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声寂静,寂寥得像是没人般,只有偶尔堪堪传来几声欢笑。冷风逆着他们吹来,拨乱了他们乌黑浓密的头发,配着此时沉重的神情,莫名像是大了一番。
背后是硬得硌人的冰冷石墙,前面的张真源也激动得呼出热气。严浩翔他侧头推开失控的张真源,保持一定距离后再静等着他的诉说。
被严浩翔推开的那一瞬张真源才意识回笼,方才想说的还没说出口就被回忆中当时的情景吓的发憷。瞳孔渐渐放大后,他严肃的看了眼跟他离的距离可以装下一个人的严浩翔,稳定了情绪似往常一样说着。

几周前的那个晚上,就是你大半夜开车去某个店里取东西那天。我在你家客厅那练琴录视频,然后贺峻霖听到了就出来看我。
吵醒了而已,再寻常不过。严浩翔一挑眉,期待着他的下一句。

怎么了吗?

心情不好,很正常不是吗?

你家的隔音有多好,你自己清楚吧。

不要拐弯抹角的,张真源。

……

问题是他当时的眼神特别恐怖,那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的眼神,像个疯子!偏执阴翳的疯子!
说到这时是情到深处,张真源又有些偏激。严浩翔蹙着眉头紧抿凉唇,心中暗自生疑,事关贺峻霖不管是不是真的也要注意。
按张真源平时的性子可说不出说种这话,或者说是这么偏激。除非……所言非虚,是当时刺激到他了。越想越觉得心拧的难受,有股无名火撞击着严浩翔他的心,古井班深沉的眼眸中泛起丝丝猩红。

你太敏感了,可能他当时心情不好。
严浩翔安慰着他,也在试图给自己打一剂强心剂。

还不相信我?是……是,没证据。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最近一来都在房里工作吗?

……不想我们打扰到你。。
心中愈发感到不对,那股绞痛也钻心般缠着他。现在大概只是个“垂死挣扎”的地步。

哎,那晚过后我曾几次撞见他眼神阴郁的呆在一个地方不动。

可能是状态不好。

如果是这样那就更好。
严浩翔没说话,垂首细看着脚下那颗光滑的鹅卵石。

他很怪,有时间还是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看得出来,他对你有依赖性。

嗯,出去吧。

时间估摸着要没了。

好……
还未迈出步子,俩人都听到了一阵警铃。铃声大而尖锐,有这声音的出现让欢笑的人群躁动不安。
紧接着就是救护车的声音。
他们没多说什么,一齐跑出小巷,朝着警声奔去。路上严浩翔喘着粗气,那可火热的心脏在一点点的冰凉。

(别想多了,不能被那话影响,贺峻霖没事的。)
跑到一半警铃便消失了,但借着月光和灯光俩人可以清晰的看见前方围成团的人群以及边沿处的几人。

马哥发生什么事了?

啊……这个不清楚,我们才来,不过好像是有人被袭击了。

严浩翔你怎么了?看起来很着急啊。

贺儿呢?

啊这……

不知道,我们没看到他。

怎么了吗?

没、没事。

刘耀文呢?

在这儿!
众人向声源看去,便见着了刘耀文从人群中跌了个趔趄出来,衣服还被挤乱了,好不狼狈。

干嘛去了?
刘耀文这幅样子,让丁程鑫皱了皱眉。

去了个前线。

别开玩笑了,快说说。

是这样……里面躺着个人,说是被人捅了。我刚去的时候,人被抬上担架了,血淋淋的,幸好我高要不然还看不到呢。

是谁?

不认识,话说回来,贺峻霖呢?

……

我们快去找找吧。
啊,是贺儿吗?#催更##催更##催更##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