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看似是奖励,实则是利用人性的弱点试图让我落败。那老头模样的木偶听到我拒绝了,十分惊讶地说:“哎?那是你师兄啊,你都不担心吗?哎呦,真是冷心肠的人呀,难怪刚才你不肯救那老婆子……”
“不要再废话了,你们还有什么花招,快使出来吧!”
“那好吧,我们就继续了!”说罢,它们再次哼起歌来。这次它们哼歌的声音里混了水滴滴落的声音。“不过是故意制造的噪音罢了”我这样想着。
这个游戏对我来说基本上没有一点难度,我再次轻松地猜到我身后的人是谁。
“是叔叔!”我喊道。
“啊!不愧是大作曲家,真厉害。”听到他们认可了我的答案,我再次摘下布条,可是眼前的景象可把我吓了一大跳:那个脑袋几乎碎得不剩下什么的老太太的尸体就在我的面前,她的身上还在往下滴着脑浆和血液,原来这就是那些水滴声的来源。
笼中鸟的游戏按理来说只有一局,这下我是明白这个游戏为什么会继续下去了。尽管剩下的木偶越少,按常理来说这个游戏会越简单,但那些木偶变成人继而自毁的场景和继续参与游戏的尸体给人带来的冲击力才是重头戏。人生死关头本来就是精神紧绷的,再加上从五感全方位包围而来的冲击,很容易产生幻觉,自己给自己造出不利因素。
“小作曲家,你知道这个木偶是谁吗?”那老头模样的木偶贼眉鼠眼地冲我笑:“你看他像谁?”
我端详了那木偶半天,越看越觉得眼熟。我在熟人里想了半天,终于有了一个猜想,一个可怕的猜想。
“他是音尘的父亲,对不对?”我尽量平静地问。
“恭喜!答对了!他就是你师侄的父亲!说起来,你刚才不应该叫他叔叔而应该叫他大哥呢,毕竟你们算是平辈了。”这老头模样的木偶话音刚落,那木偶身上突然燃起大火,从下边一点点包裹住全身,只留下头部。
“呜啊啊啊啊啊!”那木偶在这一瞬间变回了人形,那男人被烧得不停惨叫。那老头模样的木偶又对我说话了:“音尘的师叔,你救不救他呢?你想嘛,要是你不救他,那不就是你害死了他吗?要是音尘知道了他的父亲是被你——他的师叔——害死的,他会怎么看待你呢?”
“他们对音尘又不好,所以我讨厌他们,他们的死活和我没关系。”我干脆地说。
“啊啊啊,霞之关先生!”男人撕心裂肺地喊着:“我错了,我早就后悔以前没有好好对待音尘了!都是我的错!你救救我吧!说一句话就好!我得救了才能补偿音尘啊!!”
“音尘有了我们,已经不再需要你们了。他为了你们而返回南宫家,已经报答了你们了。你们这些人惯会当事后诸葛亮,岂不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那么你是想要他死了?”那老头模样的木偶又开口了。