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张辉他们早就睡下了,也是他们不在意这些,贺峻霖才开着一盏小灯在桌上整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宿舍的地上有一片的霜白,那是从窗的缝隙中洒下的月光。正所谓“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贺峻霖此时不乏心情郁郁,倒也不是为了家人,毕竟那时他还小,家人在他的印象中也没有太大的波澜。
他长得略长的刘海此时遮住了他的眼眸,露出来的眼神黯淡无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盏茶的功夫后,贺峻霖才堪堪脱离苦海。贺峻霖站起身借着月形小台灯散发的微光,在柜子里翻找着什么。
“咔嚓”一声随着他摇手的动作响起。“找到了,”贺峻霖打开药盒,这是他刚回来时去医院补的,“唉。”
贺峻霖不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味道,苦涩又难闻。
他无奈叹气,一咬牙,便就着水喝了下去。苦的他呲牙咧嘴的,眼角还有了些泪花。
呕。

……

Boss,城南街区那边也搞定了。
夜晚,双子大厦高层严浩翔的办公室内,一个打理规整的人毕恭毕敬的微鞠着腰,而那对象则沉重的坐在皮质椅子上。严浩翔薄唇微抿,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一点敲在文件夹上,像是在等着他下一句话。

陈氏集团那也搞定了,他们最近研发的新型体验机已经准备经过程序销毁了。
嗯。

(害人的东西,幸好我可以氪金把他给弄掉。还挺怀念啊。)


(老板最近怎么那么急?)

对了老板,海外那片市场需要你去参加个会议。
会议?


对,是关于海外市场营销策划问题的,那边几个老总出现了分歧。他们说叫您回去定夺。
那不就是老爸为了防止我和他见面,才让这些人演的一出好意。也是精彩极了。


……所以需要我帮您退了吗?
不用,好歹也是个老总,开线上会议吧。


好的。
没事的话就下班了吧,这些天忙的也不容易,年终奖会给你提一提的。


谢谢严总抬爱,那我先走了。
轻微的关门声响起,严浩翔躺在靠椅上,闭上眼睛休息。
自从他回来后,他就马不停马蹄的做着那些严父给的管理公司的任务,有次还因为太过操劳而住进了医院。当时严浩翔没想到他来个医院也可以遇见贺峻霖,他按住心下的激动,低下头快速走过他。
那股幽香他现在还记得,与高中时的气味相比,有了细微的变化,感觉更成熟了些。
自己以前曾问过他是不是涂过香,还被他打了几下。贺峻霖全程说着自己身上没有味道,而严浩翔全程只关心着贺峻霖靠近自己的肌肤。
霖霖,很快我就可以回去了。

严浩翔深吸一口气。
你曾说过不喜欢烟的味道吧?

严浩翔自言自语着,要是有旁人在,他们也不会奇怪。毕竟严浩翔从上次意外可是就喜欢独自徘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