呀。
?那有什么事?


就,加个联系方式呗。
哦。好。

(就为这事儿??)

严浩翔扫了二维码后,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包头像,还是和以前一样。

别、别多想啊,我跟张哥他们都加了。
噢,拜拜。

贺峻霖:冷漠.jpg
(明明说了更让人怀疑好吧。)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