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溺。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充斥着贺峻霖的鼻腔,他屏息、大口喘气。无力感直冲心头,未知的恐惧迫使贺峻霖不敢睁眼,像只没有意识的水母般随着液体浮沉。发梢似乎有着自己的想法,空灵起舞。
他心头沉的像有块巨石死死压住,沉闷、窒息、幽森包围充斥着他。当汗液与水融合时,贺峻霖才半梦半醒的睁开了眼。
贺峻霖双眸无神,还在想着那衣服贴在身体的湿乎乎、黏腻的感觉。蓦地,贺峻霖毫无征兆的干呕了,也许是方才挥之不去的恐惧也可能是心理压力太大。
干呕、干呕,什么也没吐出来,贺峻霖觉得难受的紧,胃里翻江倒海,喉间也有种难言的恶心,他细长的睫羽上留有像晨间蜘网上的泪花。
“喂,没事吧?”温热的触感让贺峻霖一时感到恐慌,他连忙抬起头来看向那人。
那人也被他一惊一乍的搞懵了,我只是拍拍他了啊。“啊!”他恍然大悟,“我叫刘耀文。”
刘耀文?耳熟的很,不光是名字,连他的模样贺峻霖都觉的眼熟。
贺峻霖你好。
刘耀文啊…你好。
那个叫“刘耀文”的人笑的有些勉强,贺峻霖不着声色地观察着他。
刘耀文那个马哥这里好像有个人不舒服!
“马哥”?又是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称呼。贺峻霖随刘耀文的目光看去,那是个很得体的人,他身旁还有另一个人。
马嘉祺怎么了?
刘耀文他。
刘耀文向贺峻霖的方向颔首示意。
丁程鑫你好?
贺峻霖你好。
贺峻霖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多谢关心。
说起来贺峻霖也是心虚,他现在面色苍白,自己也浑身提不上力气,说“没事”也实在太勉强了。
马嘉祺真的没事吗?看起来你的脸色不太好,衣服怎么还湿了?
马嘉祺对了,我是马嘉祺。
丁程鑫丁程鑫。
贺峻霖大方朝他看去,丁程鑫也回应他一个明朗的笑容。贺峻霖感觉自己的心跳节奏漏了一拍,他慌张收回视线。
贺峻霖你们好,我叫……贺峻霖。
马嘉祺你看起来很面生。
此番点拨让贺峻霖看了眼自己的装扮——分明是个学生的打扮。加上之前马嘉祺说的衣服湿了,贺峻霖一时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现在这。
看着贺峻霖一脸迷茫的样子,三人也是十分的热情。
马嘉祺没关系,看你穿着我校校服应该是新生吧。
丁程鑫应该是迷路了,我们这学校大得很。
刘耀文同学,你不会第一天来就遭遇校园欺凌了吧?
丁程鑫说什么呢刘耀文?
丁程鑫在刘耀文头上拍了一巴掌,也不知道他痛不痛,反正刘耀文一直在“呀哟”的叫唤。
贺峻霖……
丁程鑫……
马嘉祺行了行了,我们先把贺峻霖带去医务室看看。
三人一股脑的想来搀扶他,但贺峻霖腿又没瘸,只好笑着说“谢谢,不用扶。带路吧。”
……
校医将眼镜往上提了提,又在贺峻霖身上东看看西看看,然后起身在玲琅满目的药柜中拿出一板药。“来,吃两颗。”他将水放在桌上,“只是些低血糖还有感冒。”
医生你们仨不错啊,还懂得帮助新同学。
刘耀文那是!
马嘉祺哈哈。
丁程鑫义不容辞。
后来他们决定带贺峻霖去找他们的班主任——一个样貌不错的女青年。在路上闲聊的时候,贺峻霖得知了他们是这所学校的“常驻人员”,小学到初中都是在这里读的,只不过小学在分校。
贺峻霖真是谢谢你们了。
马嘉祺不用谢,只不过是力所能及的事。
刘耀文当时你坐在小喷泉的石台上,差点把我吓坏了。教导主任不准我们坐那儿,我想提醒你来着。
贺峻霖嗯,谢谢了。
不知道为什么贺峻霖总觉得他们很熟悉,他猜想也许是亲和力。
丁程鑫没想到你是我们的同学。
刘耀文对啊对啊。
刘耀文老师看见你时就像看到了救星诶!
马嘉祺是啊,她应该挺急的。
马嘉祺我们带新同学参观学校怎么样?
丁程鑫可以。
刘耀文赞成!
贺峻霖哈哈哈,劳烦你们了。
丁程鑫不要这么客气啊小贺,来,等一下我们给你介绍我们的其他几个朋友。
贺峻霖好的。
——
作者悲催改简介
作者有些懵吧?懵就对了。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