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白的墙壁上钉着幅“请安静”的板子,墨绿的底板和白色端正的字体带着股威严。走廊上依旧没几个人,几名护士小姐推着个装满医护用品的小车,滚轮的声音并不大;病人的拖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时不时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其中一名护士推开扇门,才结束了方才里面的死寂。
一个小时前贺峻霖被救护车送到了这所就近医院,医院廊道的灯光冷白,众人才发觉他的嘴唇竟那么的苍白。
在几人担忧目光的注视下,医生说出了诊断结果:“没太大的问题,只是贫血,等下来输个液就差不多了。”
贺峻霖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比往日安静多了,但此时他们只希望他还是个那蹦蹦跳跳的贺峻霖。几人就这样无言的站在床边,谁也没说话,就平静的看着输液管中滴滴坠下的液体。过了许久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离他远点吧,通风。”他们才散开,做着各自的事。
马嘉祺看了一眼郁闷的严浩翔,无声叹气后,拍拍他的肩膀带他出去谈话。
安静的走廊处有那么两个人在远离病房的地方说着什么,路过的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只因俩人颜值太高所以多看了一眼。

马哥……

嗯……浩翔啊,你怎么说算是我马嘉祺的弟弟,贺儿也是。

他突然贫血晕倒在那个地方,你怎么想?

我怎么想么……
严浩翔并没有马上回答,他垂下眸看不清眼中神情,片刻,他像思考完了,才看向马嘉祺的眼睛淡淡的说出他的看法。

贺儿平时并没有说过他贫血也曾未表现出来过。即便就当他当时会忍,或者是这几天没吃好突发的情况……

嗯,可以有这个可能。

他当时离开我和张真源的地方离那个海洋馆也不算近,倒是与发生过事故的现场离得比较近。

会不会袭击那个人的凶手不止袭击了一个人?

袭击的可能不大,贺儿身上没有什么外伤。

地点这个也有可能是巧合,但概率不大。

那就是目击?

是目击?
俩人异口同声地说出“目击”。

目击行凶,被凶手发现然后追杀贺儿,贺儿再跑到那里逃了。因为有贫血又突然大量运动,所以晕了。

好,不排除这个可能。那位警察的电话临走前他告诉我了,我去先问他一声。

嗯。

严浩翔你要好好照顾贺峻霖,你什么心思我们心知肚明。

照顾好他是肯定的,但我对他没什么心思……

……
看着眼前这位语气坚定的说对贺峻霖没意思的人,马嘉祺不禁对他的未来堪忧,无奈拍拍他的肩膀,说:“快回去吧,刚刚护士进去换了。”
“我去联系一下警官。”
病房内,贺峻霖醒来过来正坐在病床上,身旁有他的兄弟在与他说笑。
严浩翔你来啦。

马哥呢?

坐在病床上穿着蓝白条纹的人现在似乎有无限的活力,语气轻飘飘的,笑得也灿烂,脸上还有了些血色。只不过他的破碎感太强,强到让严浩翔无法忽视。

去打电话了。
哦。

护士将输液管换好,又叮嘱了他们几句,便离开了病房。
没了外人在,他们也自然是放开了许多。宋亚轩拧着眉,眼中隐隐含泪,爬到床沿关心的说道:“贺儿你现在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倒在那里。”
可爱的很,贺峻霖这么想着便想揉揉他的头发,手伸出一半才反应过来还在输液,便不紧不慢的换只手揉。

说啊。

让贺儿想想,他现在是个病人。
对~我想想啊。

他这么说,其他人也将注意集中在他的身上,火热的目光把贺峻霖盯得浑身不自在。
忘了。


什么?!

哎!
张真源朝刘耀文手轻轻打了一巴掌,很铁不成钢地说:“贺儿现在是病人,要安静。”

嗯,我注意下。

哈哈。

真的记不得了吗?
太模糊了。

只记得我被人追过。

严浩翔眯了眯眼睛,在心中暗道果然。

先睡一觉吧,时间不早了。
可是……

我才刚醒诶。
贺峻霖不敢说句反话,但凡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严浩翔他心情欠佳。
好好好,我睡醒了吧。

你们也回去睡了吧。

我这毛病不大,没发生意外的话大概明天中午就可以出院。


不行。
……


留个人照顾你也好啊。
我没残,放心吧,好好回去睡觉觉~

几人就这样开始了推拉战,一盏茶后,贺峻霖一人靠着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得到胜利。
——

补一句:前面霖霖都是81%,是校园霖~
再补一句,我可以说原先严宅里有一段囚禁p la y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